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再變一個好不好,念念還想看哥哥變。」
念唸的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眼睛眨一眨的看著周澤,伸出小手拉著周澤的胳膊不停搖晃。
周澤微微一笑,說:
「那哥哥再給你變個更厲害的,你就不許哭了好不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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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連忙鬆開手,接著一臉期待的看著周澤的手心。
在念念和婆婆的注視下,隻見周澤攤開手掌,接著心念一動,瞬間施展禦物術,將小球操控起來。
原本躺在手心的小球緩緩騰空而起,直接脫離了手心的束縛,就這麼憑空懸浮著。
並且在周澤的操控下,這顆小球還在念唸的頭頂上旋轉了一圈,接著穩穩的落在她的麵前。
念唸的眼睛瞪的溜圓,小嘴張成了圓圓的O型,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她眼裡的驚訝和歡喜再也藏不住,下一秒便興奮的拍起掌來,喊道:
「飛了,球在飛了,好厲害,哥哥你好厲害!」
念唸的掌聲清脆又響亮,臉上寫滿了抑製不住的笑容。
她蹦蹦跳跳的圍著這顆小球轉,之前的傷心和難過徹底煙消雲散,隻剩下眼前的驚訝和歡喜。
一旁的婆婆早已看傻了眼,就這麼僵在那,眼睛緊緊的看著懸浮在半空中的那顆球,嘴裡喃喃自語:
「我的天吶,這……這是怎麼回事,東西竟然能自己漂浮在空中?」
她不信邪的又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但映入眼簾的還是那顆懸浮在半空中的球。
自己活了六十多年,一輩子都困在這李家灣裡,見過種地、見過織布,卻從冇見過這般違背常理的事。
此時的婆婆隻覺得腦瓜子嗡嗡的,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出現了幻覺。
周澤見狀,輕輕收回禦物術,下一秒小球便又緩緩落回他的手心。
看著婆婆那震驚的眼神,周澤連忙笑著打圓場,語氣輕鬆地說道:
「婆婆,就是一點小魔術罷了,靠著手法和小技巧弄的,不值一提,哄孩子開心用的。」
「魔術?就是電視上那些可以變出活人,生吞刀片的那種魔術嗎?」
婆婆忍不住詢問道,想起了自己以前在別人家裡看過的電視,那時候就有放過這種視訊。
周澤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婆婆回過神來,看著周澤的眼神裡滿是讚嘆,連連擺手,語氣真誠又敬佩:
「冇想到我也能在電視外親眼見到魔術,真是太神奇了!老婆子我活了一輩子,守著這李家灣,見的都是土裡刨食的活計,從來冇見過這麼神奇的一幕,小周,你們這些大學生真有本事!」
此時婆婆對周澤的稱呼也是不禁發生了變化,從小夥子變成了小周。
她打心底感謝周澤,能讓她親眼看到電視裡那種神奇的魔術。
更重要的是,如果不是周澤,自己的這個小孫女還不知道要哭多久。
念念還在一旁拉著周澤的手,不停喊著「哥哥最厲害,哥哥最厲害了」。
周澤摸了摸小女孩的頭,轉頭看向婆婆,語氣溫和又認真:
「婆婆,我先給您做個簡單的身體檢查吧,測測血壓,聽聽心率,看看您的風濕和高血壓最近情況怎麼樣,也好給您記下來,後續給您提點小建議。」
婆婆連忙應下,搬來屋裡唯一一把稍微平整的木椅子,顫巍巍地坐下,嘴裡還唸叨著:
「麻煩你了小周,還讓你專門為我忙活,我這老身子骨,早就不中用了。」
周澤冇有囉嗦,隨即便開啟便攜體檢包。
拿出電子血壓計,輕輕挽起婆婆粗糙乾瘦的衣袖。
可以看到,她的手上佈滿了老繭和皺紋,關節因為風濕微微變形,看著就讓人心疼。
周澤動作輕輕的幫她綁好血壓計袖帶,一邊操作,一邊詢問:
「婆婆,您這風濕是不是一到陰雨天就疼得厲害?晚上睡覺會不會因為血壓高頭暈啊?」
聞言,婆婆嘆了口氣,眉頭微微皺起,語氣裡滿是無奈和滄桑:
「唉,可不是嘛。一到颳風下雨,這膝蓋、這手關節,疼得跟針紮一樣,有時候半夜疼得睡不著,就隻能坐著熬到天亮。
這高血壓有時也跟著湊熱鬨,時不時就頭暈眼花,站都站不穩,地裡的菜也隻能慢慢打理,重活一點都乾不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婆婆的眼神中也是浮現出一抹黯然。
血壓計測出數值的那一刻,周澤看著偏高的血壓指數,眉頭不禁皺了一下。
不過他冇有說話,而是又拿出聽診器,放在婆婆的胸口,仔細聽著心率,並輕聲叮囑:
「對了婆婆,您這血壓還是有點高,平時一定要按時吃降壓藥,飲食清淡點,別吃太鹹的東西,風濕的話,天冷了一定要多穿點,別碰涼水。」
「吃藥?哪敢天天吃啊。」
婆婆長長嘆了口氣,聲音低沉了下去,眼裡透著一股認命的落寞:
「降壓藥貴,我這老婆子也冇什麼收入,就靠那點菜地,還有兒子兒媳過年寄回來的一點錢。
每次省著花,藥都是頭暈得受不了才吃一顆。再說了,我這一把老骨頭,風濕纏身,高血壓也治不好,活一天算一天,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熬到看著念念長大,我也就放心了,到時候去見老頭子,也冇啥牽掛了。」
說著說著,婆婆的眼眶紅了,渾濁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不過她卻強忍著冇掉下來,而是抬起滿是褶皺的手,輕輕摸了摸一旁正在玩球的念唸的頭,眼中滿是不捨與擔憂。
她並不怕死,隻是放心不下自己這年幼的小孫女,放心不下這冇依冇靠的孩子,自己要是走了,念念可怎麼辦啊?
周澤心裡莫名感到有些酸澀,接著耐心地勸導,語氣裡滿是真誠的關心,一點點撫平眼前這個孤寡老人心裡的落寞與絕望。
聽著周澤的寬慰,婆婆內心十分感動,但她強忍著冇讓自己的淚水掉落下來。
這些年來,她身邊除了尚小的孫女,還從來冇人跟她說過這些貼心話。
前些年陵江大學派來的學生雖然也會給她進行一番這樣的體檢,但並冇跟她說過這種掏心窩子的話。
就在這時,周澤心中一動,隻見視線左下方,麵板緩緩出現,上麵重新整理著新的任務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