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曉俏臉上滿是震驚,“專斬靈魂?!”
“嗯。”
“若非我粗淺領悟了靈魂規則之力,怕是已經交代在下麵了。“
裴禮頷首,儘管已經逃了出來,但仍舊有些無法平靜。
薑曉秀眉緊蹙,心中湧上一抹後怕。
“不應該啊。”
朱厭若有所思的呢喃道:“殺力如此強的靈魂攻擊,少說也是問道境才能施展的。”
裴禮望了過來,“此界武道被天道壓製的厲害,連紫府境都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世上能有問道境嗎?”
“怎麼沒有?”
朱厭立時昂起了頭,“你把本座的封印全部解開,本座立馬就能恢復問道境實力!”
“原來,你是問道境。”
裴禮恍然的點點頭,“難怪在灌江口遇見那八岐大蛇,你一點不慌。”
“嘁,不過是個偽神罷了,本座慌個屁!”
朱厭沒好氣道:“與本座交過手的強者,多海裡去了,那八岐大蛇在我這連排名的資格都沒有。”
裴禮無暇聽朱厭昔日的輝煌戰績,意識進入樹靈空間中,準備取顆縮宮龜息丹吞服。
“咿呀!咿呀!”
甫一進入樹靈空間,一陣咿咿呀呀的聲音便傳入耳中。
轉頭望去,就見君子兩隻手各抓著一串糖葫蘆,左右開弓的將糖葫蘆往嘴裏送,直到嘴裏一點都塞不下。
略微低頭,君子屁股下麵是一根插在地上的稻草木棍,這稻草木棍原是插滿了糖葫蘆的,可如今,糖葫蘆一串沒有,就剩光禿禿的一根棍。
視線再往下,隻見地上雜七雜八丟滿了木簽,很顯然,這便是君子這兩日的戰鬥成果。
視線稍稍往右偏移,見到了更加令裴禮詫異的畫麵。
玉藻前的那個分身,蹲坐在地上,居然也啃著一串糖葫蘆。
許是覺得糖葫蘆的味道不錯,一雙狐狸眼幾乎眯成了一道縫。
突然,玉藻前分身看向了突然出現的裴禮,神色瞬間緊張起來,以至於口中的糖葫蘆都不香了。
“咿呀?”
君子見白狐呆愣著,不明所以的開口,“怎麼不吃了?”
玉藻前分身並不說話,隻是將手裏的空竹籤丟在了地上。
君子一看,原來是吃完了。
它心中好一番掙紮,最後很是心痛的將僅剩的最後一顆山楂遞了過來,“我吃的夠多了,這顆給你吃吧!”
玉藻前分身胡亂吞了口中的糖葫蘆,不斷用眼神給君子傳遞訊號。
然而,君子壓根沒有察覺,“你眼睛裏麵進……咿呀!”
其話音還未落下,整個身子就被提了起來。
裴禮冷聲道:“這裏有近五十串糖葫蘆,你兩天不到就全給吃完了?”
“咿呀!?”
君子嚇得一激靈,“不是我,不是我。”
裴禮將君子轉了過來,反問道:“真的不是你?”
君子望著裴禮正色的模樣,立刻垂頭喪氣道:“是我。”
說罷,它還補充道:“阿狸吃了三串,其他都是我吃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裴禮蹙了蹙眉,望向仍舊呆愣蹲坐在地的玉藻前分身。
“不關阿狸的事,她一開始不敢吃,是我硬塞給她吃的。”
君子急忙開口,“她待在這裏快半年了,這裏的東西不敢動,吃的也不敢吃,也沒人說話,很可憐的。”
昨日裴禮本體進入九方池,而君子一直在他身上,而隨著越來越深入水下,裴禮為避免分心,隻好將君子送入樹靈空間。
也就是說,君子與玉藻前分身滿打滿算也就相處了一天時間。
君子是香爐成精,生來就心思純良。
可它口中的阿狸,乃是玉藻前的分身,絕對稱得上是老狐狸。
裴禮不得不懷疑,君子是被玉藻前分身給蠱惑了。
裴禮望著玉藻前分身,麵上不帶感情,“想出去了?”
玉藻前分身略微遲疑,點了點頭。
裴禮並不客氣道:“想出去可以直接與我說,沒必要在君子麵前賣慘。”
玉藻前分身略顯委屈的低下頭,倔強的不說話。
“上回我便問過你,你的本體如果不要你,你要何去何從,那時的你並沒有回答我。”
“現在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你若是想走,我現在就可以放了你。”
裴禮還不忘補充道:“不過在你獲得自由以後,不可以在大虞的土地上為非作歹,並且我需要在你身上施加詛咒。”
聽到詛咒二字,玉藻前分身腦海自動浮上半年多前的記憶。
她的宿主佐藤津美,就是死在裴禮詛咒之力之下。
對於自己容貌極為看重的佐藤津美,在看到江水中的自己後,被生生嚇死的。
玉藻前分身對裴禮的畏懼,哪怕時隔半年,還在上漲!
裴禮再一次問道:“是走是留,可想好了?”
玉藻前分身口吐人言,“我想出去,但我不想走。”
“你果然跟你的本體還有聯絡。”
裴禮蹙了蹙眉,略微沉吟,索性開門見山道:“我不管你的本體是不是要在我身上下注,也不管她是不是想腳踏兩隻船,至少在她表現出要鑿沉我這艘船之前,我不介意跟她做一回朋友。”
“你轉告你的本體,在她覺得我還沒有徹底淪為棄子之前,讓那些瀛洲人安分些!”
“好!”
玉藻前分身並未怎麼深思熟慮,當即點頭答應下來。
裴禮再度補充一句,“還有一點,不要妄想蠱惑君子,不然,我留你不得。”
玉藻前分身嬌哼一聲,“我沒有蠱惑它。”
“嗬。”
裴禮冷冷的笑了一下,“撤掉防備,我要施加詛咒了!”
雖說僅是一縷分身,但也是神明的分身,高傲自然也有。
不過作為玉藻前本尊留下的人質,這個分身顯然沒有反抗的資格。
她老老實實的撤掉所有防備,任由裴禮對這具身體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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