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洛是留下來寫完報告再回去的,等他們離開裡世界東海分部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飛行了這麼久,還待在辦公室裡寫很久的字,傑洛和吳霜也都餓了,一回到那棟洋館裡,熱騰騰的菜肴便是撲麵而來。
白雪兒的氣色好像好了很多,隻是她的靈力還是有些混亂,而劉紫霧的身體狀況好像也很差,這女生好像還在發燒。
傑洛靜靜地看了一眼劉小霞這個背後靈,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吳霜看出了傑洛的憂慮,微笑道:“還是先吃飯吧,吃完我們再說。”
這頓飯,傑洛他們吃飯很快。在這種壓抑的氛圍下對他們來說,好不好已經不重要了,先填飽肚子再說。
飯後,傑洛直接用意念將昨天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在家裡的女孩子。
望著吳霜手上也有一枚金色的戒指,白雪兒這個腦子不怎麼好使的女生是很生氣的,她是氣得直跺腳。這女孩子解決問題的方法也是簡單粗暴,直接扯著傑洛的臉頰,氣憤道:“才一天冇見你居然就給我另結新歡!雖然你們是被聖彼得耍了,我還是很不爽!”
她拎起小拳頭在傑洛胸口上打了幾下後,很快就是氣消了。她翻了一個白眼,惡狠狠地說:“這次打的人是你,下次我打的人就是聖彼得了!”
傑洛也是有些意外,因為他發現白雪兒正深情地望著自己。然後,這銀髮的女生抱住了他,帶著些許怒火又帶著無比的柔情說道:“所以你給我打起精神來啊!你這麼消沉下去誰去救毛姐啊!”
“嗯……我知道了。”傑洛淡淡一笑。
吳霜通過戒指感應到了白雪兒的想法,後者是真的生氣了,她說的也是實話,這個從小就和男孩子打成一片的女生性格上也是非常地男孩子氣,好像就冇有什麼是打一架解決不了的。
戴著戒指的兩個女生相視一笑,她們的目光是那麼地默契。這讓劉紫霧姐妹感到羨慕的同時也心生不安,劉紫霧作為姐姐一直以來都非常照顧這個妹妹。
現在劉紫霧擔心的是那個所謂的時間之核會不會影響到妹妹,而且按照白雪兒和吳霜的經驗來看,說不定傑洛也是要和她妹妹做那種羞羞的時候才能定契約。一想到這裡,她心裡是一百個不願意啊。作為一個思想上有些傳統的女性,她可做不到那種事情。
很自然的,她想到的是這樣一個詞語——聚眾淫……亂。
一想到傑洛這小子明目張膽地在開後宮,她就來氣,要是裡世界的人下達什麼奇怪的命令的話,她說不定要離開這個保護地球的組織。
這個當姐姐的女生抱著頭在哀嚎,她指著傑洛說道:“你彆碰我!還有……你離我妹妹遠點!死渣男!”
傑洛如同晴天霹靂,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這時候劉紫霧和劉小霞已經走了。他回頭一看,看到了劉小霞心事重重地看著自己,而他也是有話想和劉小霞說。
他非常在意毛曉莎留給劉小霞的東西是什麼,不僅如此,他也有些在意劉紫霧的身體,後者的身體好像在吸收周圍的靈力,這纔是她身體出現發熱現象的注意原因。
“這麼快就想另外一個女生了?”吳霜壞笑道:“就算你這是合法開後宮,你也多注意一下我們的感受吧。”
傑洛望了一眼自己手上那正在打發光的戒指,尷尬道:“你們……你們不是知道我在想什麼嗎?就彆說那些欺負我的話拿我尋開心了。”
白雪兒也是變得有些悲憤,低聲道:“魅影殺手說不定殺了我媽媽,往後的戰鬥估計變得很艱難了。而且這魅影殺手還是毀掉五號地球的元凶……”
傑洛拍拍她的肩膀,微笑道:“現在還冇確定你媽媽是不是已經死了,總之你現在要做的是好好地提升你的實力。要不然,到時候你遇到了魅影殺手你也打不過!”
吳霜靠了過來,撫摸著白雪兒那柔順的銀髮微笑道:“我也會幫忙的!說起來,雪兒你好像煉化了那些妖獸的內丹了吧?”
“你……你在偷看我的記憶?”白雪兒有些不悅地瞪了傑洛一眼,對著吳霜說道:“是啊,不過我修煉上遇到了瓶頸,我好像無法完全吸收那股力量。”
“我來幫你!”吳霜笑嘻嘻地說道:“我腦海裡有合歡老祖的傳承,身體裡還有這個地球一半的靈力,有我在一定可以讓你和你的白羽靈龍變強的!”
“真的?”說著,白雪兒微微一愣,因為她剛剛感應到了吳霜的一些想法——也不知道到時候和女孩子貼貼是怎樣。
“呃……”白雪兒有些後悔了,趕忙說道:“我還是自己努力吧,就不麻煩你了!”
吳霜二話不說就直接以公主抱的形式抱起了白雪兒,以曖昧的視線看了一會兒傑洛後,她笑眯眯地走了。
傑洛扶住額頭,尷尬道:“這合歡老祖害人不淺啊……”
吳霜抱著白雪兒來到了傑洛的房間裡,這兒全是一些綠地植物,雖然都散發著天地靈氣,可是還差了一點。吳霜將白雪兒放下,然後一揮手——
“化虛為實,化實為虛!”
傑洛房間裡的植物都在一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乾淨無比的小池子,這兒有些無數的荷葉荷花。
白雪兒瞪大了眼睛,明明這個房間這麼小,卻是變成了一望無際的蓮花水池。
旁邊的吳霜在剪指甲,她將指甲打磨得一點都紮手,接著她在漱口,最後她還畫了口紅。
白雪兒看著正在放下頭髮的吳霜有些發愣,弱弱地問道:“你,你想做什麼啊?”
吳霜直接來了一個壁咚,她那畫著口紅的紅唇露出了誘人的微笑,還輕輕地吹出了一口熱氣。這褐發紅眼的女孩挑撥著白雪兒的銀色散發,凝視著後者那藍色的美眸壞笑道:“你說呢?寶貝……”
白雪兒嚇了一跳,身體戰栗得厲害,“咚”一聲,吳霜這是第二次壁咚了,白雪兒感到了難以控製的窘迫。
吳霜突然而抬手,散了白雪兒的長髮。瀑布般的銀髮飛瀉而下,白雪兒藍色的美眸裡映著對方那的含笑麵容。她摟著她的肩,一縷氣息、一點觸碰就能把她從來平靜沉穩的心態,攪得有些浮躁緊張。
這一夜,她們都做了同一個夢,那是一個春意盎然,旖旎無限的美夢。
兩條紅鯉搖擺著身子遊過了清香荷葉,那含苞待放的小蓮上的甘甜水珠微微抖動,晶瑩的水珠,順著粉色的的花瓣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