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賽馬經理,和泉悠仁又打通了第二個電話。
前置的條件都湊齊了,現在就缺最重要的錢了。
“二哥,晚上好啊~”
和泉悠仁看到電話接通了,道。
“悠仁,借錢是不行的...”
電話裡傳來了一個疲憊的聲音。
很明顯和泉悠仁的二哥不是很想搭理自己的弟弟。
家裡的財政都按照老頭的意思分割了,這是誰都冇辦法改變的。
“不是,不是!我不是想要借錢,我是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聽到對方要掛電話,和泉悠仁連忙道。
這要是掛了,後麵就打不通了。
“嗯....不是借錢?”
二哥有些不信,再次確認問道。
“不是借錢!”
和泉悠仁加重了語氣。
讓二哥相信他有這麼難嗎?
二哥比他大了四歲,現在負責的也正是家族的房地產公司,找二哥就是最正確的選擇。
“我是想著把我還在東京的房子和車都給賣掉。”
“你這是分到了北海道的牧場,你還真打算在北海道過日子啊...”
二哥有些不淡定了。
家裡的人都是希望和泉悠仁能體驗一下離開家裡要怎麼生活。
這怎麼就變成不回東京了。
北海道和東京一比就真的是村裡和城裡了。
“我是有急用,正好你負責房地產公司,我就想著把我名下的房子和車子都賣給你。”
“等我賺到錢了,我肯定還會回東京的。”
和泉悠仁就是這麼想的。
等到春秋分幫他賺了錢,他能住更好的。
“你...悠仁,你冇想著把這些錢用於投資吧?”
和泉家的老二還是擔心傻弟弟被騙了。
這是和泉悠仁手裡唯一值錢的東西了。
“這幾年投資都是純虧,之前投的錢都拿不回來了。二哥,你放心就好了。”
和泉悠仁道。
投資賽馬,和投資產業完全是兩種東西!
“行吧,我明天給你回信。”
和泉信介心中已經有了判斷。
讓和泉悠仁闖一下也好,反正最後是餓不死他的。
和泉悠仁之前的房子確實有升值的價值。
車子處理就更簡單了。
東京這個地方從來就不缺少有錢人。
“嗯,那我就等二哥的好訊息了。”
和泉悠仁知道這個事情差不多了。
搞定!
“早點休息吧。”
“晚安。”
和泉悠仁掛掉了電話就把名單發給了鬆本裕。
想要購買的賽馬,想要聯絡的練馬師。
他現在和社台係冇有一點關係,所以還是需要鬆本裕這個經理人的資源來驅動。
等到春秋分和地球星跑出了成績,那社台那邊肯定會主動聯絡他的。
賽馬這複雜的血統要說簡單也很簡單。
最簡單的就是這一條血脈出了名馬,那幾代的血親的價值都會提升,提升最多的就是同一個母親的孩子。
和泉悠仁買的賽馬都是社台係繁育的,這些賽馬的弟弟妹妹、親戚兄弟都在社台係手中。
因為社台係會因此賺到更多的錢。
和泉悠仁今年是隻能買這兩匹賽馬,未來他還會繼續購買社台係的賽馬。
這將是一次很好的合作起點!
下一次他就不用利用賽馬經理去購買了,他本人就能進入到社台係最重要的繁殖牧場了。
利益纔是永久的。
“可以讓鬆本君動手了,先探探北方牧場的虛實。”
和泉悠仁看了一眼時間。
今天就先到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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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和泉悠仁就將自己在東京的房產和車子成功出售了。
而另一邊他成功在北方牧場購買到了一歲的春秋分。
八千五百萬!
北黑前幾年的最高配種費才五百萬,母係卻為它提升了很大價值。
父親是北黑,母係是聖王光環。
可愛的環環。
王黑樓。
賽馬娘這個遊戲出了後,聖王光環的熱度就很高,更多也是它和福永佑一的愛恨情仇。
那匹馬跨越了十次以上的失敗,終於證明瞭自己的血統。
雖然輸了,雖然又輸了,雖然還輸了,但絕不低下頭顱。
綠色的麵罩,不屈的靈魂!
至於北黑,那也是堂堂的男子漢。
三歲遇到了強大的大錘,後續的比賽中更是遇到了不少強敵,但最後愣是靠著自己的努力將一場場一級賽給贏了下來。
從血統上來說,北黑與大震撼屬於同一血脈,關係最為接近。
北黑的父係是黑潮,而黑潮就是大震撼的全兄。
黑潮出道時候被極為看好,在比賽中力壓大和主將,但後麵的職業生涯遭遇到了傷病,冇能在賽場上拿到耀眼的成績。
對於購買地球星那邊的說法,和泉悠仁給出的答案也差不多。
除了是北黑的粉絲,他還是大鳴大放的粉絲。
大鳴大放職業生涯短暫,種馬生涯也很短暫,但它在這兩方麵都留下了極為恐怖的戰績!
相比春秋分,地球星是以四千五百萬的價格被買下的。
一個人怎麼能隻喜歡一匹賽馬呢。
北黑和大錘,和泉悠仁都很喜歡!
除了它倆,他還是黃金家的老粉絲了,未來肯定是要撈一手黃金巨匠和黃金船的孩子。
光是買這兩匹賽馬,和泉悠仁就花出去了一億三千多萬。
他之前東京賣出的那些資產瞬間就花完了。
“這繁殖牧場真是暴利啊,隻要母係的成績足夠好,一匹賽馬賣到兩個億都不是問題。”
看著報表的和泉悠仁不由得感嘆了一句。
他這一下無疑是成為了北方牧場最喜歡的客戶之一。
有錢還豪爽。
北方牧場之前對於春秋分的估價並冇有太高。
在賽馬冇有訓練成績前,主要看的就是血統高低,春秋分在這方麵並冇有什麼優勢。
和泉悠仁給出的理由是他本人就是北部玄駒的粉絲,成為馬主就是想買一匹北黑的孩子。
練馬師方麵,他還在繼續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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劄幌,一家咖啡店中。
鬆本裕拿著幾份合同來遞到了和泉悠仁的麵前。
他專門找了一個安靜的高檔咖啡廳。
“和泉先生,這就是那兩匹賽馬的合同了。”
鬆本裕這幾天很忙。
但這一單乾完了,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嗯,這合同一簽就搞定了是吧?”
和泉悠仁接過了西裝肌肉男手中的筆,然後拿出了自己的印章。
隻是簽名是不夠的。
簽這樣的合同還需要手印或者印章才行。
刷刷刷——
和泉悠仁冇有猶豫,直接簽完了兩份合同。
一點猶豫都是對這匹賽馬的不尊重!
安心了。
“恭喜和泉君買了兩匹喜歡的小馬!”
鬆本裕笑著接過了合同。
和泉悠仁是真的豪爽,這兩匹賽馬可是花了一億多。
這樣有魄力的年輕人真不多見。
如果其他人知道了,那肯定要說和泉悠仁一句人傻錢多!
“這兩匹賽馬就寄養在原本的牧場就好了,培訓也送到社台係的培訓中心,費用就從卡上扣就行。”
和泉悠仁完全不相信其他培訓中心。
這麼多錢都花了,他也不差最後這麼一點了。
“這個我已經和北方牧場的牧場長溝通過了,完全冇問題。”
鬆本裕早就知道這樣。
他提前都問好了,現在的馬主都更相信社台係的實力。
“再一次就是我之前說的練馬師了,牡馬我想要放在堀宣行練馬師那裡。”
和泉悠仁滿意地點了點頭。
按照原本的劇情,春秋分應該會被送到木村練馬師的手裡。
對於這個北方牧場外掛的練馬師,和泉悠仁自然是想要給春秋分找一個更有實力的練馬師。
木村,一個臉有點像藏狐的新人練馬師。
相比那些傳奇練馬師,他的崛起速度絕對是最快的,也是實力最不行的那個!
重要比賽賽後,木村練馬師日常會成為粉絲們的調侃物件。
“我提前問了一下牧場長,這匹賽馬原本是要送到木村練馬師那裡的。”
鬆本裕看了一下自己的筆記本。
“換一下吧,我更相信堀宣行練馬師的實力。”
和泉悠仁知道賽馬的基本邏輯。
春秋分的半姐就是送到了木村哲也的馬房裡。
正常情況,春秋分未來也會送到同一個馬房。
這更多都是母係這一邊,媽媽在這個馬房跑出了效果,那媽媽未來的孩子基本都會送到這個馬房之中。
“好,我回去之後就給您聯絡,北方牧場生產的賽馬還是有保證的。”
“而且和泉家也不算是賽馬界的新人。”
鬆本裕快速寫了下來。
滿樂時和大鳴大放都是堀宣行練馬師訓練出來的,實力絕對有保證。
“那就好,有位置就行,剩下的就靠它自己去爭取了。”
和泉悠仁覺得這邊差不多是穩了。
堀宣行堪稱外國大師傅專業戶!
堀宣行是國內練馬師裡麵最喜歡外國騎手的,他手下的名馬都是交給大師傅策騎。
在騎手資源這方麵,堀宣行絕對冇問題。
這一點正好彌補了和泉悠仁這個馬主冇有騎手資源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