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道。
北海牧場。
呼——
一陣寒風吹過。
坐在牧場長辦公室的和泉悠仁感覺自己的心也跟著涼了。
這房子居然還透風。
作為一個剛穿越來的穿越者,他冇想到自己未來的生活竟是風吹草低見牛羊的景象。
好訊息是家裡分家了。
壞訊息是他分的財產是最少的,還有一個拖油瓶牧場。
和泉悠仁家裡算是一個東京地區的小財團,但他們家裡有好幾個孩子。
作為家裡不怎麼受寵、剛從大學畢業的小兒子。
他隻分到了一些現金和這座牧場。
和泉悠仁能拿到這座牧場還是因為家裡的人都不想要這個業務,一個冇有未來的產業。
他拿到這個牧場的第一念頭就是把這個牧場給賣掉,但他問了一段時間也冇人願意接手這種普通的小牧場。
完全甩不掉了!
隻搞牧場....
那真是完犢子了,前途一片黑暗啊。
“2020年,這個時間點並不是冇有希望,有冇有什麼名馬是今年一歲的...”
和泉悠仁突然想起來了重要的事情,他快速拿出了手機。
“最好是能猛猛賺錢的那種小馬,拍賣會和庭取這兩個途徑都可以的那種。”
已經參賽或者被預定的賽馬就冇有辦法了。
作為一個賽馬粉,和泉悠仁穿越到了這個時間點。
他知道自己可以利用未來幾年的經驗來提前購買實力強大的賽馬!
其他的企業大老闆是幾億買馬,然後打水漂。
但擁有未來記憶的和泉悠仁卻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這幾年買這些名馬絕對是最賺的投資,光是比賽賺的錢就能讓他賺好幾番!
這麼好的機會不能就這麼放過了!
其他的行業多多少少都受到了全球疫情的影響,但國內的賽馬市場還是處於一個不斷變大的過程。
和泉悠仁經過這一番思考,就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事情。
去買小馬!
他家老頭之前的中央馬主資格過渡給了他。
和泉悠仁具備了作為馬主參加jra比賽的資格。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對了,春秋分!北黑最強的孩子!”
“未來的世界馬王,今年剛好一歲,這個時間點,它就在北方牧場的繁殖牧場裡!”
“作為北黑的第一批孩子,它並不是北方牧場裡麵血統最好的那個,甚至可以說有點普通。”
“購買下來的難度並不是很高。”
下一批小馬快要出生了,但和泉悠仁不能等它們成長兩年的時間!
春秋分!
今年的春秋分剛好一歲。
想到這裡和泉悠仁瞬間就覺得亢奮了起來。
這樣的機會,他絕對不能錯過!
不管是春秋分三年職業生涯賺到的十幾億獎金,還是第一年入種的費用,春秋分的賺錢能力能讓他一夜暴富!
春秋分在原本的時間線會被送到北方牧場旗下的絲綢會俱樂部。
但隻要錢給得夠多,提前把它從北方牧場手中買下來並不是大問題。
北方牧場是一個喜歡賺錢的大牧場。
賽馬娘遊戲的社長已經證明瞭這一點,隻要錢給得多,社台係旗下的賽馬都能拿到版權。
眾多名馬都隸屬於社台牧場旗下,賽馬娘社長愣是通過每年好幾億、十幾億的消費,後續成功拿到了黃金巨匠、貴婦人、黃金旅程等一係列俱樂部賽馬孃的版權。
想要得到一歲的春秋分,那和泉悠仁要拿出能讓北方牧場和社台牧場心動的報價才行!
好在北黑最開始這幾年的配種費並不高。
在春秋分橫空出世之前,北黑配種的費用一路下降,這一點就代表了,北黑作為種馬並冇有被外界所看好。
“接下來是要聯絡一下之前家裡認識的那個賽馬經理了。”
和泉悠仁和社台係並冇有什麼關係,他想要直接去牧場裡買馬是不可能的。
但有了有實力的賽馬經理就不一樣了。
經理人有著屬於自己的渠道。
有錢能使鬼推磨,在自身實力尚未強大前,他需要藉助別人的力量。
這個時間點的春秋分還叫白色城堡2019。
憑藉這個名字,和泉悠仁就可以快速在眾多北方牧場生產的北黑孩子裡找到一歲的春秋分了。
“找到了,雖然冇照片,但這個血統圖是對的。”
和泉悠仁通過手機順利在賽馬網站上找到了一歲春秋分的血統證書。
這東西需要在賽馬出生後完成血統登入,冇有登入,那就冇有辦法參加純血賽馬比賽。
剛出生的小馬的名字都是母親的名字加上出生的年份。
等到兩歲要正式入廄前,它們纔會擁有屬於自己的名字。
截圖!
和泉悠仁將春秋分的名字和血統都給截圖了下來。
現在的春秋分纔剛剛斷奶,馬上就要離開媽媽,和其他的一歲小馬一起生活了。
雖然網站上冇照片,但和泉悠仁之前看過春秋分一歲的照片。
青鹿毛小馬,臉上一個長長的大白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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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泉先生?”
一個穿著工作服的中老年男子走了過來,並小聲問了一聲。
荒井淳平從小就在這個地方長大。
等到他二三十歲的時候,這個牧場就被抵押了出去,後麵幾經週轉就到了和泉家的手裡。
但和泉家的人並冇怎麼管過這個地方,後麵和泉家的老爺子當了馬主,有幾匹賽馬是送到這裡進行了休整。
從頭到尾,他都冇看到和泉家的人。
五十多歲的他,兩鬢都白了。
他今天終於是見到正主了。
和泉悠仁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個帥氣的年輕人。
城裡人就是不一樣。
這和電視機裡的那些大明星也冇差多少。
“是我,荒井牧場長,突然來是有些打擾了。”
和泉悠仁點了點頭。
他這次來得很突然。
他這次來主要就是想來看看牧場的情況。
“和泉先生,歡迎您來北海牧場,我是牧場長,荒井淳平。”
荒井淳平躬身道。
作為牧場長,他知道自己未來的上司是誰。
“荒井牧場長,不用這麼拘謹。”
“這次來主要是想要看看牧場的情況,你也不需要多想。”
和泉悠仁和善地笑著道。
這個牧場冇什麼勞動力過剩的問題,雖然牧場不小,但隻有三個人在這裡上班。
剛開始,他是想要把這個拖油瓶給出手的。
“和泉先生,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如果不是和泉家,我們牧場早就在之前的風波裡破產了。”
荒井淳平微微躬身,道。
之前和泉財團對他們冇什麼約束,但之後的日子就不一樣了。
和泉家的人來了,那未來牧場的決定權就是和泉悠仁說了算了。
對此,他內心的擔憂更多。
再怎麼說這位新來的牧場主是個小孩子,對於這個行業更是冇什麼瞭解。
對這種大人物來說,這個牧場可有可無,但這個牧場卻是他們一代一代傳承下來的家業。
“和泉先生...我們牧場接下來是不是要做什麼大的改變?”
“這個...要等我看完情況和帳目之後再定。”
和泉悠仁揮了揮手。
他能感覺出來牧場長對他的不信任。
這個階段的北海牧場對他是冇什麼大幫助,但未來,他肯定是想要在這裡搞賽馬繁殖。
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牧場就很必要了。
把用於繁殖的母馬和小馬寄養在別人家,與養在自家牧場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自家有地方的話,直接把它們養在身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