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隻要我夠抽象，甲方就冇法挑剔------------------------------------------，距離“泰坦科技”營銷案上線還有最後4小時。，煙霧繚繞，宛如太上老君的煉丹爐。，頭髮亂得像個雞窩，手裡緊緊攥著一瓶速效救心丸。他看著坐在電腦前，正一邊哼著《好運來》，一邊瘋狂敲擊鍵盤的林默，感覺自己的心臟正在經曆一場極限笨豬跳。“林默……”王大發的聲音沙啞得像吞了把沙子，“還有四個小時。趙扒皮……趙總馬上就要來驗收了。你那個……那個‘驚天動地’的方案，到底做得怎麼樣了？”，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劈裡啪啦的脆響。“王經理，您這就外行了。”林默推了推鼻梁上那副並冇有度數的黑框眼鏡（這是他從樓下兩元店買的，為了增加“程式員”的滄桑感），“偉大的藝術，往往誕生於最後一刻。米開朗基羅畫西斯廷天頂畫，也是趕工期趕出來的，不是嗎？”“米開朗基羅那是畫壁畫！你這是做全案！”王大發咆哮道，“我要看你的PPT！我要看你的創意！我要看你的落地頁！”“急什麼？”林默從桌底下掏出一個巨大的保溫杯，裡麵泡著枸杞和……二鍋頭，“來，王經理，喝一口？提提神。”：“我不喝！你給我看東西！”，按下了回車鍵。，大螢幕上出現了一個極其……抽象的畫麵。，中間懸浮著一個巨大的、畫素風的、正在跳廣場舞的……泰坦巨人。巨人的手裡拿的不是長矛，而是一個巨大的二維碼。：泰坦科技，專治各種不服——掃碼即看，不服來戰！。
他張大了嘴巴，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這……這是什麼？”
“這是我們的核心創意。”林默一臉嚴肅地解說，“趙總不是要‘雙十一級’的效果嗎？現在的年輕人，不喜歡看那種高大上的廣告，他們喜歡‘土到極致就是潮’。這個畫素泰坦，象征著泰坦科技雖然曆史悠久（土），但依然活力四射（潮）。至於這個二維碼，掃進去是我們連夜製作的H5小遊戲——‘泰坦打地鼠’。使用者每打一次地鼠，就能獲得一張泰坦科技的優惠券。”
王大發顫抖著手：“那……那個‘五彩斑斕的黑’是什麼意思？”
“那是為了呼應趙總‘降本增效’的要求。”林默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黑色代表穩重，五彩斑斕代表創新。既穩重又創新，這不就是泰坦科技的企業精神嗎？”
王大發感覺自己的血壓又要爆了。
“林默！你這是在胡鬨！這玩意兒能過審？趙總看了會殺了我們的！”
“王經理，您彆忘了。”林默指了指門口，“趙總馬上就要來了。而且，根據合同，這個方案的風險是他背的。隻要我們按時上線，哪怕是一坨……咳，哪怕是藝術，他也得受著。”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趙剛帶著他的兩個跟班，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王經理，”趙剛一進門就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摔，“我來驗收了。要是讓我看到垃圾，今天這合同，咱們就法庭見！”
王大發嚇得一激靈，趕緊站起來：“趙、趙總，您看，這是林默……林經理做的方案。”
趙剛冷哼一聲，看向大螢幕。
那一瞬間，空氣彷彿凝固了。
趙剛盯著那個跳廣場舞的畫素泰坦，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疑惑，又從疑惑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扭曲。
“這……”趙剛指著螢幕，“這是什麼東西？”
“趙總，”林默站起來，一臉自信，“這是為您量身定製的‘賽博朋克·泰坦降臨’方案。我們深入研究了您的品牌調性，發現‘泰坦’二字，不僅代表著力量，更代表著一種……不可名狀的壓迫感。所以，我們采用了這種後現代解構主義的手法……”
“停！”趙剛打斷了他，“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隻知道，這玩意兒太醜了！太土了！我要的是高階大氣上檔次！不是這種……這種像上世紀八十年代遊戲廳裡的東西！”
王大發一聽，趕緊附和：“是啊是啊，林默，趙總說得對，這確實有點……”
叮！檢測到甲方試圖進行“審美PUA”，技能“甲方閉嘴符”已自動觸發！
林默嘴角微揚，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黃色的符紙（這是係統道具的實體化），啪地一下貼在了趙剛的公文包上。
“趙總，”林默笑眯眯地說，“您先彆急著下結論。您看，您之前說過，要‘刷屏級’的效果。現在的網際網路，什麼最刷屏？是審醜！是反差！您想想，如果我們的廣告一出來，所有人都罵‘醜’，那熱度是不是就有了？隻要有熱度，您的KPI是不是就達成了？”
趙剛剛想反駁：“可是……”
甲方閉嘴符生效中……
趙剛突然感覺喉嚨裡像是卡了什麼東西，原本到了嘴邊的“可是太丟人了”，竟然鬼使神差地變成了一句：“……可是這確實很有道理。”
全場死寂。
王大發和趙剛的兩個跟班都驚呆了。
趙總……居然同意了？
趙剛自己也懵了。他明明覺得這方案爛透了，但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那個跳廣場舞的泰坦，心裡竟然湧起一股莫名的自豪感。
“是啊，”趙剛點了點頭，語氣變得堅定，“醜怎麼了？醜就是流量！黑紅也是紅！林默，你這個創意，雖然……雖然有點超前，但確實抓住了痛點！就按這個做！”
王大發下巴都要掉地上了：“趙、趙總，您……您真覺得行？”
“怎麼不行？”趙剛瞪了王大發一眼，“你們公司的林經理，比你有眼光多了！這方案，既省錢（畫素風不用請模特），又有話題度（土到極致），還符合我的‘降本增效’方針！完美！”
叮！恭喜宿主，成功利用“甲方閉嘴符”和邏輯陷阱，讓甲方對“垃圾方案”讚不絕口。
獲得獎勵：現金100000元，技能“全員降智光環（被動）”。
技能說明：當你在場時，周圍人的智商會自動降低20%，更容易被你的歪理邪說說服。
林默看著係統麵板，心中暗爽。
“既然趙總這麼滿意，”林默趁熱打鐵，“那我們就準備上線了。不過趙總，為了配合這個‘泰坦降臨’的主題，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什麼請求？”趙剛現在看林默是越看越順眼。
“我想請您，”林默指了指趙剛那身昂貴的西裝，“在上線釋出會的時候，親自穿上這件衣服，站在大螢幕前，和我們的畫素泰坦合個影。”
說著，林默從身後拿出了一件……熒光綠色的緊身衣，上麵印著巨大的二維碼。
“這……”趙剛的眉頭皺了起來。
全員降智光環生效中……
“好主意！”趙剛突然眼前一亮，“穿上這個，我就是泰坦本人！這照片發到朋友圈，絕對炸裂！王經理，快，幫我拿著衣服，我要去試穿！”
王大發看著那件熒光綠的緊身衣，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這……這還是那個以高冷著稱的泰坦科技趙總嗎？
半小時後。
隨著林默按下“釋出”鍵，“泰坦科技·專治不服”的廣告鋪天蓋地地出現在了各大社交平台的開屏頁上。
那個跳廣場舞的畫素泰坦，配合著趙剛身穿熒光綠緊身衣、一臉嚴肅比著剪刀手的照片，瞬間引爆了全網。
#泰坦科技瘋了#
#趙總Cosplay#
#史上最土廣告#
熱搜榜上，這三個詞條以火箭般的速度躥升。
評論區裡罵聲一片：
“這是什麼陰間審美？”
“泰坦科技的高層是被奪舍了嗎？”
“笑死我了，趙總這身材，比泰坦巨人還巨人。”
但罵歸罵，熱度是真的。
泰坦科技的APP下載量，在短短一小時內，翻了三倍。
王大發看著後台資料，手抖得像帕金森：“林……林默，我們……我們成功了？”
林默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手裡依然端著那個泡著二鍋頭的保溫杯。
“王經理，”林默微微一笑，“我說過，隻要我夠瘋，世界就是我的。”
叮！恭喜宿主完成“泰坦降臨”任務。
全場發瘋值已突破天際，係統即將升級……
解鎖新功能：“跨次元召喚”。
說明：您可以召喚任意動漫/影視中的角色，為您在職場中“助戰”。
林默看著係統麵板，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動漫角色？
如果讓孫悟空來幫王大發做PPT，或者讓滅霸來幫趙剛做戰略決策……
那這CBD，怕是要徹底亂套了。
林默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來，明天的班，更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