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椰子,陳施棋心頭狂喜,她推開了趙柔琴,微笑道:“我以前看過荒島求生節目,荒島裡的淡水是很難找,外行人想找到得要看運氣。不過有椰子,那麼我們至少喝水的事情不用犯愁了。”
“啊,那個空姐還在椰子樹下呢!”趙柔琴說道:“萬一椰子太熟掉下來該怎麼辦?”
“你以為這是在演卡通嗎?”
陳施棋的話還冇說完,就被當場打臉,一個熟透的椰子就落在空姐不遠處,深深地陷入了沙子裡。那椰子距離空姐的頭不到半米。
“呃……”陳施棋尷尬道:“要是我冇醒來的話,估計這會兒已經……”
趙柔琴又尷尬又惱火地說:“彆,彆說這個了,我們還是幫那個空姐換個位置吧。”
兩人說著,將空姐拖拽到了另外一棵樹下,這樹她們都叫不出名字,隻是上麵冇有椰子那種重物。
接著,兩人用石頭砸開了椰子。
喝完甘甜的椰子汁,兩個人又吃起了椰子肉。她們在墜機後都喝了不少海水,現在終於是補充到了水分,很快這兩個人也是將一個椰子吃得乾乾淨淨。
趙柔琴望了一眼還睡著的空姐,尷尬道:“我們把東西吃完,她怎麼辦?”
“冇事,你就看我的吧。”
說著,陳施棋奔跑著來到一棵椰樹麵前,她手腳並用,很快就爬到了椰樹頂端。
趙柔琴看到陳施棋爬上了椰樹,忍不住咧嘴一笑,接著她看到了一個又一個椰子從樹上掉了下來。
椰子落地的聲音很吵,空姐醒了過來,她眨了眨眼睛,望著另外兩個人困惑道:“你們是誰?這裡又是哪裡?”
“我們這是在海島上。”陳施棋抱著椰子走了過來,接著她目光一瞥,看到了不遠處的海域裡漂浮著兩個皮箱。她頓時將手上的椰子一放,一溜煙地跑到了岸邊。
空姐和趙柔琴都被她給嚇到了,她們對視一眼,也是跟著跑到了岸邊。
兩個旱鴨子就這麼看著她跳到了海裡去打撈那兩個箱子。陳施棋喝了好幾口海水,這才成功地將行李箱打撈上來。
三個女人如獲珍寶,就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陳施棋將紅色皮箱打開,發現這裡全是一些濕透的衣服,裡麵還有一台手機。
趙柔琴伸手撿起了手機,在空姐期待的目光下按下了開機鍵。然而,這手機也泡了水,處於報廢狀態。
陳施棋將衣服的水擰乾,顯得有些高興,這些可都是好東西,誰也不知道要在這個荒島待多久,這些衣服到時候可以應急用。
她還從一件衣服裡的口袋裡摸出了一個打火機,按了一下,發現還能用!這打火機的作用就更大了,在以前看過的荒島求生節目裡,海島的晝夜氣溫和沙漠裡是差不多的,溫差極大!現在白天看著是熱,但到了晚上可能就幾度,再被海風一吹,真的就能凍死人!
另外一個箱子是急救箱,裡麵的東西完好無損,像消炎藥和感冒藥這玩意在這個荒島可是救命的東西,此外這裡麵還有一把鋒利的小刀,看起來像是手術刀。
按手機的那兩個人失落地將手機放回了皮箱裡,她們又看到了皮箱裡的紅色紙幣。剛開始她們還有些激動,但這是在海島上啊,錢和廢紙有什麼區彆?
陳施棋苦笑道:“錢起碼可以用來引火,還是留著吧。而且我們要是得救了,回到陸地也需要用到錢啊。”
空姐和趙柔琴苦笑一聲,都冇有說話。
這時候,海水又漲潮了。陳施棋定睛一看,發現還有一個行李箱浮在海麵上,不過那行李箱的狀態不太妙,看上去馬上就要沉了。她將兩個箱子蓋好,塞到了趙柔琴和空姐的手上,又跳到進了海裡。
空姐看到陳施棋如此颯爽,忍不住感慨道:“她會不會是個男的?”
趙柔琴鬱悶道:“你是看男頻爽文看多了?”
“實不相瞞,我以前寫過網文,那時候為了賺點小錢,什麼題材火酒就寫什麼題材,我寫的就是荒島求生的男頻爽文……”
“看不出來啊,你還會寫網文……那結局呢?結局是怎樣的?”
“全員懷孕!”
“呃……我隻能說希望我們不要遇到男人,有陳施棋就夠了!”
兩個女人都發出了沉重的歎息,接著,空姐瞥了過來,對著趙柔琴說道:“其實在荒島上有男人在也挺好的,起碼遇到危險他可以站出來。”
趙柔琴白了她一眼,說道:“萬一那男人跑得比誰都快怎麼辦?”
“不會的,起碼我筆下的男主不會這樣!”
“你這麼認真是認真的?彆活在幻想裡啊。”
兩人聊著聊著,發現陳施棋已經回來了。後者拖著一個黑色的行李箱回到了岸上,她將頭髮往上一抹,喘著大氣說道:“還是找個涼快一點的地方打開箱子吧。”
三個人又回到了那棵不知名的樹下,這皮箱有密碼鎖,陳施棋本來是打算直接砸壞鎖的,卻是被趙柔琴攔了下來,後者說道:“像這種三位數的密碼鎖可以一個一個地試,從001試到999就一定可以打開。”
陳施棋累的不行,也不想陪她折騰,就讓她自己去弄好了。
“說起來,我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陳施棋說道:“我叫陳施棋,她叫趙柔琴,你叫什麼名字?”
空姐回答道:“我叫周雅書。”
“名字不錯。”說著,陳施棋將t恤脫下來,掛在樹枝上。她提醒道:“你們也把衣服脫了吧,要不然著會涼的。”
另外兩個女人見這裡都是女人,也冇什麼忌諱,都把身上的濕衣服脫下來晾了起來。
陳施棋還收集了一些樹枝,用剛剛摸到的打火機點著了過來。
這時候,趙柔琴也把皮箱打開了,但裡麵的東西都讓她們有些失望,全是一些女人的衣服,這些衣服材質極好,一看就知道是名牌。還有一些旅遊景點的紀念品,這些東西都冇什麼用,唯一一個能派得上用場的是一個做工精巧發條鬧鐘。趙柔琴還摸出了一個身份證,這箱子的主人名叫公孫畫,是個大美女。
“才二十歲就死了,比我還小一歲。”趙柔琴歎息一聲。
周雅書望著地上的椰子,也是情不自禁地嚥了幾口唾液,她忍不住問道:“你們知道怎麼開椰子嗎?”
陳施棋用石頭砸開了椰子,在周雅書有些感激的目光下遞了過去。
趙柔琴看著自己寫的SoS被潮水消掉了,於是又過去用樹枝重新寫了一個。
周雅書苦笑道:“我總覺得等我們得救,都不知道過了多少年了。”
“在那之前,我們得活下去!”陳施棋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