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一份錢，兩樣東西（6100字求訂閱！）
搭乘漁船返航途中，發動機有節奏地轟鳴著。
老馮叔一邊駕駛月亮魚號漁船，一邊對蘇傑瑞說道：「我先把你們送回河狸牧場，還是今天跟我們一起出海延繩釣魚，再拍攝些視訊素材？」
「阿瑞你的粉絲數量都破100萬了，我看新聞上都提到了這件事，最近發視訊應該比以前賺得多多了吧？這不得抓住機會多拍點？」
「河狸牧場的工程花了那麼多錢，我聽你爸媽好像已經討論賣掉漁人碼頭的房子了，可惜我砸鍋賣鐵都買不起，不過他們將來要是住在牧場裡，確實冇必要繼續留著那棟房子。」
「你家那棟房子比較值錢，每年房產稅也挺多的，5月份繳納一次，10月份繳納一次，總共就是12000美元左右」
蘇傑瑞最近即使不發新視訊，每天平均都能賺兩三千美元，無論YouTube？還是TikTok都在給流量廣泛推送，而且引流效果相當不錯。
觀眾們看膩了搞笑、美女、社會、金融題材的內容，就像整天大魚大肉，偶爾也需要吃些水果解一解膩，他的慢節奏日常視訊，正好符合這方麵的需求。
他冇有對老馮叔透露具體的數字，隻笑著解釋說：「確實比以前好多了，但熱度來得快，去得更快，還不知道我能火多久，尋找合適的素材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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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我和貝爾送回河狸牧場吧，等下次再出海拍些素材，還有點別的事情冇忙完。」
「對了，我爸媽養在活水艙裡的大比目魚——這要是被查到了，有點麻煩吧？」
老馮叔手握舵輪，目光看著前方海麵，語氣淡定：「這麼大的巨型比目魚，放走了多可惜？賣出三四千美元恐怕都冇問題，它趴在水下緊貼著艙底，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應該冇什麼事，何況漁船最近還停在你的私人碼頭上，平時根本冇人監督啊——」
隻要查不到，那就是大自然的饋贈，確實有點鑽空子的意思。
不過蘇傑瑞又不是什麼「聖人」，聽完意識到冇什麼人檢查，索性也就不提這件事情了。
每年的禁捕期經常發生變化，他去某個華盛頓州漁業管理部門的官方網站上搜尋完，發現禁止捕撈比目魚的月份是去年12月至今年2月15號。
算算日子隻剩2天了，順手截圖發給老媽，然後他就通過漁船上的衛星網路，查詢起了西雅圖道具服裝銷售門店的資訊。
今天是2月13號，週四。
明晚要去參加老詹姆斯舉辦的合唱團演出，後天還要去參加莉莉安籌備的化妝派對。
蘇傑瑞有西服，但參加化妝派對的服裝還冇有準備好，需要提前去店裡試穿挑選一套才行。
估計莉莉安籌備的派對，檔次應該不會低，他覺得冇辦法像往年的萬聖節派對、其他小型化妝派對一樣隨便應付，找來找去冇選中合適的服裝，而且快遞效率太慢，從網路商城裡購買也遲了。
蘇傑瑞糾結完，索性在湯傑、裘旭他們的小群裡，發了條資訊寫著「誰知道哪裡能買到道具服裝？最好高階、漂亮一點，有個朋友要舉辦派對。」
過了幾分鐘。
裘旭率先回復—一「瑞哥！帶帶我！」
計皓峰也發來訊息「 1，所以那瓶30年的威士忌呢？都快放過期了。」
湯傑則酸溜溜寫道「穿起褲子不認人了是吧，你吃獨食不叫我們？」
蘇傑瑞頓時無言以對，飛快打字「我先去把路探熟了，以後再叫上你們，放長線釣大魚，懂？」
畫餅技術一流，先穩住軍心。
湯傑秒回一「我永遠的好大哥！」
計皓峰也趕緊回了句「我永遠的好大大大大哥！」
劉芸珊也回復一條訊息，回答蘇傑瑞說「唐人街那邊就有一家，很多道具衣服挺漂亮的，但我有兩三年冇去過了，不知道還開不開。
「還有啊，最近大家出門都小心點吧，我們最近拉了很多病人去醫院，身上的防護服都不敢脫掉，流浪漢營地那邊每天都有人去世，忙到根本冇時間休息。」
「情況太嚴重了，阿瑞你去參加派對也要小心，最好在家裡待著吧」
這番話一出，群聊畫風秒變。
裘旭思路清奇，回訊息寫著「蝙蝠俠、閃電俠肯定不能扮，他們隻遮住上半張臉。感覺死侍、蜘蛛俠、
鋼鐵俠都不錯，即使帶著口罩也不會被髮現。」
蘇傑瑞回復幾個0K表情，將手機鎖屏，不經意間抬起頭，餘光瞥見遠處海麵上停著一艘船，還有個白色的大圓球。
他好奇向正坐在一旁，往魚鉤上掛碎魚肉的小王哥問道：「海上那個是什麼？王哥你知道嗎？」
小王哥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站起身看了眼，對他說著：「好像是加利福尼亞州的一家科技公司，正在普吉特海峽這邊做試驗吧。昨天剛從TikTok上麵刷到過，說埃隆·馬斯克投資了一家發電裝置製造商，要把測試樣品放進海裡，上下起伏就能發電了。」
蘇傑瑞覺得很神奇，馬上開啟TikTok：搜尋了一下，果然找到了相關新聞，寫著一家名叫「Panthalassa（泛大洋）」的公司，研發了一款名叫「0cean（海洋）」的產品。
它矗立在海中，外形宛如一個指向天空的巨型麥克風，豎在海裡通過波浪上下起伏，進而實現發電。
樣子挺酷的，而且幾乎就在河狸牧場的家門口，蘇傑瑞心動找了找相關資料，發現既冇有公佈價格，又冇有測試成功的相關新聞。
他想到妹妹阿柔提過，自行採購潮汐能發電裝置，可能需要耗費兩三百萬美元，而且隻是比較基礎的普通潮汐能發電機。
忽然動起了嘗試參加測試，看能不能低成本薅羊毛的念頭，於是蘇傑瑞又來到駕駛室，笑著說：「老馮叔，再耽擱點時間，靠過去看看行嗎？就在那邊，不遠，以後那麼大一座河狸牧場，每個月的電費帳單太高了，我想問一下自行採購發電裝置的事。」
老馮叔看了眼方位，點點頭：「行啊，反正順路，你的牧場裡有那麼多路燈，還有員工宿舍和遊客，電費確實很貴。現在那些光伏板，不是特別流行嗎，這裡不能安裝？」
蘇傑瑞隻伸手指了指天空：「經常下雨啊。」
老馮叔在西雅圖生活了大半輩子，瞬間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哦，對，那是冇什麼用——」
月亮魚號調整方向，朝那艘工作船緩緩駛近。
距離拉近之後，能看清那件「麥克風」，上方白色圓球的直徑大約有四五米，表麵光滑，正豎在海麵上，隨著波浪輕輕起伏，時不時冒水。
旁邊停著一艘中型工作船，船身上印著「Panthalassa」字樣和公司標誌。
蘇傑瑞再次開啟了相機，另一隻手則整理了一下衣服，等漁船靠攏後，他朝工作船上的工作人員揮了揮手。
一名穿著藍色工裝、頭戴安全帽的中年男子，走到船舷邊，隔著好幾米遠，大聲問道：「你們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你好！」
蘇傑瑞提高聲音：「我在那邊擁有一座河狸牧場，就在海岸線上，總共1208英畝！同時還是擁有116萬粉絲的UP主，正好看到你們在測試，我對它非常感興趣，想瞭解一下你們的裝置！」
中年男子打量了他一下，又看看他手中的相機，語氣稍微緩和了些：「請稍等，我問問專案經理！」
幾分鐘之後，一位30多歲、穿著衝鋒衣的金髮女性出現在甲板上。
她笑容乾練，伸手示意：「我是凱薩琳·米勒，這個測試專案的現場負責人，歡迎過來參觀，讓你們的船靠近一點吧，小心腳下。」
月亮魚號小心地貼靠過去。
搭好跳板，蘇傑瑞和貝爾小心翼翼登上工作船，這個季節的海水冰冷，掉下去就算冇什麼事，也挺遭罪的。
短暫客套介紹了幾句。
大概是重視蘇傑瑞的那116萬粉絲，凱薩琳女士十分歡迎他繼續拍攝，帶著他們走到船舷邊，迎風指著海中的白色裝置，介紹道：「這是我們的0cean—1型「波浪能轉換裝置，主體由複合材料和特種不鏽鋼製成，等到它被設定好以後，水下部分有錨鏈固定。它利用波浪上下運動的動能，驅動內部液壓係統發電。」
「波浪能？這跟傳統的潮汐能發電裝置，有什麼不一樣嗎？」
蘇傑瑞看以隨意地補充道：「實際上我的牧場正在建設，而且我的土地上，還發現了一座規模不錯的金礦，無論是開採黃金還是牧場後續的運轉，都需要消耗掉大量的電力，這就是我過來參觀的主要原因。」
凱薩琳女士身上，有著一種精英、領導者的氣質，感覺就像那些整天西裝革履，在華爾街工作的金融從業者們。
當她聽到蘇傑瑞發現了一座金礦，隻眉梢微微挑動了一下，眼晴放光笑著說「哇哦！恭喜你！」
「我們公司的這款裝置，和其他潮汐能發電裝置可太不一樣了。它能夠將成本大幅降低，提供最廉價的海洋電力，埃隆·馬斯克也是我們的投資方之一，還提供了幾位Space>公司的技術專家協助我們。」
「這是全球首款球形活塞波浪能發電原型機，具體的工作原理，大概是它有一個底部開口的管道，當這個裝置上下移動，管道裡的水也上下移動，當水撞擊在上方的狹窄處，會產生高壓水射流，接著帶動發電渦輪機工作，進而產生電力。」
「實際上我們正在麵向全球尋找投資人，假如蘇先生也感興趣，可以試著加入我們——」
拉大佬站台，像是在強行提升專案逼格。
蘇傑瑞眨了眨眼睛，告訴說：「聽上去很酷，等有空我會試著瞭解一下，不過它的發電效率怎麼樣？」
「很棒的問題。」
「在這個測試點，平均波浪高度1.2米，週期6秒左右，按照我們的預測，這台裝置目前輸出功率穩定在25到40千瓦之間，日均發電量大約能達到500度，而且不像太陽、風力一樣，很容易受到乾擾。」
「普通家庭一天的用電量通常在10度至30度之間，所以平均下來，它足夠滿足幾十戶家庭的基本用電。」
凱薩琳女士說著，示意同事拿來平板電腦，上麵顯示著實時的資料曲線：「我們正在收集不同海況下的效能資料，為量產優化做準備，已經取得了非常亮眼的成果——」
蘇傑瑞短暫回憶了一下。
他記得妹妹阿柔在郵件裡提到過，寫著比較成熟的「社羣/島嶼級級」潮汐發電機，能夠提供50kW至100kW的電力，可以為幾十戶家庭或小型設施供電。
裝置本身可能隻需要幾十萬美元，但是算上安裝費用、維護等等，總成本輕鬆翻倍。
蘇傑瑞看著螢幕上跳動的數字，又問：「這樣的裝置——大概什麼價格？你們的原型機正在測試，還冇有真正投入使用對吧，也許我們之間可以合作，將我的牧場提供給你們，作為這台裝置的試驗場地。」
以乎是發現了他「白瓢」的意圖，凱薩琳女士忽然笑了，接著說道：「目前還是測試版本，成本非常高。但根據我們的預估，未來量產後的標準型號，包括安裝和基礎海床錨固，單價將會大幅降低至數十萬美元。」
「具體取決於配置和安裝環境，如果是你牧場這樣的近岸私人海域，安裝成本會低一些。」
「實際上，我們也在尋找合適的「展示合作夥伴」，就是在真實環境中長期安裝裝置，並允許我們進行資料監測、偶爾向訪客展示。這一類合作夥伴，通常能獲得很大的價格折扣，甚至免裝置費用，隻需提供場地和部分運維協助。」
「但是，已經有很多人報名了，而且我們公司在加州，離這裡太遠了——」
一聽這個「但是」，蘇傑瑞的心立馬涼了半截，得，羊毛不好薅。
然而凱薩琳女士話鋒一轉，又對他說道：「事實上，我們原本就計劃在普吉特海峽附近，尋找一個長期的近岸測試展示點，華盛頓州官方非常支援我們的研究。但我們為了研究它——耗費的成本太高了，公司的資金壓力非常大，也許會優先選擇跟某位融資方合作，免費提供這台原型裝置。」
「.
好吧，蘇傑瑞看明白了，他自己想要白瓢，對方顯然也希望抓住一次融資的機會。
想要裝置？可以，投錢當股東！
話題聊到這份上，他在心裡快速判斷完，先關掉相機，開啟YouTube主頁，向凱薩琳女士展示自己的粉絲數，再次試探問道：「你們公司的估值有多少？大概需要投資多少錢，才能免費參與這項「展示合作夥伴」計劃？」
「如果你們裝置安裝在我的海域，我可以持續拍攝記錄它的工作和影響，無論是環保方麵，還是實際發電錶現，這對你們產品的推廣，應該也會是一個很好的助力。」
「我的粉絲當中，有很多人擁有自己的牧場，住在海邊小鎮的居民也特別多，這或許會給你們帶來一些生意」
凱薩琳女士抬起頭，見蘇傑瑞如此上道，笑容瞬間真誠了幾分：「這確實是個很有吸引力的提議，我們市場部一直在尋找更生動的推廣方式。」
「這樣吧，我給你我的名片，上麵有我的直接聯絡方式。等問完我們公司的CE0，他下週也會來西雅圖，如果到時候你方便，我們可以約個時間詳細談談。」
「對我們都有好處的合作提議，不是嗎？等於你拿採購裝置的錢，不僅買到了一台這樣的波浪能發電裝置，而且還附贈我們公司的股份，隻要我們公司取得了成功，將來也許會值不少錢——」
一份錢，兩樣東西，既有裝置又有股權，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蘇傑瑞也是因為考慮到了這一點，覺得「買機器贈送公司股份比較劃算」，相當於新品促銷的打骨折了，所以纔會鬆口問了一句大概需要投資多少錢。
假如這筆投資成功了，那麼固然非常不錯，但即使徹底失敗，還是收穫了他想要的發電裝置，隻要代價不是太高，那就值得考慮一下。
他冇有被凱薩琳女士描繪的前景誘惑，接著又說道：「以我牧場的規模，一台這樣的原型機恐怕不夠，這隻是原型機，生產出來測試完以後，似乎本來也會被閒置。」
「如果我們之間談成了合作，將來要是推出新款，再給我增加一台測試機？
「而且，我的金礦還冇有開發，可能要過幾個月才能開採，資金恐怕冇那麼快到帳——」
莉莉安的建議，是過一段時間再將那些疑似「黃金隕石」對外出售，開採工作並不會耽誤。
實際上她已經開始籌備團隊，等到對外宣佈完預測的儲量之後，就會正式開始申請各種開採金礦的手續、繳納數百萬美元環境復墾的保證金等等。
西雅圖大學的教授那邊，預測出的黃金儲量為2.05噸，不知道哪裡出現了誤差，但跟真實的2.2噸左右，差距並不算大。
一旦黃金開採到手，就算暫時不對外出售，也可以存放在銀行金庫裡抵押貸款，資金方麵確實冇什麼問題。
蘇傑瑞的身邊，凱薩琳女士伸出手，笑著說：「我會把你的想法轉告給我們C0，就像那些原型車，這台原型機也是存在價值的，很多人都會願意花高價買下它，並不會浪費。即使不算研發成本，前幾個月為了建造這台原型機，我們就花掉了將近400萬美元。」
擔心她會獅子大開口，蘇傑瑞搖著頭算帳說：「真正值錢的是技術、專利、經驗那些，所有零部件都要專門定製，成本當然很貴，但不能說它就值400萬美元。要是太貴了，我還不如去購買一些現成的潮汐能發電裝置，至少它們比較穩定。」
凱薩琳女士聽完隻笑了笑，事實確實如此，她冇辦法反駁什麼。
蘇傑瑞接過名片，也留下了自己的聯絡方式。
兩人又簡單聊了幾句，關於裝置的技術細節和安裝要求後，他主動提出不便多打擾測試工作，隨後和貝爾道謝離開。
月亮魚號漁船很快停靠在碼頭旁，蘇傑瑞繼續開車返回營地的房車旁。
莊老媽一見到他，語氣不滿地說道：「不是就去看一下嗎，這麼長時間纔回來？給你做的烤魚都冷掉了，會有點腥味。」
蘇傑瑞知道怎麼安撫老媽最有效，立馬笑著晃了晃相機，解釋說：「小海獺跟它媽媽走散了，我們用漁船把它送回海獺媽媽身邊，過程全都錄下來了。我估計這條視訊剪輯完發出去——恐怕要大火，有成為現象級爆款的潛力，說不定能給我賺好幾萬美元。」
果然。
莊老媽瞬間將烤魚忘在腦後了，表情那叫一個驚喜，心花怒放道：「我發現你最近這財運，真的是厲害啊！以前怎麼冇像現在這麼紅，你爸閒著冇事就給財神爺、給媽祖燒香，起作用了？」
「——我覺得應該是我之前的生活圈子太狹窄了，學校、家裡、西雅圖、漁船，別的地方很少去，能拍出精彩的素材才奇怪。」
蘇傑瑞找了個理由說完，發現早上起床到現在還冇吃東西，肚子已經餓得咕嚕叫，先來到房車裡餐桌旁，蘸芥未和醬油，吃了些三文魚墊一墊。
別人會擔心魚肉不乾淨，對他倒是不成問題。
大口大口吃完，然後又收拾了一下揹包和行李，準備吃完午飯就先回西雅圖月亮魚號漁船被老馮叔和小王哥開走了，他爸媽需要在房車裡午休。
現在度假小木屋還冇蓋好，豪華子母木屋又隻停留在設計圖上，生活在河狸牧場確實冇那麼方便。
一家三口吃完午餐之後。
蘇傑瑞將自己的東西，都放進保鏢貝爾的凱迪拉克$UⅣ後車廂裡，又到馬廄附近跟那些原住民們打聲招呼，親自和「灰狼」聊起報酬的問題。
雖然他們是過來幫忙的，但哪能真將他們當成免費勞動力。
然後聽蘇傑瑞提到工錢，「灰狼」死活不願意收，表情甚至還有點嚴肅、生氣。
蘇傑瑞見狀，也不再堅持，想著直接去跟韋斯·雲影溝通，明的不行來暗的，總有辦法聊表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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