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從宇宙空間飛向這顆冇有任何生命的星球。
傑洛通過聯絡室穿越到不同地球,都是從天空中落下,這種乘風而下的體驗他早就已經不是第一次體驗了。
可這次卻是那麼地不同,流風中全是死亡之聲,那是臨死之人嚥下最後一口氣的哀嚎。
舊日的回放在這這顆星球中出現,這是這個星球的記憶,也是黑洞成型時的記憶。
但,這樣的記憶回放隻有短短的一瞬間,風停止了喧囂,黑暗中的那些身影都消失不見。
——這裡是黑洞的中心部分,自然也受她的意誌左右。
雖說,她被地球壓製著,但妨礙傑洛的行動也是一個念頭的事情。
——周圍的一切好像都披上了一層迷霧,像是來到了另外一個時空。
星球上那發光的大氣層變得暗淡,隻有傑洛俯衝下來的入口有微光流動。抬眼望去,外那雲層空洞是點點星辰。
傑洛感應著這個星球的力量,便是一步踏出,身影來到這個星球的核心地段。
而黑洞也在乾擾他,迷霧在他周圍出現,隨後散開——
密密麻麻的屍體,層層疊疊,屍體之間距離有序,如此眾多的屍體築成了這顆發光的星球。
原來,那發光的雲層,就是屍體的光芒。
屍星!
這極樂自在星是由龐大的屍體量堆疊而成!
傑洛釋放感知,感知覆蓋了整個星球,這星球的屍體數量在傑洛一念間瞭然,屍體樣貌、種族、性彆、年齡、生平事蹟都已經掌握。
這些死去的人有兩波人,一種是這個星球的原住民,另外一種是入侵者。
然而,這些記憶似乎觸及到了黑洞的逆鱗,原本接收到了記憶,也在一瞬間被黑洞抹除。
傑洛笑了,因為黑洞急了,這些記憶就是贏得這場戰爭的關鍵!
地球也在支援傑洛,黑洞的念想被四十二個地球拉扯回去。傑洛得以繼續感應這顆星球,他身隨意動,全速飛行。
隻見前方的大地上是一片漆黑,這種宛如火燒過的顏色一直蔓延到地平線,而傑洛注視的位置有一個巨大深坑。
那個大坑是一個完整的圓形,冇有任何的裂痕,深不見底。
但,這深坑卻是散發著一種特彆的能量波動,從大地連接到太空。
“這裡麵似乎藏著什麼。”傑洛心想,也是將神識探去——
深坑裡有一顆界球,裡麵似乎自成一個小世界。
以陣法舉例,這界球就是這極樂自在星的界眼,也是這道天地法則的本體。
而這界球和黑洞息息相關,散發著同樣的能量波動,最終連接到這片宇宙。
傑洛的意識在繼續前進,在意識進去界球的一瞬間,他斷開了身體的連接——
他靈魂出竅了,他的靈魂在界球裡。
這方世界是漆黑的空洞,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黑洞的內部。
但這漆黑的世界裡卻是有東西在發光——菱形的晶體散發著滋味的波動,好像在表達什麼。
傑洛飛近一看,看到了晶體裡有一個人——群星。
這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子和傑洛上次見到她的時候是一樣的,都是白色的頭髮,白色的眼睫毛。隻是她現在是閉著眼睛的,但傑洛覺得,她一定是白色的眼眸。
這群星死了,死了很久。可在這裡,她也還活著,她的意識連接著這宇宙的一切,不死不滅。
她處於生死之間。
直覺告訴傑洛,這個群星是關鍵,要是乾掉她,說不定會結束和黑洞的戰爭。
然而,黑洞太強了,傑洛不覺得自己能在黑洞眼皮底下殺死這個群星。
猶豫了一下,傑洛舉起黃泉劍,生命的力量在長劍上纏繞。
既然無法殺死這個群星,那就救活她!
“咚咚咚!”
這是心跳聲,聲音的來源不僅僅是晶體裡的群星,而是整個宇宙!
黑洞感到了危險,她控製著極樂自在星對傑洛的身體發起了進攻。
也就是這個時候,傑洛的靈魂被身體拉了回來。
“嗖!”
一眨眼的功夫,傑洛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然而他現在整個人被埋在了土地裡,身上的盔甲也被破壞大部分。
要不是這副身經百戰的身體自動做出防禦動作,恐怕傑洛這會兒已經魂歸西天了。
此時,風裡的鬼影在咆哮。
黑洞的聲音也隨之而來:“第一神兵,你想做什麼?”
在巨大的深坑前,傑洛和黑洞對話:“我想救活群星!”
“哼!她是你的敵人!你這麼做,是想給自己增加一個對手嗎?”
“那你為什麼這麼急著攻擊我?”
黑洞沉默了,而傑洛張開著能量結界,從土地裡飛起來。
淡淡地掃了一眼在界球內的群星,傑洛歎了一口氣,他對著黑洞說道:“我們來這裡不僅僅是為了和你戰鬥的。”
“你說什麼?”黑洞的聲音有些不理解。
傑洛回答道:“我們在傳達一個信念——我們想活下去!”
“不可能!迴歸最初的虛無是註定的,這是宇宙的意誌!”黑洞反駁道。
而傑洛也在反駁道:“真的是宇宙的意誌?宇宙就算有意誌也會像地球那樣隻會給予大家選擇,而不會過度乾涉。”
“不對!”黑洞有點氣急敗壞了。
“你是由無數死去的人的意誌組成的。”傑洛無奈道:“你說迴歸最初是大家的選擇?那到底是誰的選擇呢?被人推上祭壇的黑洞,還是那些入侵者,還是被你殺死的那些人?”
黑洞沉默了一會兒,回答道:“都有!大家都想這麼做。”
“那你為何隻變成群星的樣子?”傑洛接著問。
“那是因為她臨死之前就是這麼想的!”黑洞憤怒道。
“真是無趣的強盜邏輯,不能因為你過得慘,就讓彆人經曆你的痛苦啊!”傑洛英勇無畏地說:“告訴你們這一切不是說我慫了,我的確很同情你們。不過,我真正想表達的是——為了生存,必要時,我必須要戰鬥!哪怕是將你們再次殺死!”
“哼!”黑洞笑了。
因為傑洛的說法和她是一樣的,都是以暴力的手段達成目的,從本質上看,黑洞覺得他們冇什麼不同。
“打敗了我以後呢?”黑洞好奇道:“你們又繼續躲在口袋宇宙那裡。”
“我會把新生的種子撒向所有的宇宙,讓萬物復甦。”傑洛平靜地說。
“來吧!讓我看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黑洞再次以女子的形態出現在傑洛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