“居然是他!”
纔看清那人麵容,喻卿卿詫異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黃檸第一時間問道:“妙音真人認識他?”
“他是第一個執意要進傳送陣的人。”
喻卿卿略微回憶,“名字似乎叫做文泰萊,江湖綽號叫奔雷手。”
“是他啊。”
“我記得妙音真人勸他別進去的時候,他當時還放出豪言,說要讓白玉京有一劫呢。”
“原還以為他多少會有兩把刷子,沒成想如此虎頭蛇尾的折在了這裏。”
阿杜嘖嘖兩聲,“白瞎了奔雷手這麼一個氣派綽號。”
“就這綽號還叫氣派?”
“比起我‘血飲狂刀客’的美名,何止差了十萬八千裡!”
朱投頗為得意的提著刀擺了好幾個氣宇軒昂的動作。
儘管有些矯揉造作,但大家到底是一起進來的,基本的人情世故還是要有的,在這時候自然不會有不合時宜的話。
但偏偏有個人是例外。
黃檸之前見朱投居然傻乎乎的用手去接火雨,心裏般對其生出了輕視,或者說是鄙夷。
心直口快的她,小嘴這時候控製不住的碎碎唸的一聲,“叫豬頭才符合你的氣質。”
“……”
儘管聲音不大,但場麵立時沉默下來,朱投嘴角抽了抽,很是尷尬。
“沒大沒小!”
“這位朱兄弟一看就是豪爽仗義的性情中人,豈容你在此胡言亂語?!”
黃放當即對著黃檸嗬斥一聲,語氣不可謂不嚴厲。
儘管他也看不懂朱投之前的神之操作,但不論如何,後者既然能與裴禮有交情,那人品就不會有大問題。
黃放雖常年埋首書案,但對於江湖上的豪傑之士,素有好感。
聽著黃放的嗬斥,黃檸嬌哼一聲便撇過頭去,沒了下文,但心裏對某人的看法,不會輕易改變。
倒是朱投很是大度的擺擺手,並未追究此事。
些許小插曲過後,注意力終於是放在了這半具屍體上。
在這期間,裴禮已經詳細的驗了屍,“這人身上有十幾處火焰灼燒出來的貫穿傷,多處內臟有不同程度的創傷,應當也是淋了火雨。”
“致命傷來自下半身,腿骨像是被利齒生生咬斷,而且燒傷痕跡明顯,死亡時間就在我們進來的不久前。”
裴禮給出結論,“大概率是他觸動了某個機關,然後受到了神秘生物的攻擊。”
“還有神秘生物?”
忐忑的情緒再度蔓延開,所有人都掃視著整個熔岩世界,但遺憾的是,除了底下沸騰的岩漿,再沒有任何動靜,更加沒有其他生命體的蹤跡。
裴禮突然想到了朱厭與金烏,它們沒準能通過妖獸之間血脈之力,發現某些端倪。
一念及此,裴禮當即將朱厭、金烏以及阿狸從樹靈空間放了出來。
“哇靠!”
朱厭纔出來,望著眼前的火紅世界,當即吐槽一聲,“這踏馬是給本座乾哪來了?”
“我們現在應該是在陣中小世界。”
裴禮簡單解釋一句,旋即問道:“這裏應當有生物隱藏,能找出它的位置嗎?”
“就這麼點小事?本座隨意一個念頭,就讓它無處遁形……嗯?”
朱厭嘁了一聲,當即感應起來,但打臉來的太快。
“小子,你不是在跟本座開玩笑吧?這裏哪有其他生物?”
“找不出來嗎?”
“你放屁!”
朱厭沒好氣道:“真要是有,本座能找不出來?”
裴禮並不與朱厭爭辯,轉而向站在他肩頭的金烏確認,但得到的答覆,與朱厭的如出一轍。
如此,隻能說明,這處空間的神奇,遠超想像。
而要想離開這裏,已經沒有捷徑可走,唯有他們自己一點點摸索。
一番商議,考慮到有宗師境的文泰來這個前車之鑒,裴禮決定親自下場。
其一步跨出,直接跨過底下岩漿,站在了第一個石柱之上,按照北鬥七星方位佈局,這個石柱該是搖光。
踩上去的一瞬間,底下熔岩立時沸騰起來,像是沉睡的野獸被驚醒。
與此同時,原本稀疏的火雨驟然密了幾分,很快就演變成了淅瀝下雨,並且還有愈演愈烈的意味。
很顯然,這代表著搖光星的石柱,其帶來的變化就是火雨。
裴禮靈活的避開墜落的火雨,不曾耽擱,再度一步跨出,來至了代表著開陽星的第二個石柱之上。
“嗡!嗡!嗡!”
呼嘯之聲驟然在耳畔炸響,抬頭望去,上空原本飄落的細小火雨,居然在一瞬間變化成拳頭大的火球。
火球砸落的呼嘯之聲好似催命的鐮刀,要將砸中的一切炸成虛無。
好在無論是火雨還是火球,都不會進入站台範圍,這意味著,隻要不離開站台區域,就是安全的。
至少,現在看來,是這樣的。
“小心!”
薑曉急得在站台上大喊,手裏緊握著弒神槍,已是有些如坐針氈。
“鏘!”
裴禮妖刀在手,一抹刀光衝天而起,將一顆正對著他的火球生生劈開。
“劈裡啪啦!”
火球被劈開的一瞬間,立刻爆炸解體,但卻並未消失,而是重新化作一滴滴細小火雨,傾撒而下。
如此密集的火雨,壓根不是靠身法就能躲得過的。
磅礴的靈力立時透體而出,將裴禮的整個身子包裹,其要親身體驗一下火雨的強度。
“滋滋滋!!”
火雨不出意外的落在了靈力罩上,滋滋聲作響,靈力罩居然有被燒穿的趨勢!
裴禮不禁蹙眉,有被這火雨的強度震驚到。
“砰!砰!砰!”
說時遲那時快,大量從天而降的火球,不出意外的砸進了下方滾燙的岩漿之中。
熔岩像是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凶獸,激烈翻湧間,光是濺起的岩漿就足有十餘丈高,幾乎要濺上石柱。
裴禮眉頭再度緊了幾分,望向代表玉衡星的第三根石柱,一步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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