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
雲落城開慶功宴,守將耿濤犒賞三軍,論功行賞。
齊安與劉凡也有功勞。
齊安被耿濤提拔為百夫長,連升兩級。
劉凡調入神機營,任職校尉,有教導射術之職。
同日,
雲落城在飛沙鎮招兵,隻招從過軍的,近二十人被帶走。
其中有個大鬍子是例外。
人群中他一眼就被挑中,興奮的他直接給招兵的跪下。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選中,隻覺得是自己時來運轉。
雖說進入軍中會有戰死的風險,但比起飛沙鎮這個等死的囚籠,要好上一萬倍。
況且,
他日若是立了功,未嘗不能翻身!
……
賀蘭部落覆滅。
或許還有一些漏網之魚蝦。
但這世界的法則就是這樣,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草原上的大魚,會把賀蘭部落那些小魚小蝦,吃得連渣都不剩。
而隨著賀蘭部落覆滅的訊息傳開,整個草原都震動了。
以為大虞是要與草原開戰,弄的人心惶惶。
好在鎮北軍在滅掉賀蘭部落後,便是立即撤回了雲落城,這讓草原人大大的鬆了口氣。
倒也有個部落,揚言要與大虞開戰,為賀蘭部落報仇。
那就是慕容部落。
起初大家還覺得慕容部落對待兄弟部落很仗義。
可當聽說慕容部落的三王子也死在了賀蘭部落,也就沒人搭理了。
原因很簡單,大虞皇朝雖說內部爭鬥不斷,但實力仍不可小覷。
貿然對大虞用兵,大虞必定重新凝聚,繼而一致對外。
總之一句話,不是不打,是時機未到。
破船還有三千釘,更何況立國一千多年的偌大皇朝呢。
慕容部落想找大虞復仇,可又擔心出兵大虞會被其他部落偷襲。
如此,慕容部落隻能將仇恨壓下。
這些仇恨不會被遺忘,會在日後的某一天爆發。
屆時,新帳舊帳便要一起清算,
……
昨日裏趟風冒雪來到塞北。
今日裏下江南桃杏爭春。
裴禮跟著一隻商隊,從涼州一路南下。
雖說青州不屬於江南,但比之涼州,氣候要舒適不少。
一路上,裴禮沒了北上時的鬱悶,有了遊山玩水的心態。
也見到了不少人不少事,不過他並沒有多打聽,隻做人間看客。
花了近一個月,終於進入了青州地界。
來到竹林時,天空已經飄起了雪花,竹子被積雪壓彎了腰。
待得風停雪歇,冬去春來,竹子會依舊挺拔。
風雪壓我兩三年,我笑風輕雪如棉。
人生也不過如此,有起亦有落。
低穀時韜光沉澱,不積跬步無以至千裡,不積小流,不成河流。
大鵬一日同風氣,扶搖直上九萬裡。
“踏!”
裴禮一步踏出,雪地上隻留下一個淺淺的印記,身子便淩空而起。
漫天大雪中,一道身影,橫穿竹海,勢不可擋。
裴禮來到竹屋時,發現屋前的雪已經掃盡,屋內師父已經開始上菜。
“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徒兒,坐下吃飯了。”
李琛身上繫著圍裙,手裏拿著兩副碗筷從灶房出來。
裴禮嘴角上揚,“師父,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到?”
李琛隨口道:“你到竹林的時候,為師就已經知道了。”
裴禮愕然,愈發覺得師父的實力深不可測。
自己分明已是先天境,可不知為何,居然感覺與師父的差距更大了。
而且,從師父身上感覺不到絲毫實力。
就像是個沒有修為的普通老人一般。
這便是返璞歸真嗎?
裴禮抖落身上的積雪,洗了手便坐到了桌旁。
拿起酒壺,給師父與自己倒了杯酒。
“不錯不錯,”
“才兩個來月就先天境了,看來戰場果然是個磨練人的好去處。”
李琛目光落在倒酒的裴禮身上,眼中滿是欣慰。
“師父,徒兒敬你一杯。”
“好!”
師父兩碰了一下杯子,皆是一飲而盡。
兩人相對而坐,裴禮一邊給師父倒酒,一邊講述著這兩個多月的種種。
竹屋內,一老一少邊喝邊聊。
小的講的繪聲繪色,老的聽的頻頻點頭。
可當裴禮說到詐死的時候,師父眉頭緩緩皺了起來。
“阿禮,我們是殺手,但也是武道中人。”
“尤其是劍修,講究的就是個一念通達。”
“所以,你沒必要事事瞻前顧後。”
“就拿為師而言。”
李琛放下酒杯,講述道:“世上有不少人知道為師煙雨樓的身份,就連朝廷知道的人也不少。”
“可那又如何?”
“為師依舊活的逍遙自在,沒哪個不開眼的,敢來觸為師的眉頭。”
聞言,裴禮若有所思。
師父的意思他自然懂,師父是想告訴他,隨心而動,率性而為。
隻要足夠強大,就可以無視諸多規矩,那些條條框框也無法束縛。
可前提是要有實力……
“你們還要喝多久?”
突然,一道清冷的聲音,在竹屋響起。
裴禮神色一緊,下意識握住竹竿,可想到師父在這,也就放下心來。
這段時間自己一人在外行走江湖,竟是有些驚弓之鳥的意味了。
“哼!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沒一點耐心了!”
李琛冷哼一聲,對那人的催促有些不滿。
“阿禮,你去吧,她在通天涯等你。”
裴禮皺眉,“等我?”
“去了就知道了,她一個多月前就到了。”
“好。”
裴禮點點頭,拿著竹竿,帶著鬥笠出了門。
風雪中,裴禮使出幻影迷蹤步,快速朝著通天涯而去。
原本從竹屋到通天涯頂,至少也有大半個時辰。
如今晉入先天境,速度快了一大截,隻花了一刻鐘不到,就已經來到通天涯頂。
“唳!”
“唳!”
剛剛來到涯頂,白淺墨淵好似有了感應,欣喜地飛到裴禮身旁,發出喜悅的啼鳴。
“兩月不見,長大了不少。”
裴禮注意到這兩小隻的體型又變大了。
有半人多高,張開雙翅也有近一丈長。
看來,這兩小隻不同於尋常白鷺。
“你就是裴禮?”
倏地,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裴禮使用天眼通,“看”到涯頂邊緣,站著一個身著藍色長裙的倩影。
僅是一個背影,就已是美的驚心動魄。
當“看”到她的正臉時,裴禮愣了一下。
“薑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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