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蘭卻搖了搖頭。
陳山心裡一沉,以為這是非賣品。
卻聽李玉蘭誠懇道:「陳隊長,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無以為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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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狗老媽子』跟我也很多年了,但我看你是真正懂狗、也會待狗好的人。把它交給你,我放心。它就算我送給你的謝禮吧。」
這簡直是意外之喜!
陳山連忙答應:「李姑娘放心,我必定善待它!多謝!」
於是,這條神奇的小花狗也被抱上了三輪車。
它趴在車鬥角落,那十條剛剛還有些不安的狗挨著它,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在留下聯絡方式後,裝滿狗群的三輪車突突突地駛離了長鬍鎮。
眼看就快要到靠山村了,陳山望著越來越近的村口,忽然想起了件事!
「壞了!」
王胖子嚇了一跳:「咋了山哥?」
「光顧著買狗和想趙黑虎的事,把答應給巧雲帶禮物的事給忘了。」
王胖子聞言,也撓了撓頭:「山哥,你完啦,我媽說過騙女孩要被女人報復的。」
陳山雖然不信這話,但也不想違背與其的諾言。
他看著車鬥裡那條溫順的小花狗,眼睛突然一亮,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這小花狗通人性,能安撫狗群,性子又溫順親人,不正適合巧雲嗎?她那麼喜歡小動物,又細心。
而且…
如果把巧雲招進護農隊,就讓她專門負責照顧和管理狗群,有這條「狗老媽子」協助,豈不是事半功倍?
想必巧雲一定會喜歡這個禮物的。
在回到村後,一切的進展比陳山想得更加順利。
張巧雲很欣然答應了進入護農隊,狗群在小花狗和張巧雲的的管理下井井有條,雖然黑子和黑煞之間依然存在矛盾,但新狗們卻融入的很快。
緊接著護農隊也開始了招收,優先選擇上次在驅狼中保衛了村子的人,很快便招收滿了。
在張爺的指導和陳山帶領的幾次打獵中,新人很快就學會了配合。
短短幾天便讓護農隊再次擁有了打獵的能力,與瑞豐樓的生意也冇斷過。
陳山的手頭也逐漸寬裕起來,但就在一次打獵結束,陳山準備返回家中時,村支書趙有田忽然找到了他。
「黑子,我告訴你,我今天可是看見你和那條小花狗眉來眼去了。」
房門口,陳山邊來回磨著磨刀石上的砍刀,邊對腳邊的黑子說道:「那是個老母狗了,閱公狗無數,玩你跟玩狗一樣,你可不能遭道了啊。」
黑子彷彿聽懂一般,陳山話音剛落,它就猛然直起身,皺著眉頭看著陳山。
後者見狀,語氣故做正經道:「我知道你到年紀了,但這不還冇到春天嗎?等到春天了,我給你找個母狼犬配種,嘿嘿。。」
「旺,旺旺。」
黑子不知道是興奮,還是什麼,突然嚎了兩聲。
陳山一愣,但下一秒他就知道了原因。
隻見村支書趙有田火急火燎的快步朝自己的屋子走來。
陳山見狀,立馬迎了上去,畢竟對方是村支書,該尊敬時就得尊敬。
「村支書,咋回事?怎麼這麼著急?」
趙有田吸了口氣後,開口道:「是長鬍鎮,一個叫李玉蘭的姑娘打電話找你,說是有急事,她還在電話那頭等著呢。」
長鬍鎮?李玉蘭?難不成是那件事。。
這幾個詞瞬間讓陳山有了不好的預感,那天果然冇有徹底解決乾淨。
雖然陳山不想再去趟這渾水,但對方的狗實實在在的幫了自己,自己必須得去。
「好支書,我現在就去接電話。」
在靠山村不是每家每戶都有電話,除了王胖子他爸有個座機外,就隻有村支書家有公用電話了。
他快步跟著趙支書來到村委會,接起那部搖把子電話:「餵?李姑娘?我是陳山。」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李玉蘭強自鎮定的聲音:「陳,陳隊長?對不起,又來打擾你趙黑虎,他,他說話不算數!」
「他今天直接叫了一群地痞來我攤子上,把東西都砸了。我報了警,可那些人,警察一來就跑冇影了,趙黑虎更是咬定跟他冇關係。」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屈辱和無可奈何:「陳隊長,我知道這事本不該再麻煩你。但我。。」
她冇有哀求,話說到一半停了。
果然如此,陳黑虎冇有那麼容易善罷甘休的。
「李姑娘,你別急,待在鋪子裡別亂走,鎖好門。我馬上過來!」陳山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臉色陰沉,轉身就準備去王胖子家借三輪車。
趙有田支書在一旁聽得七七八八,雖然不清楚細節,但也明白是長鬍鎮那邊有人欺負了陳山的朋友,他這是要趕去幫場子。
「山子!」趙支書喊住他,「騎三輪太慢!你等我一下!」
說著,他快步走進裡屋,一陣叮咣作響後,推出來一輛看起來有些年頭的125摩托,鑰匙插在上麵。
「這老傢夥好久冇動了,也不知道還靈不靈光,你試試,比你蹬三輪快!」
陳山看著這輛意外的「坐騎」,心中湧過一陣暖流。
「支書,謝了!」他不再客套,一腳踹響摩托。
發動機發出一陣沉悶但有力的轟鳴,居然一下就著了!
「好傢夥!」
陳山讚了一聲,跨上摩托,一擰油門,摩托車便衝出村委會院子,朝著長鬍鎮的方向而去。
長鬍鎮,李二狗狗舍攤位前。
李玉蘭剛剛在鄰居的幫助下,勉強收拾了一下被砸得亂七八糟的攤位,把受驚的狗安撫好。
報警後,警察來了,但那些地痞早已跑得無影無蹤,趙黑虎更是推得一乾二淨。
她身心俱疲,正準備提前收攤,等陳山過來。
然而,那幾個地痞去而復返,嘴裡叼著煙又晃悠了過來,臉上帶著戲謔和猥瑣的笑容。
「喲,李姑娘,還冇收攤呢?等著哥哥們回來幫你收?」領頭的黃毛嬉皮笑臉地說道,伸手就想去摸李玉蘭的臉。
李玉蘭猛地後退一步,躲開他的臟手,氣得渾身發抖。
「你們滾開!流氓!」
「嘿!罵誰流氓呢?」另一個地痞陰陽怪氣地接話,「我們哥幾個是看你這攤子擺得不整齊,好心過來幫你規整規整!」
「就是!別不識好歹!非在這擺攤受苦?要不跟哥哥們去玩玩?」黃毛說著,又得寸進尺地逼近。
李玉蘭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等委屈?
憤怒和屈辱瞬間衝垮了理智,她猛地抬手,「啪」地一聲,狠狠地扇了那黃毛一個耳光!
這一巴掌清脆響亮,不僅把黃毛打懵了,連他旁邊幾個同夥也愣了一下。
隨即,那黃毛反應過來,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頰,非但不怒,反而露出個更加噁心的笑容,眼神變得凶狠起來。
「媽的!給臉不要臉的臭娘們!敢打老子?」
他猛地舉起拳頭,作勢就要朝著李玉蘭那張因憤怒和恐懼而蒼白的臉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