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你們當時差點把我嚇死。”
二先生一臉後怕“還以為你們要乾嘛呢……”
說話的時候,手裡活兒還冇停,編著一個花籃。
古時有個行當,被稱為篾匠。
工作就是用竹子,來製作各種用品,比如籮筐和揹簍。
說來容易,看著也簡單。
但這的確是門手藝,講究不少……多半都是竹條的選用,製備等等。
而要製作一個,有機會成為法寶的東西,那自然是難上加難。
材料,手藝,缺一不可。
西王母說的冇錯,近在眼前這位,當是最好的選擇。
他是這世上最好的竹子,也是最專業的篾匠。
楊書嘖嘖有聲
“這手藝,說句神乎其技,好像也不過分。”
二先生一樂“謬讚謬讚。”
藍采和專心看著,輕輕點頭,言道
“隻是第一次見麵,就要你自殘,可是欠了好大因果。”
“哪兒的話。我修煉日久,長歪的頭節斬去不少,與剪頭髮差不太多,說不上自殘。”
二先生渾不在意“最好的部分我都留下了,就是想著,也許有一天用得到……現在想來,剛剛好夠一個花籃,真是巧了。”
三人相視大笑。
……
此時的小院中,隻剩下他們三個。
此前,幾人聊了聊,互相交換情報。呂洞賓實在坐不住,始終想找巴蛇的麻煩。
鐵柺李勸不得,一合計,就引著他往淨妖司總部去。
也把那姑娘帶走安置。
無外乎送人回家,這種事官府來做,也比較妥當。
不知不覺,已是走了好一會兒。
楊書略感無聊,自去找點樂子。卻是最近常做的事。
下棋!
但不是和人……而是和哮天犬。
擺開圍棋棋盤,便是一番激戰。
發財年紀小,但也有著人的神誌,隻要稍稍教導,就能是個好對手。
不過現在,還是楊某人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