墉城。
裴禮與山崎隆文交手的一瞬間,在一聲響徹雲霄的爆炸聲中,徹底拉開了奪城之戰的帷幕。
裴禮這邊的動靜自然最大,一人迎戰三名山崎家族大忍,周遭還有不少瀛洲武士戒備。
盧柯七人後背箭矢刀劍,手持長弓,朝著四周分散逃竄,隻為了分散倭寇注意力。
梁青帶著牡丹直奔小重山,可由於殺人動靜太大,引來了不少倭寇,費了不少時間,殺出去了三條街。
與此同時,
小重山的兩千精銳剛剛開啟石門,迎麵就撞上瀛洲一支巡視的百人小隊。
由於山崎隆文吃不準小重山的情況,在他前往梁青住所的同時,就特意吩咐派人去小重山檢視情況。
不曾想,這些來巡視的倭寇,剛剛來到山腳下,就見到了石門大開的震撼一幕。
“倭寇!我草你姥姥!”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剛剛衝出的兩千精銳,對著逃跑的倭寇彎弓搭箭。
一輪箭矢射下來,百人倭寇隻逃出去七八人。
“窮寇莫追!”
“我們早晚都是要暴露的,沒必要跟他們浪費時間!”
為首的韋統領一聲令下,兩千人猶如一把尖刀,護著大纛殺入了夜色茫茫的墉城。
城北,山水莊園。
這是原是城穰候府邸,不僅佔地麵積近一萬畝,而且奢華之程度,堪比明州王府。
在瀛洲人攻破墉城後,城穰候攜家眷奴僕婢女,一併投誠。
隻是,由於墉城軍的誓死抵抗,使得瀛洲折損了不少兵馬,這股氣就撒到了城穰候頭上。
再加之為了震懾墉城百姓,中川真巳將城穰候當著城中百姓的麵斬首。
而後府中男丁處死,妻女及姿色不錯的女眷、婢女,被中川真巳賞賜給了此次攻城的功臣。
由於雲海閣地理位置的特殊性,中川真巳最開始是入住雲海閣。
可隨著雲海閣被朱厭一拳打成了廢墟,這山水莊園便成了坐鎮墉城的瀛洲高層的落腳點。
此時,
山水莊園。
極具瀛洲特色的音樂徹夜不息,鶯鶯燕燕不絕於耳。
作為中川家族留守墉城的大忍,中川幸太郎正一左一右摟抱著一名女子,酒一杯一杯的喝。
這兩名女子容貌有五六分相似,是一對母女,也是城穰候的妻女。
廳中,有七八名身著清涼薄紗的女子,展示著曼妙舞姿。
廳內外,還站著一名名腰別武士刀的武士。
“轟隆隆!”
這時,有沉悶的轟鳴聲傳來。
不多時,一名忍者出現在中川幸太郎身側,“將軍,山崎隆文似乎發現了臨淵,雙方已經交上了手。”
中川幸太郎挑了挑眉,醉意稍稍消散,“沒想到,還真讓那個蠢貨找到了。”
“將軍,要不要去幫忙?”
“不必,三名大忍若是還拿不下一個臨淵,那山崎隆文可就真是太廢物了。”
中川幸太郎將忍者打發走,繼續飲酒作樂。
情到濃時,直接與身旁的母女進行友好交流。
並未太久,
有一名瀛洲武士慌慌張張的進入莊園,可卻被廳外的武士攔下。
雙方一番拉扯,發出了不小的動靜。
廳中的中川幸太郎褲子都脫了,可還是強行忍住,命人將之放了進來。
“不好了!”
那報信的武士慌張道:“城中突然出現一支裝備精良的敵軍,殺穿了近半座城。”
“敵軍?”
中川幸太郎冷聲問道:“他們有多少人?”
“超過兩千人!”
“來人,將這個謊報軍情的傢夥,拉出去砍了。”
“將軍!”
那人急忙道:“屬下句句屬實,絕無半句假話!”
“那好,你說說這是哪裏冒出來的敵軍?”
中川幸太郎當即冷喝,“我軍破城時,就已經將墉城守軍斬盡殺絕,城中哪來的兩千敵軍?還裝備精良?”
“將軍,是真有……”
“斬了!”
中川幸太郎不由分說,命人將之一刀結果。
可並未太久,又有一人來稟告,內容同樣是城中出現一支超過兩千人的敵軍。
這下中川幸太郎不淡定了。
他推開身上的妙齡少女,一把提上了褲子,親自來到半空往南邊眺望。
這一看不得了,果真見到一支浩浩蕩蕩的步兵方陣,快速推進,前方的阻攔,猶如土雞瓦狗。
中川幸太郎心知大事不好,當即怒斥一聲,“升帳!”
……
自小重山出來的兩千精銳,很快與梁青牡丹匯合,由於一直不曾遇見有效抵抗,一路推進之下,可謂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雖是以步兵方陣推進,可隻要見到敵人,就是一輪箭矢,經過一地狼藉時,還會重新收回箭矢。
一番長驅直入的推進下,眾人很快跨過了小半座城。
漸漸的,倭寇開始集結,迅速朝著這支精銳方陣甲士包圍。
前方街道出現一支三百人的倭寇隊伍,一個個的皆是強弓硬弩。
“放箭!”
為首的倭寇一聲令下,第一輪箭矢射了過來。
“盾牌!”
梁青大喝,立時有手持盾牌的士卒,自方陣縫隙中來到最前方。
“叮叮叮!!!”
箭矢射在一排盾牌上,有七八支箭矢恰好穿過了盾牌縫隙,有兩人當場斃命。
“箭陣!”
梁青迅速轉換陣法。
好大一場箭雨,前方攔路的倭寇並沒有攜帶護具,死傷慘重,防線瞬間瓦解。
梁青操縱方陣,前方盾牌兵開路,長矛兵緊隨其後,而後是強弓硬弩。
隊伍行進的速度絲毫不慢。
可並不太久,一支規模達到兩千人的倭寇大軍,橫亙在街道盡頭。
為首的一名倭寇,正是自城北山水莊園匆匆趕來的中川幸太郎。
大忍的氣息自其體內迸發,攪動著天地之力,現場氣氛立時壓抑到了極點。
方陣中央,梁青麵色鐵青的望著前方的中川幸太郎,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屬實是沒想到,這麼快就遇上了大忍攔路。
“梁副將,那名倭寇……”
“箭陣準備!”
梁青打斷部下的話,下令準備強行殺過去。
牡丹望著中川幸太郎,眸中的怨恨幾乎要化作實質。
與此同時,
一條黑漆漆的衚衕裡。
“嘰嘰嘰!”
金烏叫個不停。
朱厭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別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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