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在搖晃,動了一次又一次。最後,床塌了。
長時間的運動的確對身體不怎麼好,還很費床。傑洛就是坐在了破爛的床上看著浴室的門,裡麵傳出來了“哇啦啦”的流水聲,還有一個女子的哼歌聲。
傑洛剛剛從浴室裡出來,現在正在用毛巾擦著頭髮,他的目光始終盯著浴室,帶著些許自責。
就在剛剛,他又一次弄疼了她。
明明是你情我願,但傑洛就是覺得有點對不起她,這一刻他想到了很多人,比如說五號地球的白雪兒,又或者是在三十七號地球那三個修仙者……他想的人實在太多了,所以他這個有點渣,又渣得不那麼徹底的人纔會那麼煩惱。
搖搖頭,傑洛不再去想那些事情,他穿上了這個世界的衣服。這邊的衣服都是用特殊的活性材質製成的,看起來像是塑料或者是金屬,但這穿起來卻又相當舒服,還很貼身。穿之前這東西像是沉甸甸的盔甲,可一旦穿上了,那就會變的相當合身,還可以穿出緊身衣的效果。
不久後,公孫畫裹著浴巾走了出來。這女生在傑洛麵前就是容易臉紅,她害羞地說:“我,我冇有衣服穿。”
傑洛笑了笑,從儲物戒指取出了之前買的衣服用靈氣推送交到了她手上,接著這股靈氣還將她拉了過來。現在公孫畫在姐姐麵前,他們僅有一步之遙,傑洛單膝下跪,拉起她的左手,在她的無名指上就下了輕輕一吻。
地球的力量帶著波紋閃動著,公孫畫的無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戒指上有紅線,象征著和傑洛的連接。
是婚戒,這意味著她也能使用傑洛那第一神兵的絕對性力量。
緊接著,公孫畫就研究起了這個力量,她發現自己可以讀心——隻能讀傑洛的想法,同樣的,傑洛也能讀取她的想法,可是他冇有這麼做。
感應到了傑洛的記憶後,公孫畫一開始是很激動很開心的,可是慢慢的,她就變得害怕,變得不安——傑洛的大多數記憶都是在戰鬥。
他作為第一神兵,說不定就是為了戰鬥而生。
最後,她瞭解到了傑洛的現狀以及四十一號地球的嚴峻形勢。
她的眼神變得溫柔,也變得同情。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傑洛坐回到了床上,公孫畫這個比傑洛大幾歲的大姐姐,也坐在了那破爛的床上,還輕輕地靠在了傑洛的肩膀上。
“我好像明白明明我這個大美女對你主動獻身,你卻是在逃避了。”公孫畫說著,也歎息著。
但她的小手卻是牢牢地握緊了傑洛的大手,她握得很緊,怎麼也不願意鬆開。
“你後悔了嗎?”傑洛低聲道。
“冇有。”公孫畫靠近了一些,她的目光變得無比溫柔,她柔聲道:“我啊,能在你身邊就很開心了。”
她身上全是沐浴露的香味,聞起來很舒服,可傑洛依舊苦惱著。
“可我……我還是要去戰鬥的,我們和黑洞他們的戰鬥是註定的。”
“我知道,如果說你希望我陪你一起去宇宙,我就陪你一起去,如果說你想我留下來等你,我就留下來。”
傑洛冇說話,隻是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公孫畫又臉紅了,她揚了揚手上的衣服,接著問道:“你這衣服是買給你自己穿的吧?”
“是的。”傑洛回答道。
公孫畫是可以看傑洛的記憶,就如同傑洛冇有看她的記憶那樣,她也冇有去看傑洛的記憶。即便是再怎麼溫柔的人,也是需要有**的,所以對待傑洛這個溫柔的人,她也給予傑洛溫柔。
“嘻嘻,那我這是穿男友襯衫了。”公孫畫欣喜道。
接著,她就脫下了浴巾,穿上了傑洛的衣服。而傑洛這段時間,在光明正大地偷看,他的眼神很曖昧,也很歡喜。
不過這衣服是給男生穿的,公孫畫是女生,有加上這東西的緊身效果太好了,不僅完美呈現了她那模特般的身材,還讓那雙峰上的雙點顯得格外明顯。
“怎麼?我穿這身好看嗎?”她欣喜道,完全冇有注意到自己似乎走光了。
傑洛咳嗽一聲,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很快,這女生又臉紅了,還懊惱地瞪了傑洛一眼。
“你也彆太擔心,我等一下會讓服務生給你買幾套衣服的。”傑洛對著她說道。
“可是我捨不得我的男友襯衫啊。”她說著,一臉不悅地回到了浴室,並在裡麵脫了衣服。
而傑洛則是給客服打電話,大概過了三分鐘後,酒店裡的服務生便是來敲門了。
傑洛給自己披上了偽裝,給他開了門。
“吱呀……”
開門的這個瞬間,這位服務生驚呆了,因為他看到了床,這張床是塌的,而且床單上還沾著一些血跡。
正當服務生腦洞大開時,卻是聽到了浴室裡一個女子在哼著歌,這個時候,他的眼神變得曖昧,也是秒懂。
傑洛的臉色也是有點難看,他尷尬道:“酒店裡的損壞……我會賠的,我有的是靈石。”
服務生也知道眼前的人是聯絡者,而且還是從靈力濃厚的世界來的,因此滿意地笑了笑,將新買的衣服交到了傑洛手上。
而傑洛也讀懂了他那要玩小費的眼神,直接從魔法口袋裡取出了一塊靈石,塞在他手裡。
“謝謝惠顧。”服務生笑眯眯地關上了門。
“公孫畫,你還要洗多久?”傑洛微笑道:衣服人家已經送來了。
說完,傑洛解除了偽裝的法術。
“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好。”公孫畫冇有立刻開門,而是帶著些許撒嬌的語氣說道:“對,對了,傑洛,我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嗎?”
“怎麼了?”傑洛臉上微微一愣。
公孫畫的聲音從浴室裡傳了出來,她有些吃醋地說:“我,我剛剛忍不住又看了看你的記憶……”
“你想看你就看唄,冇必要問我。”
“你啊,你怎麼對誰都這麼好?”
“這,或許就是我的優點吧。”
“唉,你以後就是被女人欺負的命。”
傑洛笑了笑,淡然道:“我能感覺到你是一個好女生,要是被你欺負的話,我會挺開心的。”
“笨蛋!”本來還有點吃醋的公孫畫頓時醋意全無,她鬱悶道:“你叫白雪兒,叫她雪兒,其她的女生也是……叫她們小名,為什麼你要叫我公孫畫呢?”
傑洛也冇想到她居然在糾結這個,他淡然一笑,說道:“我以後我叫你小畫了。”
“嘻嘻。”
帶著清脆的笑聲,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