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倒也不是誰家的公子,近日才來長安。”塵洛隨意打量了一眼長孫沖,不得不說這小子年紀不大,長得還行。
而且說話的態度以及禮節都十分周到。
“無礙,這裡隻在乎才情不在乎門戶,剛才張文若所做的詩的確難以入耳,公子倒也所言不虛。”
話音落下,名叫張文若的男子頓時尷尬的滿臉通紅。
長孫沖抬著頭看著塵洛,笑著繼續說道:“都是出來消遣的,在這裡隻有才情高了才能得到別人的尊重。”
“一味的踐踏鄙夷可不行,不如這位公子也作一首詩如此?”
“行啊。”
塵洛輕笑一聲,心裡則是激動不已。
曾經看小說的時候,每次看到這一幕總是很尷尬很彆扭,可自己遇到了這種可以裝逼打臉的情景後.....
那是真的爽啊。
“好,爽快!”
長孫沖爽朗一笑:“那你就用這幅畫來作詩如何?”
他走到一個女子前將案麵上的畫拿起,隻見麵上則是畫著一幅瀑布山水圖。
墨色淋漓,飛瀑自高山傾瀉而下,水霧氤氳,彷彿能聽見轟鳴之聲。
兩岸青峰對峙,鬆柏蒼勁,遠處雲煙繚繞,意境幽遠。
看著畫,塵洛一聲淡笑。
“這有何難。”
“拿酒來!!!”
中二也好,尷尬也罷,總之他現在感覺很爽。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打他們的臉了。
“酒來了。”
長孫沖將酒拿來,塵洛一把接過一飲而盡。
“什麼破酒,真難喝!”
“諸位請聽!”
看著那幅畫,塵洛開口了。
“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僅是瞬間,場麵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獃獃地看著塵洛,看向了那道飄逸如仙般的身影。
他們瞠目結舌,她們異彩連連。
扶瑤和扶霜同樣獃獃的看著塵洛,小嘴微張,一副驚愕的表情。
“沒意思,再來!”
塵洛緩步幾步來到桌前,隨手拿起了上麵的酒罈。
又是一飲而盡,指著畫中的月高聲朗道。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
一首詩再次朗完,塵洛大手一揮:“今天我就給你們來個鬥酒詩百篇!”
“銀河倒掛入雲端,萬壑鬆聲伴雨寒....”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鋤禾日當午....粒粒皆辛苦....”
塵洛一邊念一遍喝著不怎麼滴的酒,然後將酒罈隨手往桌子上一放,發出一陣悶響。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拿起酒罈仰頭灌下一大口,酒液濺濕了半幅衣袖,卻毫不在意地抹了把嘴,顯得塵洛異常灑脫不羈。
此刻的平康坊十分靜謐,一雙雙的目光都獃滯的看著塵洛。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