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玉藻前分身想也沒想便嚴詞拒絕,情緒前所未有的激動,就是佐藤津美死的時候,也不見其有如此反應。
“既然不行,那你就回瀛洲去吧。”
裴禮說道:“看在你的本體幫我送了丹藥的份上,我不殺你。”
玉藻前分身立時語塞。
她之前說想留下,並不是她想留下,而是她的本體讓她留下。
作為分身,她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若與本體斬斷靈魂聯絡,我便沒了復活的能力!”
玉藻前分身沉吟半晌,直言道:“你的安全要保障,那我的安全誰來保障?”
“明白了。”
裴禮微微頷首,“原來,你是怕我趁機對你出手。”
玉藻前沉默,並未否認。
“我想你可能是多慮了。”
“自從你落入我手中的那一刻開始,你的生死就已經不是你說了算了。”
裴禮輕笑一聲,“你會不會死,並不在於你跟你本體是否有靈魂聯絡,隻取決於,我願不願意讓你活。”
玉藻前分身有些輕蔑的道:“你是想說,你能殺的了神明分身?”
“嗬。”
裴禮無奈搖頭,“咱們資訊不對等,你還是先找你本體確認一下,你有沒有跟我講條件的那個實力吧。”
玉藻前分身明顯一愣,儘管不相信對方有擊殺神明分身的能力,但心中還是不受控製的湧上一抹不好的預感。
神明分身無法主動聯絡本體,但好在玉藻前本體這時候及時傳來了兩條重磅訊息。
第一條訊息:
神眷者由美杏子身上的八岐大神分身,在半年多前突然與八岐大神本體斷開了聯絡。
而由美杏子是死於裴禮之手,其八岐大神分身也一直被裴禮囚禁。
儘管八岐大神並沒有確鑿證據,但幾乎可以斷定,此事與裴禮有關。
第二條訊息:
裴禮在灌江口擊殺佐藤津美、囚禁她這個玉藻前分身之後,又在江中擊殺了神眷者中川直樹,甚至就連其身上的八岐大神分身都直接殺了!
是直接殺了!
此事不僅當時撤退的瀛洲人都親眼得見,甚至還引來了八岐大蛇本體親自降臨!
如此,已經明確得知,裴禮擁有擊殺神明分身的能力與手段。
唯一令玉藻前分身不解的是,當時八岐大神本體都降臨了,為何裴禮現在還活的好好的?
玉藻前分身震驚之餘,心中也認清了件事。
原來,真就如裴禮所言,她隻是本體可以隨時捨棄的棄子!
她渾身癱軟下來,目光都變得獃滯。
裴禮適時開口,“現在你還覺得,有與我討價還價的資格嗎?”
玉藻前分身保持沉默。
裴禮問道:“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來?”
玉藻前分身一言不發,隻是望向樹靈空間灰濛濛的遠處,像是在眺望瀛洲。
亦或者,是在於玉藻前告別。
好半晌,她收回視線,看向了裴禮,“你靈魂受創,應該沒辦法出手吧?”
“你也可以等我傷勢痊癒。”
裴禮笑了笑,並不意外對方能看出他的狀態,畢竟玉藻前的能力就是關於靈魂方麵的。
玉藻前分身並未說話,再一次看向了那個方向。
突然,她張口在虛空中狠狠咬下,旋即狠狠一扯,冥冥中像是有某種聯絡給生生扯斷。
做完這個動作,她像是花光了所有力氣,一瞬間癱軟在地。
裴禮麵色漸漸緩和,心中也瞬間安心不少。
至少往後不必再擔心,玉藻前會有突然降臨的風險了。
他略微沉吟,問了一聲,“你已經是自由身,如果你有什麼其他去處,我可以考慮放你離開。”
“不必再試探了。”
玉藻前分身直言道:“就算你是真心還我自由,可若是被我本體察覺,我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去。”
裴禮微微頷首,“那我可就要施加詛咒了?”
“希望你莫要負我。”
玉藻前分身呢喃一聲,旋即恭恭敬敬的匍匐下來。
“這句話,我也送給你。”
裴禮雙指作劍,再度使出一式斬天厄難術,詛咒之力迅速纏繞住了玉藻前分身整個靈魂。
這一次進展十分順利,詛咒之力很快與其靈魂徹底交融。
玉藻前分身能清晰地感應到靈魂的變化,知曉自己已經徹底受製於人。
她的生死,如今隻在裴禮一念之間。
裴禮倏地開口,“以後你與玉藻前再無瓜葛,給自己取個新名字吧。”
“新名字……”
玉藻前分身一聲呢喃,有些茫然無措,除此之外,還有一抹小小的欣喜冒出頭來。
從她誕生之日起,她就是玉藻前的三代分身,從沒想過能有自己的名字。
“阿狸!”
君子自裴禮肩頭跳了下來,落在了玉藻前分身麵前,舉起之前剩下的那顆糖葫蘆,“這個給你吃吧!”
玉藻前分身望著純真如白紙的君子,雙眼漸漸濕潤。
“從今往後,我叫阿狸。”
……
“不對啊!不對啊!”
朱厭很是有些後知後覺,一拍大腿站了起來。
薑曉眸光微轉,“什麼不對!”
朱厭詢問一聲,“這小子剛才所說,是在追擊一隻通幽鱷吧?”
薑曉沒好氣道:“有話直說!”
朱厭正要開口,裴禮自樹靈空間出來,而與他一起出來的,還有君子以及阿狸。
“與大家介紹一下……”
“小子!”
裴禮正要介紹一下斬斷過往的阿狸,怎料立刻被朱厭打斷,“你當時看清那個偷襲你的東西沒?”
裴禮反問,“看沒看清,還重要嗎?”
“果然是這樣!”
得到這近乎預設的回答,朱厭一拳打在另一隻手掌上,總算是確認了心中猜想。
他之前便提到過,在他那個時代,通幽鱷還有一個名字,叫做極寒通幽鱷。
特點便是擁有極寒屬性,而這極寒屬性,便可直接對靈魂造成傷害。
對上了!都對上了!
朱厭激動不已,又一次被自己的聰明才智給折服了!
他立時看向裴禮,正要道出心中猜測,卻發現後者臉上很是平靜。
他臉上的激動緩緩褪去,再度有些後知後覺,“你早就知道了?”
裴禮微愣,“你才知道?”
“放屁!”
朱厭有些氣急敗壞,“本座早就知道,就是沒說而已!”
裴禮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哦。”
早在分身自朱厭這裏得知通幽鱷的相關,以及見到偷襲他的那隻另類通幽鱷之後,裴禮就幾乎可以斷定,那是一隻啟用了血脈的極寒通幽鱷。
同樣可以確認的是,九方池下方是一支龐大的通幽鱷族,在嘗試血脈返祖。
儘管不知道那些通幽鱷是如何做到的,但事實告訴他,它們嘗試返祖的方式,是可行的。
現如今,裴禮僅有一個問題沒想通,那涇渭分明分為上下兩層的流水,是何緣由?
莫非真是海水跟淡水?
有淡水可以理解,海水從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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