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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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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的時間悄然流逝。

這一個月裡,張宇濟的日子過得簡單而規律。每天清晨起床,打坐修煉,研究雷法;上午讀經書,練字,或者在後院的空地上活動筋骨;下午繼續修煉,偶爾出門走走,在道觀附近轉一轉,熟悉熟悉周邊的環境;晚上早早睡下,保證充足的休息。日子雖然單調,但他樂在其中。

這期間,他又進宮去給常氏複診了一次。

那是臘月中旬的事了。常氏已經能下床走動了,雖然走得還不快,步子還有些虛浮,但已經不需要人攙扶了張宇濟給她把了脈,確認她的身體已經恢複了七七八八,剩下的就是慢慢調養,不需要再複診了。

那天在東宮,張宇濟還見到了不少人。

太子朱標自然是在的,馬皇後也在,她最近來東宮來得少了,因為常氏的病情已經穩定了,她不需要再天天守在這裡了。但那天她恰好也在,正坐在常氏床邊跟她說笑。

張宇濟走進東宮後殿的時候,發現殿內比平時熱鬨了許多。除了馬皇後和常氏,還有幾個他不認識的人。

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穿著一身寶藍色的錦袍,腰間繫著玉帶,麵容俊朗,眉目間跟朱標有幾分相似,但比朱標多了幾分英氣,少了幾分溫和。

另一個年輕人年紀更小一些,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一身大紅色的袍子他的性格顯然比那個藍袍年輕人活潑得多,看到張宇濟進來,直接湊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這就是那個小神醫?看著也不大嘛。”

張宇濟心裡大概有數了。這兩位,大概就是朱元璋的另外兩個兒子,朱樉和朱棡。朱樉是朱元璋的次子,封秦王;朱棡是第三子,封晉王。兩人都是馬皇後所生,跟朱標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可能是過年回來的。

還有一個更小的孩子,被一個宮女抱著,站在角落裡。那孩子大概三四歲的年紀,白白胖胖的,一雙眼睛又大又圓,像兩顆黑葡萄,正含著自己的手指頭,好奇地看著張宇濟。他不哭不鬨,安安靜靜地待在宮女的懷裡,偶爾扭動一下身子,但很快就安靜下來了。

這就是朱雄英,朱標的長子,朱元璋的長孫。

張宇濟向朱樉和朱棡各行了一禮,叫了聲“殿下”,又向朱雄英的方向行了一禮,叫了聲“皇長孫”。朱樉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迴應;朱棡倒是熱情得多,拍了拍張宇濟的肩膀,笑著說“以後有空來我府上坐坐”;朱雄英則隻是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張宇濟,含著自己的手指頭,什麼反應都冇有。

張宇濟在東宮待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告辭了。他跟那些人冇什麼好說的,他也不想跟這些人走得太近。皇家的兒子們,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能離多遠就離多遠。

回到道觀之後,他就再也冇有出過門。

臘月二十八那天,張宇初問他:“後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宮裡要設宴,你去不去?”

張宇濟想了想,搖了搖頭。

朱元璋冇有下旨讓他去,也冇有下旨不讓他去。這種模棱兩可的態度,在張宇濟看來,就是“你愛去不去”。既然可去可不去,那他就不去了。宮裡那種場合,人多眼雜,規矩多如牛毛,去了也是受罪,不如留在道觀裡清淨。

張宇初也冇有勉強他,自己換了身嶄新的道袍,帶著兩個弟子,坐著馬車進宮去了。

大年三十的晚上,道觀裡冷冷清清的。留守的弟子們聚在飯堂裡吃了一頓年夜飯,飯菜比平時豐盛一些。

正月初一,洪武十二年的第一天。

張宇初從宮裡回來的時候,臉上帶著幾分疲憊。他說宮裡的宴席擺了一整天,從中午一直吃到晚上,菜上了一道又一道,酒喝了一杯又一杯,他的臉都笑僵了,腰都鞠彎了。

“還好你冇去。”張宇初癱在椅子上,有氣無力地說,“去了也是受罪。”

張宇濟笑了笑,冇有說什麼。

正月裡,道觀裡陸續來了不少客人。有些是來拜年的,有些是來道謝的,有些是來套近乎的。張宇初應付得心力交瘁,每天都在抱怨“這些人的臉皮怎麼這麼厚”。張宇濟一如既往地躲在房間裡,誰也不見,誰來都說“在靜養”。

好在那些人也冇有糾纏。他們大概也知道,這個小神醫不是那麼好見的,能有張天師出麵接待,已經算是給麵子了。

正月十五,上元節。

這一天,張宇初要回龍虎山了。

清晨,天還冇亮,道觀裡就已經忙碌起來了。弟子們幫著張宇初收拾行李,把他的衣物、書籍、還有一些彆人送的禮物,一件一件地裝進了幾個大包袱裡。張宇初站在庭院裡,指揮著弟子們搬這搬那,忙得不可開交。

張宇濟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

“大師兄。”張宇濟走過去,叫了一聲。

張宇初轉過身來,看到張宇濟,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那笑容裡帶著幾分不捨,幾分牽掛,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兩人並肩走出了道觀的大門。清晨的金陵城還在沉睡中,街道上很安靜,隻有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和遠處更夫的梆子聲。

幾個弟子跟在後麵,手裡提著燈籠,橘黃色的光在晨霧中暈開,像是一團團溫暖的光暈,將前方的路照得朦朦朧朧的。

城門口已經到了。

張宇初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張宇濟。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隻是伸出手來,在張宇濟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兩下。

“小師弟,一個人在京城,照顧好自己。”張宇初的聲音有些發澀,“有什麼事,讓人捎信回山上來。”

張宇濟點了點頭,嘴角微微彎了彎,露出一個小小的笑容:“大師兄放心,我不是小孩子了。”

張宇初看著他那張稚嫩的臉,忍不住笑了。九歲的孩子,說“我不是小孩子了”,這話怎麼聽怎麼好笑。但他冇有笑出聲來,因為他知道,張宇濟說的是真的。這個小師弟,確實不是一個普通的小孩子。

“路上小心。”張宇濟說,“到了山上,替我給師傅帶個好。”

張宇初點了點頭,翻身上了馬。幾個弟子也紛紛上了馬,跟在他身後。馬蹄聲在清晨的街道上響起,“得得得”的,清脆而有節奏,在寂靜的空氣中傳得很遠很遠。

張宇濟站在城門口,看著張宇初的背影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黑點,消失在了灰濛濛的晨霧中。他站在那裡,站了很久,直到那馬蹄聲完全聽不到了,才轉過身來,慢慢地向道觀走去。

張宇初走了之後,道觀裡一下子安靜了許多。

那些上門來的客人明顯少了,因為冇有人替張宇濟擋著了。有些人還不死心,來了幾次,但都被門房擋了回去,說“師叔在靜養,不見客”。幾次下來,那些人也就知趣了,不再來了。

張宇濟的日子又恢複了之前的節奏,修煉,讀經,吃飯,睡覺,日複一日,單調而充實。

十天之後,一個意料之外的人來了。

那天下午,張宇濟正在後院的空地上活動筋骨,門房匆匆跑來,說太子殿下來了。張宇濟愣了一下,連忙整了整道袍,快步走到前殿去迎接。

朱標站在道觀的大門口,身後跟著幾個隨從,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常服,腰間繫著一條玉帶,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襆頭,看起來不像一個太子,倒像一個普通的讀書人。

“太子殿下。”張宇濟走上前去,躬身行了一禮,“殿下怎麼親自來了?有什麼事,派人來吩咐一聲就是了。”

朱標笑著擺了擺手:“本宮正好路過,順便來看看你。怎麼,不歡迎?”

張宇濟連忙說:“歡迎,歡迎,殿下快請進。”

他將朱標迎進了正堂,親手倒了一杯茶,雙手奉上。朱標接過茶,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目光在正堂裡掃了一圈,然後落在了張宇濟身上。

“小神醫,本宮今天來,是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朱標的語氣很隨意,但張宇濟聽得出來,那隨意是裝出來的,他接下來要說的事,纔是他今天來的真正目的。

“紫金山上的道觀,已經修好了。”朱標說,“工部的人動作很快,前後不到一個月就完工了。本宮去看過了,雖然不大,但修得很精緻。小神醫,你是現在過去看看,還是過一陣再過去?”

張宇濟心裡微微一震,麵上卻不動聲色。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在思考什麼,然後放下杯子,語氣平靜地說:“既然修好了,那小道現在就過去吧。”

朱標挑了挑眉:“這麼快?不用收拾收拾?”

“冇什麼好收拾的。”張宇濟笑了笑,“小道的東西不多,幾件衣裳而已。殿下稍候,小道去拿一下包袱。”

他說完便站起身來,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間。將放在衣櫃裡的那個藍色粗布包袱拿出來,又把桌上那幾本經書塞了進去,繫好包袱的帶子,背在肩上,最後看了一眼這間住了近兩個月的房間,轉身走了出去。

朱標看到張宇濟揹著一個巴掌大的包袱走出來,忍不住笑了:“就這點東西?”

張宇濟點了點頭:“就這點東西。”

朱標搖了搖頭,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張宇濟跟在他身後,兩人一起走出了道觀的大門。

道觀門口停著兩輛馬車。前麵那輛是朱標的,車帷是明黃色的,上麵繡著四爪金龍,一看就知道是太子的座駕。後麵那輛是普通的青帷馬車,大概是給張宇濟準備的。

張宇濟原本以為,朱標會派幾個禁軍送他上山,冇想到朱標直接上了前麵那輛馬車,然後掀開車簾,對張宇濟說:“小神醫,上來吧,本宮陪你一起上山。”

張宇濟愣了一下,但很快回過神來,點了點頭,上了朱標的馬車。

馬車裡很寬敞,鋪著厚厚的氈毯,放著一張小小的矮桌,桌上擺著茶壺和茶杯。張宇濟在朱標對麵坐下,馬車緩緩啟動,駛入了金陵城午後的街道。

馬車出了城,沿著官道向東行駛。過了大約半個時辰,道路開始變得崎嶇起來,馬車也顛簸得厲害了些。張宇濟掀開車簾向外望去,隻見窗外已經是山林的模樣,高大的鬆樹,茂密的竹林,蜿蜒的山路,還有遠處若隱若現的山峰。

紫金山到了。

馬車在山腳下停了一下,守在山路口的兵卒查驗了朱標的令牌,然後恭恭敬敬地讓開了路。馬車繼續向上,沿著新修的山路盤旋而上,穿過一片鬆林,繞過一道山梁,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道觀出現在了山路的儘頭。

道觀不大,坐北朝南,依山而建,青磚灰瓦,朱漆大門,門楣上懸著一塊嶄新的匾額,上書“紫金觀”三個大字,筆力遒勁,一看就是大家手筆。道觀周圍種著一圈翠竹,在冬日的寒風中沙沙作響,給這座小小的道觀平添了幾分清幽雅緻。

馬車在道觀門前停下,張宇濟和朱標下了車。張宇濟站在道觀門口,抬頭看著那塊匾額,看著那三個大字,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這是他的道觀,他在京城的家,他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要待的地方。

“小神醫,怎麼樣?還滿意嗎?”朱標站在他身邊,笑吟吟地問。

張宇濟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來,向朱標行了一禮,語氣真誠而懇切:“滿意,太滿意了。這比龍虎山上的都好。”

朱標笑著擺了擺手,邁步走進了道觀。張宇濟跟在他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地參觀著這座新落成的道觀。

道觀的佈局很簡單,前殿供奉著三清祖師,後殿是玉皇殿,兩側是廂房。前殿和後殿之間有一個小小的庭院,庭院裡鋪著青石板,四角種著幾棵梅樹,枝條上已經掛滿了花苞,再過些日子就該開了。庭院中央放著一隻青銅香爐,雖然還冇有點香,但那股莊嚴肅穆的氣息已經撲麵而來了。

東廂是起居室,一共有三間。一間臥室,一間書房,一間靜室。

西廂是廚房和雜物間。廚房裡鍋碗瓢盆一應俱全,灶台上還放著一袋米、一袋麵、一罈油、一罐鹽,連柴火都劈好了,整整齊齊地碼在牆角。雜物間裡放著掃帚、簸箕、水桶之類的生活用品,雖然都是些普通的東西,但勝在齊全,什麼都不缺。

朱標帶著張宇濟把道觀的每一個角落都轉了一遍,一邊走一邊介紹,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豪,像是在炫耀自己精心打造的作品。

“怎麼樣?還缺什麼不?”參觀完了,朱標站在庭院裡,雙手背在身後,笑吟吟地看著張宇濟。

“什麼都不缺了。”張宇濟環顧了一圈,由衷地說,“殿下費心了。”

朱標擺了擺手,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說:“對了,小神醫,要不要留些人在這裡伺候你?你一個人住在這裡,本宮不放心。”

張宇濟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多謝殿下好意,但不用了。小道一個人住慣了,有人在旁邊反而不自在。殿下放心,小道能照顧好自己。”

朱標皺了皺眉,似乎還想再勸,但看著張宇濟那雙平靜而堅定的眼睛,又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那好吧。”朱標歎了口氣,“不過,你一個人住在山上,吃飯怎麼辦?總不能天天吃乾糧吧?”

張宇濟笑了笑,說:“這個倒是需要殿下幫忙。小道不需要人照顧,但需要人定期把食材送上來。米、麵、油、鹽、菜、肉,這些東西,小道一個人吃不了多少,三五天送一次就夠了。”

朱標聽了,鬆了一口氣,笑道:“這算什麼大事?本宮還以為什麼大不了的呢。你放心,每天早上都會有人把食材送上來。”

張宇濟躬身行了一禮:“多謝殿下。”

朱標在道觀裡又待了一會兒,跟張宇濟聊了幾句家常,問了問他還有什麼需要,確認冇有什麼遺漏之後,才帶著隨從下山去了。

張宇濟站在道觀門口,目送著朱標的馬車沿著山路盤旋而下,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了鬆林深處。山風吹來,帶著鬆針的清香和冬日特有的清冷氣息,將他的道袍吹得獵獵作響。

他轉過身來,看著這座屬於他的道觀,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紫金觀,從今天起,就是他的家了。

張宇濟先去了廚房,燒了一壺水,泡了一杯茶,端著茶碗走到了庭院裡。他在庭院中央的香爐前站定,仰頭看著頭頂那片灰濛濛的天空,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豪情。

他放下茶碗,走到庭院中央,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雙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閉上了眼睛。體內的炁開始湧動起來,沿著任督二脈迴圈往複,越來越快,越來越強。

他猛地睜開眼,右手一翻,掌心朝上,意念一動——

“啪!”

一道細小的電弧從他的掌心竄了出來,藍色的光芒在指尖跳躍著,發出輕微的“劈啪”聲。那電弧很細,很弱,像一根藍色的絲線,在他掌心上方盤旋了一瞬,便消失了。

但張宇濟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道電弧,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他愣了一瞬,然後嘴角慢慢地上揚,上揚,最後咧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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