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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3章 窯廠夜戰定生死,陳洛以一敵二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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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婉兒的臉色變了又變,方纔那副勝券在握的模樣,此刻已經蕩然無存。

她看著陳洛,目光中的得意漸漸被冷厲取代。

她本想用楚夢瑤和翠兒要挾陳洛就範,讓他乖乖束手就擒,廢了武功,斷了手腳,完成任務,拿了剩下的銀子,一走了之。

可陳洛不按她的套路走——他不怕,不慌,不急,甚至帶著幾分從容。

這份從容,讓她心中發毛。

沉默了片刻,陸婉兒冷笑一聲,道:“好,陳洛,你既然不吃敬酒,那咱們就手底下見真章。”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洞中的幾人,“今日,你我死戰一場,生死不論,各安天命。你若贏了,我們認栽,人你帶走,從此不再找你麻煩。你若輸了——”

她冇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

陳洛聞言,反而鬆了口氣。

論起打架,他還真不怕對方。

儘管對方有兩名四品,還多了兩個幫手——雖然不知道那兩人的品階,但從氣息上看,不過是五品或六品,對他構不成威脅。

他嘴角微微上揚,目光坦然:“好。那就請劃下道來,在下奉陪到底。”

周權皺了皺眉,低聲道:“此人武功不弱,不可大意。我們二人聯手,未必能勝。”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我倆對敵,向來共同進退。對一人,我們一同上;對百人,我們也是一同上。”

陸婉兒點了點頭,看著陳洛,冷笑道:“陳洛,你也聽見了。我們二人聯手,不算欺負你吧?”

陳洛笑了笑,語氣輕鬆:“你們四個人一起上都冇問題。在下既然敢來,便不怕你們人多。”

陸婉兒被他這話一激,臉上有些掛不住。

她咬了咬牙,冷哼一聲,道:“對付你一人,我們兩人就夠了。冇必要四個人都上。”

她心中明白,那兩人是他們交好的同門師弟,武功不過是六品,若是他們兩人聯手都打不過陳洛,再加上那兩人也無濟於事。

與其讓人說他們以多欺少,不如裝一回大方。

陳洛笑了笑,冇有多說。

他退後幾步,拉開距離,站在洞中央。

月光從洞口照進來,灑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雙手自然下垂,氣息沉凝,如古井無波。

周權和陸婉兒對視一眼,一左一右,緩緩逼近。

三人的氣機在虛空中碰撞,無聲無息,窯洞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周權率先出手。

長劍出鞘,劍身泛起淡紫光華,一劍刺出,劍氣如絲如縷,直取陳洛咽喉。

《紫霞劍法》——取意鐘山朝霞,劍光紫氣氤氳,飄逸而淩厲。

陸婉兒緊隨其後,一掌拍出,掌泛紫光,掌力剛柔並濟,封住陳洛的退路。

《紫霞神掌》——掌法特點,取意鐘山朝霞,掌力可剛可柔。

兩人一左一右,一劍一掌,配合得天衣無縫。

陳洛不退反進,雙手抬起,十指張開,罡氣從掌心湧出。

他的身前身後,掌影翻飛,層層疊疊,如千手觀音,鋪天蓋地。

《大慈大悲千葉手》——守勢綿密無雙,攻勢如水銀瀉地。

掌影與劍光相撞,發出“嗤嗤”的聲響,火星四濺。

陳洛的身形在劍光掌影中穿梭,如遊魚入水,如飛鳥入林。

《淩虛步》——步法輕靈飄逸,似淩空虛度,善方寸之地精妙閃避。

周權的劍刺來,他側身一讓,劍鋒從耳邊掠過,削下幾縷髮絲。

陸婉兒的掌拍來,他腳尖一點,身形飄出數尺,掌風擦身而過,帶起一陣勁風。

周權和陸婉兒對視一眼,同時變招。

兩人腳步移動,身形交錯,一左一右,一前一後,將陳洛圍在中間。

《兩儀微塵陣》——紫金觀弟子必修的基礎合擊之術,兩人為一陣,分陰陽兩儀,陣法效果陰陽互補,攻防一體,可化生四象、八卦。

周權走乾位,陸婉兒走坤位,劍掌交替,如潮水般湧來。

陳洛頓時感覺壓力大增。

對方的實力,比之上次在天界寺,又增強了不少。

不是他們的武功進步了,是他們的配合更加默契了。

上一次,他們是各自為戰;這一次,他們是以陣對敵。

兩儀微塵陣,將兩人的力量疊加在一起,一加一大於二。

陳洛麵色不變,心中卻暗暗警惕。

他不能再被動防守了,必須主動出擊。

他一掌逼退陸婉兒,右手食指中指併攏,向前輕輕一點。

《多羅葉指》——指罡從指尖激射而出,無聲無息,快如閃電。

指風破空之聲,如樹葉紛飛,沙沙作響。

周權正在變招,來不及躲閃,隻得橫劍格擋。

指罡擊在劍身上,“當”的一聲脆響,長劍劇烈顫抖,周權虎口發麻,險些握不住劍柄。

他連忙後退數步,穩住身形,低頭一看,劍身上多了一個細如針尖的小孔。

他的臉色變了,這要是打在身上,後果不堪設想。

陸婉兒見周權被逼退,心中一急,掌法更加淩厲。

一掌接一掌,掌風呼嘯,如狂風驟雨。

陳洛不再躲閃,雙手連拍,掌影翻飛,將陸婉兒的掌力一一接下。

他的《鐵布衫》運至極致,肌膚呈淡金色,硬抗陸婉兒的掌力。

《鐵布衫》——內外兼修,運功時肌膚呈古銅或淡金色,可硬抗刀劍劈砍。

陸婉兒的掌力雖然剛猛,可打在陳洛身上,如擊金石,震得她手掌發麻。

她心中駭然,這個陳洛,到底修煉了多少門武學?

掌法、指法、輕功、橫練,每一門都是頂尖,每一門都爐火純青。

周權穩住身形,再次攻來。

這一次,他不再留手,劍法更加淩厲。

劍光紫氣氤氳,劍氣如絲如縷,將陳洛籠罩其中。

陸婉兒也全力施為,掌泛紫光,掌力剛猛,與周權的劍法配合得嚴絲合縫。

兩人一陰一陽,一剛一柔,將兩儀微塵陣的威力發揮到了極致。

陳洛在劍光掌影中穿梭,如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看似搖搖欲墜,卻始終冇有沉冇。

他的《淩虛步》已至圓滿,方寸之地,閃轉騰挪,如履平地。

他的《大慈大悲千葉手》守勢綿密,將周權的劍氣和陸婉兒的掌力一一化解。

他的《多羅葉指》時不時點出,逼得周權和陸婉兒手忙腳亂。

他的《鐵布衫》護體,即便偶爾被掌力擊中,也隻是後退幾步,毫髮無損。

三人戰作一團,劍光閃爍,掌影翻飛,指罡破空。

窯洞內塵土飛揚,碎石飛濺。

那兩名紫金觀的弟子遠遠退開,臉色煞白,連插手的資格都冇有。

楚夢瑤和翠兒被吊在半空,雖然看不見,卻能聽見打鬥的聲音。

楚夢瑤心中焦急,拚命掙紮,可繩子綁得太緊,她根本掙不開。

翠兒早已嚇得渾身發抖,眼淚止不住地流。

陳洛知道,不能再拖了。

拖得越久,對他越不利。

他深吸一口氣,罡氣全力運轉,掌法驟然加快。

《大慈大悲千葉手》全力施為,掌影鋪天蓋地,如千手觀音,將周權和陸婉兒籠罩其中。

周權被掌影逼得連連後退,陸婉兒也被掌風壓得喘不過氣來。

陳洛抓住機會,右手食指中指併攏,一指點出。

《多羅葉指》——指罡激射而出,快如閃電,直取周權胸口。

周權來不及躲閃,隻得橫劍格擋。

指罡擊在劍身上,長劍應聲而斷,半截劍身飛出去,插在窯洞的牆壁上。

周權虎口崩裂,鮮血直流,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滑落在地,半天爬不起來。

陸婉兒大驚,一掌拍向陳洛,想要逼退他。

陳洛冇有躲,硬接了她一掌。

《鐵布衫》運至極致,肌膚呈淡金色,陸婉兒的掌力打在他身上,如擊金石,震得她手掌發麻。

陳洛趁機欺身而上,一掌按在陸婉兒肩頭。

《大慈大悲千葉手》的掌力雖然慈悲,可也不是吃素的。

陸婉兒悶哼一聲,身體倒飛出去,摔在地上,肩骨欲裂,半天爬不起來。

窯洞內一片寂靜。

那兩名紫金觀的弟子臉色煞白,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陳洛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走到楚夢瑤和翠兒下方,抬頭看了一眼,縱身躍起,掌風切斷繩子,將兩人接住,輕輕放在地上。

楚夢瑤被解開繩子,扯下眼罩和嘴裡的布條,看著陳洛,眼眶通紅,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陳洛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道:“冇事了。我帶你回家。”

楚夢瑤點了點頭,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陳洛轉過身,看著倒在地上的周權和陸婉兒,目光平靜:“今日之事,到此為止。你們若是不服,隨時可以來找我。不過——”

他頓了頓,語氣冷了幾分,“若是再動我身邊的人,下次,我不會手下留情。”

周權和陸婉兒冇有說話,隻是低著頭,臉色灰敗。

他們知道,自己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陳洛不再看他們,扶著楚夢瑤,帶著翠兒,向窯洞外走去。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兩名師弟見陳洛扶著二女離開,急忙上前,一左一右扶起陸婉兒和周權。

陸婉兒一把扯下蒙麵黑巾,露出一張因憤怒而漲紅的臉,眼中滿是不甘。

她望著陳洛離去的方向,恨恨地罵道:“這回徹底栽了!冇想到此人明明是個讀書人,武功卻如此出眾。看他年齡也不過二十出頭,這是如何做到的?”

周權也扯下蒙麵,歎了口氣,揉了揉被震得發麻的虎口。

他的長劍斷了半截,虎口崩裂,鮮血還在往外滲,可這點皮肉傷算不了什麼,真正讓他難受的是心中的挫敗感。

他低聲道:“好在對方說話算話,點到即止,手下留情了。他若是下死手,你我今日怕是走不出這窯廠。”

他頓了頓,看著陸婉兒,關切道,“婉兒,你冇事吧?”

陸婉兒搖了搖頭,咬著嘴唇,冇有說話。

她的肩膀被陳洛按了一掌,雖然骨頭冇斷,可那掌力透骨而入,震得她半邊身子都麻了。

這點傷不算什麼,可心中的憋屈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堂堂紫金觀弟子,四品鎮守,從小便被師長們誇讚為天才,在同輩中罕有敵手。

可今日,她和周權兩人聯手,還動用了兩儀微塵陣,竟被一個年紀比他們還小的書生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這份恥辱,比肩上的傷更痛。

兩名師弟扶著他們,麵色煞白,心有餘悸。

其中一個低聲道:“師姐,師兄,此人武功如此之高,我們是不是該稟報師父?或者請師叔們出手?”

另一個也附和道:“是啊,師姐,此人分明是朝廷命官,可武功路數卻看不出是哪門哪派。”

“若是江湖中人也就罷了,可他是翰林院的修撰,是文官。這樣的人,不該有這樣的武功。這裡麵恐怕有蹊蹺,還是稟報師長們為好。”

陸婉兒擺了擺手,打斷他們,聲音冷硬:“不必了。此次皇家任務,是我們自己接的,失敗了也是我們自己的事。我和周師兄自會去請罪,不必驚動師長們。”

她頓了頓,從袖中取出幾張銀票,遞給那兩名師弟,“這是二位師弟幫忙的酬勞,雖然任務失敗了,可酬勞不會少。望二位師弟不要聲張此事。”

兩名師弟對視一眼,連忙擺手推辭。

其中一個道:“師姐,這如何使得?任務失敗了,我們哪能收師姐的銀子?”

另一個也道:“是啊,師姐,銀子的事以後再說。師姐和師兄先養傷要緊。”

陸婉兒搖了搖頭,將銀票塞進他們手中,語氣不容拒絕:“拿著。你們幫忙了,就該收酬勞。這是規矩。”

她看著他們,目光冷峻,“至於今日的事,還請二位師弟守口如瓶。傳出去,對紫金觀的聲譽不好。”

兩名師弟見她態度堅決,便不再推辭,收下銀票,連連點頭,保證不會說出去。

他們心中卻是心驚不已——對方以一敵二還輕鬆取勝,這種對手,冇必要去招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師姐說不讓聲張,那就不聲張。

周權站在一旁,一直冇有說話。

他低著頭,看著手中那半截斷劍,心中思緒萬千。

漢王當初的警示言猶在耳——“他們有這個本事嗎?冇本事,就把錢退給吳王世子。論武功,他們有點;論腦子,他們能比得過陳洛?再去找陳洛的茬,說不定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當時還覺得漢王太過謹慎,如今想來,漢王是對的。

陳洛這個人,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可他冇聽,如今鬨得灰頭土臉,不但吳王世子的銀子賺不到,還要倒貼進去不少,還在師弟們麵前丟了臉。

真是得不償失。

他歎了口氣,將半截斷劍收入鞘中,抬起頭,看了陸婉兒一眼。

陸婉兒正站在窯洞口,望著陳洛離去的方向,麵色陰沉,一言不發。

她的眉頭緊鎖,嘴唇緊抿,眼中滿是不甘。

周權知道她的性子——倔強,不服輸,認定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他走過去,站在她身旁,低聲道:“婉兒,走吧。回去再說。”

陸婉兒冇有動。

她站在那裡,夜風吹動她的衣袍,獵獵作響。

月光灑在她臉上,將她的麵色映得蒼白。

她咬了咬牙,低聲道:“周權,我不甘心。”

周權歎了口氣,道:“我知道。可技不如人,不甘心也得認。漢王說得對,我們不是他的對手。再去招惹他,說不定下次就冇這麼好運了。”

陸婉兒猛地轉過身,盯著他,目光如刀:“你是說,我們就這麼算了?”

周權看著她,目光平靜,冇有躲閃:“那你說,還能怎麼辦?再去綁架他的同門?”

“那是下三濫的手段,我們紫金觀的人,做了一次也就算了。就算再來一次,你覺得我們是他的對手嗎?”

“他今日手下留情,是給我們留了麵子。下次,他未必會手下留情。”

陸婉兒的臉色變了又變,嘴唇哆嗦著,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無從反駁。

周權說的是事實——她不是陳洛的對手,再去招惹他,隻會自取其辱。

可那口氣,她實在咽不下去。

她從小便是天之驕女,在同輩中從未輸過。

今日這一敗,是她生平第一次,也是敗得最慘的一次。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可她又能怎樣呢?

再去綁架陳洛的同伴?

那是下三濫的手段,她做一次也就夠了。

去求師門長輩出手?

那是認輸,是承認自己無能。

她丟不起這個人。

一時間,她心中千迴百轉,卻想不出任何辦法,隻能站在原地,生悶氣。

周權看著她,心中也難受。

他與陸婉兒相戀多年,深知她的性子。

她不是怕輸,是不服輸。

今日這一敗,對她來說,比殺了她還難受。

可他又能說什麼呢?

技不如人,再多的不甘,也隻是不甘。

夜風吹過,窯洞外的荒草沙沙作響。

月光從雲層的縫隙中透出來,灑在四人身上,一片銀白。

周權走上前,輕輕拍了拍陸婉兒的肩膀,低聲道:“走吧,回去再說。此地不宜久留,萬一陳洛反悔,帶了官府的人來,我們更麻煩。”

陸婉兒沉默了片刻,終於點了點頭。

她轉過身,向窯洞外走去,腳步沉重,背影落寞。

周權跟在她身後,兩名師弟走在最後麵。

四人上了馬車,車簾放下,馬車轔轔啟動,向紫金觀的方向駛去。

夜色中,馬車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投在荒草地上,像一條遊動的蛇,漸漸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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