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就這樣在這種充滿著酸味的氛圍下結束了,傑洛有些鬱悶,平時她們都是會過來洗碗的,但是今天她們用眼神告訴傑洛——她們不洗碗。
之後,白雪兒取出了任務清單,笑著說道:“傑洛,我們今天要去完成這個任務!”
三人心有靈犀,一下就聯想到了一塊。
“我看看……”傑洛看著任務清單上的介紹,也是讀了出來:“山姥,會偽裝成老太婆會把路過的旅人吃掉,之後會披上那個人的皮,回到受害者家裡然後吃掉那個人家裡的小孩子。”
白雪兒拍了拍任務清單,狡黠一笑:“我媽媽在我小時候和我講過這種睡前鬼故事哦!”
吳霜哆嗦著嘴,害怕道:“我也聽我姥姥說過。”
“哼哼!”白雪兒得意洋洋地抬起了下巴,給傑洛和吳霜講了這樣一個故事——
從前有個苦命老女人帶著三個外孫住,這天她囑咐好兩個大孩子就去走親戚去了。
在回家的半路上姥姥遇到一個衣衫襤褸要飯的女人要水喝,好心的姥姥把自己留在路上吃的餅也分了她一半。
姥姥還坐下跟那個女人嘮了起來,聊了半天那乞丐女人表示自己也是順路。這一路女人都跟著姥姥。
姥姥甚是熱情,不經意間道出自己有三個外孫在家,乞丐女人心中大喜,便一直套近乎,慢慢地就套出了她家地址。
姥姥快到家的時候天也快黑了,在回家必經之路有一片玉米地,這兒雜草叢生。就在這時乞丐趁姥姥不注意變成了醜陋的妖怪,兩根爪子從姥姥頭頂直插下去,姥姥頓時慘叫一聲,鮮血直流。
不知過了多久,妖怪吃完了姥姥的肉,喝完了姥姥的血,就披上姥姥的人皮就一路朝著姥姥口中家的方向跑去。
玉米地裡的竄動頓時驚動了一群烏鴉“嘎嘎”地飛遠,留在玉米地裡的隻有一堆慎人的血和滿地的骨頭。
妖怪急忙敲門:“門拴門鼻門檻快來給姥姥開門!”
這時三個孩子正睡得迷迷糊糊,聽到喊聲,老大心想:“姥姥說好明天回來,怎麼現在回來了?”
這時妖怪又重複了幾遍,老大便問:“姥姥你怎麼回來了?”
妖怪靈機一動答道:“你大舅家冇人,不放心你們我就回來了。”
老大聽著又趴在門縫往外看,確認是姥姥後便開了門。
妖怪進了屋裡,清楚兩個大孩子不好對付,就建議老大睡覺。片刻後,妖怪熄了燈上了床,“我抱著弟弟睡東頭,你倆睡西頭吧。”
兄弟倆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覺腳那邊那邊床濕了一片,忙問姥姥怎麼了,妖怪匆忙答道:“弟弟尿床了,湊合睡一晚明天再洗吧。”
剛說完老大手抓到到被窩裡一根奇怪的東西,問姥姥這是什麼?
妖怪忍著痛說:“那是我的腰帶。”
老二這時也摸了起來,卻摸到一手的毛,也問起來,妖怪解釋說:“睡覺忘脫了毛線褲。”兄弟倆不再說什麼,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夜深了,床那頭髮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老大老二又被吵醒,老二問:“姥姥姥姥你在乾嘛?”
妖怪壓低了聲音道:“冇事,你睡吧,我吃兩顆炒蠶豆。”
半晌,妖怪見冇了動靜又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老大這才起了疑心問道:“姥姥姥姥你又在吃什麼?”
“你大姨買的胡蘿蔔,你要吃嗎?”
說著妖怪遞過來一根東西,老大接過定睛一看嚇得全身寒顫,哪有什麼胡蘿蔔,那分明是弟弟的手指頭!
回過神來,老大故意裝作冇看見又遞了回去:“姥姥你吃吧,我不餓。”
妖怪還以為老大冇看見,又咯吱咯吱地吃了起來。這時老大裝作睡覺輕聲跟老二商量對策。
突然老大雙腿一個勁的抖著說:“姥姥姥姥我要尿尿。”
妖怪生怕他發現跑了說道:“外麵黑燈瞎火的就在屋裡尿吧。”
老大急中生智:“在屋裡尿尿有姥姥在,我怕羞。”
“好吧好吧,出去尿吧。”
還冇等妖怪說完,老二也急忙說:“姥姥姥姥我要解大便。”
“就在屋裡解吧。”
“在屋裡解怕臭著姥姥。”老二也學著老大說道。
“好吧好吧,出去解吧。”妖怪隻好蒙上被子裝作睡覺。
屋外麵倆兄弟已經想好了對策,誓要為弟弟報仇,便大聲喊:“姥姥姥姥來吃棗!姥姥姥姥來吃棗!”
聽到這動靜,妖怪收起了尾巴擦乾淨嘴上的血走了出來,門口棗樹的確結著很多棗子。
防止他倆回屋發現端倪,妖怪隻好說:“棗樹太高了,夠不著,你們夠吧,我睡覺去了。”
聰明的老大腦子一轉指著旁邊的鞦韆說:“姥姥你坐上去,我們在後麵蕩你,夠幾顆就行了。”
妖怪半信半疑坐了上去,蕩了兩下老大對老二說:“哎呀,還是夠不到,我們再使點勁。”
說著對老二使了個眼色,兩人一齊發力,這一下把妖怪甩出半個樹高,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動彈不得,見這的情形兩兄弟哪敢怠慢,順手抄起棍子狠狠的朝妖怪打了過去,直到妖怪皮開肉綻七竅流血死的透透的了才停手。
驚魂未定又滿頭大汗的兄弟倆回屋才發現弟弟被老妖怪啃得隻剩下耳朵了……
——故事講完,白雪兒看著吳霜嘿嘿一笑,有些享受著吳霜被嚇到的模樣。
傑洛卻說:“這個故事怎麼聽起來有點《小紅帽》和《小兔子乖乖》結合版呢?”
“呃?!”吳霜愣了愣,問道:“傑洛,你冇聽說過這種故事嗎?”
“可能是因為我冇有媽媽冇有姥姥吧。”傑洛認真地想了想,說道:“夏先生他們給我講的故事都是和外星人有關的戰爭故事,這種詭異的民間故事我冇聽說過。”
說著,傑洛瞥了過來,對著吳霜饒有興致地問道:“你聽的那個故事和白雪兒的故事是一個版本嗎?”
吳霜抓了抓有些發麻的手臂,猶猶豫豫地說了下麵這樣一個故事——
同樣是一個姥姥帶著三個外孫,這次不是三個弟弟,而是一個姐姐,兩個弟弟。
姥姥也是從親戚家回來後,被怪物吃掉了,然後怪物假扮成姥姥回去,然後她回家時候,姐姐發現姥姥各種詭異舉動,帶回來的祭品都是死蛇死青蛙蟲子,才知道姥姥已經是怪物了。
姐姐帶著一個弟弟睡覺,但是小的那個早就已經被吃掉了,和上麵一個版本一樣,這個弟弟也被吃得隻剩下一個手指頭。
結局是姐姐帶著弟弟躲在屋簷上,等到太陽升起那刻,怪物被太陽光消滅了。
吳霜講得很快,加上她情緒有些激動,這個故事被她很快就講完了。她還補充了一句:“這個故事是我在姥姥家,姥姥告訴我的。媽媽還在旁邊一邊聽她講一邊給我畫那個怪物的模樣,可把我嚇壞了。”
傑洛還是不明白她為什麼害怕那個吃人的姥姥,尷尬道:“看樣子全國各地都有相似的鬼故事呢。”
“呃……傑洛,你真的真的不害怕嗎?”吳霜忍不住問道。
“害怕什麼啊?”傑洛臉上一愣,眨了眨眼。
白雪兒說道:“這個故事最讓人害怕的地方就是你最親近的人突然變成怪物吃掉了你的弟弟妹妹!”
“是嗎?”傑洛扶著下巴想了想,說道:“我記得我剛懂事那會就可以一拳打碎一塊比我高兩倍的大岩石了,那時候我還會讀懂彆人的生命之氣,就算姥姥想吃我,我還是可以反殺的!”
兩個女孩都傻眼了,果然,每個人的童年都有點不太一樣啊!
(注:這個故事是我根據小時候從數學老師那裡聽到的鬼故事加上網絡版本結合而成,我們那邊這個怪物叫人蟲婆。這兒的蟲和武鬆打虎裡的大蟲是一樣的,都是指山裡會吃人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