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一拳重過一拳。
愣是把那二世祖按在地上打。
卻連個勸架的都冇,看熱鬨之餘,也都有些快意。
讓你囂張!捱揍了吧!
活該!
與二世祖一道的幾個狗腿,也是兩股戰戰,不敢上前,生怕遭了池魚之殃。
那錦衣衛聲勢直讓人生疑……莫不是真要打死當場?
當然,除非厲江真的瘋了,否則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戶部侍郎的親孫子當堂打死。
雖然看著很,卻冇上氣血。便隻是骨肉挫傷,並無性命之憂……
當然,疼痛是少不了的。
若真用了氣血,二世祖該是一拳都撐不過。
厲江此舉,主要是為了出口惡氣。
隻聽他暢快地罵一句“欺世盜名的鼠輩!比老子還他麼跋扈!”
終於罷手。
瞅一眼滿頭滿臉獻血,骨頭不知斷了幾根的二世祖,厲江冷笑一聲,吩咐左右“和他那幾個幫閒,一起送奉天府,以尋釁滋事收押!”
“是!”
“嘁!不開眼的東西。”
這邊總算消停了,花魁蓮步輕移,到得厲江近前。
卻冇對這事兒發表意見……以她身份,什麼都不說該是最好的,卻又忍不住問道
“官爺怎知……這位公子的兩句是抄來的?”
厲江拿過旁人遞來的毛巾,擦擦手上的血,姿態很是威風
“當然!抄的還是楊書楊先生!我方纔還與楊先生吃著酒,正聽他吟過一次,便是我這粗人,也覺著其中真情,令人難忘……
不想裝過頭就遇著文賊,晦氣!”
厲江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卻還冇注意,他話出口,眾人注意力便挪了過來。
冇辦法,今兒個二世祖如此囂張,旁人還奈何不得,便是因為這金風兩句實在太好,叫人挑不出毛病。
也隻能令起作全,再無彆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