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需謝過三位仗義出手!”
淚春姑娘言辭懇切“若無此臂助,小女子今日恐有大難。”
陸五和厲江,倒是很默契的退去一步,把楊書讓了出來。
楊某人倒也不矯情。
今兒個楊某人確實幫了忙!
便泰然受之,一邊扇著扇子,一邊說道
“想來這幾個二世祖,應當是不會繼續找你麻煩。”
陸五在一旁點頭。
“這個我可以保證。”
自是一番客套。
那淚春姑娘接著說道“三位也都是忙人,但小女子此來,卻還揹著任務,如今也需去準備了……”
便告彆離去。
臨行前,還依依不捨的朝楊書遞個眼神。
陸五哈哈一笑“楊兄有些不解風情啊。”
楊書略微無奈,瞟他一眼。
往日裡,這拱火的活兒,該是大嘴巴的厲江來乾。
但這廝今天眼觀鼻,鼻觀心,顯得格外乖巧。
原因不言可知。
畢竟皇帝在這裡……
……
三人走幾步,卻是到了樓梯口。
從這裡再下去,就是這賽事的主會場。
這狀元樓很大,陸五來的也早,方纔的事兒,倒冇有乾涉到棋局的進行,隻是造成了一些紛亂。
但這一來一去,時間倒是耽誤不少。
楊書略作觀望。
那哮天犬,已經贏下一局,與那對手做第二場較量。
局勢不出意外,又是大優。
他望著下邊人影幢幢,唏噓說道
“此番下去,卻是有些紮眼啊……”
陸五眼睛一亮“不如咱們出去耍耍?那東西,已經被我運到城外。”
聽著這話,“乖巧”的厲江卻急忙說道
“那個……這位朋友,您還是不要亂跑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