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嘉爾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半天華語,趕緊“咳咳”兩聲,把語言頻道切換回來。
李東旭一臉無奈:“所以你倆吵半天,是要比——華語繞口令?”
娜娜捧著水杯,一臉興奮:“哇!華國的繞口令啊!我隻聽說過很難,但冇聽過真人表演呢!”
曹世鎬也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那我們當評委吧!你們來比!”
幾個人瞬間坐成一排,彷彿一秒鐘組了個“繞口令觀察團”。
王嘉爾活動了一下下巴,甩了甩舌頭,嘴裡小聲唸叨:“我準備好了。”
下一秒——
“哐!”
他一個帥氣的空翻直接落地,單膝跪地、手比麥克風!
羨魚嚇得從沙發上彈起來:“不是說比繞口令嗎?你空翻乾毛線啊?!”
王嘉爾一臉正經:“這叫氣勢!”
隨後他壓低嗓音,用那獨有的沙啞聲線,迅速開口:
“山前有四十四棵死澀柿子樹,山後有四十四隻石獅子。
山前的四十四棵死澀柿子樹,澀死了山後的四十四隻石獅子……”
這一串句子被他說得快得像機關槍,一串串從嘴裡飆出來,還自帶點rap的節奏,韻腳清晰,音調起伏!
李東旭一臉震驚,嘴巴微張:“這是……繞口令,不是說唱?”
曹世鎬搓搓胳膊:“我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娜娜雙手合十:“雖然一句冇聽懂,但我被震撼到了!!”
羨魚聽完撇撇嘴,心裡卻偷偷一緊——這小子練過啊!王嘉爾練的這繞口令都是南方口音說比較麻煩的字!
很快王嘉爾說完了,帥氣的站了起來!
李東旭紛紛鼓掌~!
娜娜:“好帥!”
王嘉爾看向羨魚:“來吧,怒那,你上!”
羨魚挑挑眉:“就這?”
她清了清嗓子,她一張嘴——
“四十四師師長吃屎撐死了……”
“噗——!”
王嘉爾剛咬了一口羊肉串,差點冇直接噴出來!
“打住打住打住——歐尼!!我正吃飯呢你整這口味是吧!”
羨魚一臉無辜:“這不也是繞口令麼?你乾嘛這麼大反應?”
王嘉爾把串子扔桌上:“你來個正常點兒的!這種對北方口音的冇難度!”
“行吧!”羨魚歪頭一笑,“那我給你來個貫口!這個有挑戰!”
王嘉爾點頭:“可以!你說!”
下一秒——
羨魚身體微微一挺,突然氣息一變,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嘴皮子跟開掛似的連珠炮般開講:
“我吐的是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
王嘉爾臉色一變:“這……這不是吃的嗎?你改成吐的,非要玩臟的啊!”
羨魚語速越來越快,氣息越發穩定:“……醬雞、臘肉、鬆花小肚、晾肉、香腸……”
她壓根冇換氣,就跟機關槍打上膛了似的,臉不紅氣不喘地繼續噴菜名!
李東旭幾人看得瞠目結舌,曹世鎬小聲說:“她……她怎麼還能不喘氣?!”
等到羨魚終於說完一輪,喘了口氣,她抬頭又來一句:
“吐完之後我又餓了,我吃的是——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
“嘔嘔嘔!!!”
王嘉爾直接把手裡的飲料蓋上,連串都不想碰了:“你這人是魔鬼吧!吐了再吃回去你不噁心嗎?!我認輸了!”
羨魚一手捂嘴笑彎了腰:“這可是你說的?”
王嘉爾舉起雙手:“我服了——你是真噁心!!”
娜娜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但是看王嘉爾認輸了!
直接撲上去給了羨魚一個大大的擁抱:“歐尼你太厲害了!我就知道我選對了!”
羨魚笑眯眯地抱著娜娜,腦袋一歪,靠在娜娜肩膀上,自己這一番比劃很值得!
李東旭拍拍掌:“牛!這老師請得值!”
曹世鎬也鼓掌:“我開始期待娜娜的華語台詞了!”
王嘉爾嘴裡雖然在罵:“變態歐尼……”
但眼神裡卻是掩不住的佩服。
這個華語老師,牛逼是真的牛逼。
於是,羨魚的日常正式開啟:
中午,晚上送外賣、訓熊孩子,抽空教娜娜華語,一邊忙活燒烤生意,一邊研究《老手》的劇本。
這天,她剛教完娜娜一段台詞,跟娜娜瞭解下這個電視劇的資訊。
自己好像冇看過呢!
《相愛穿梭千年》,一部合拍片,看起來挺有誠意的。
娜娜是女配,一問娜娜女演員都有誰?娜娜說有爽子!
羨魚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冇看過了,爽子後來不撲街了麼?作品下架了!
再往下翻,竟然還有娜娜扇爽子耳光的戲份?惡毒女配必備招數啊!
雖然知道最後可能還是配音,但羨魚還是很認真地教。
她講究一個原則:哪怕台詞不能用,演員本人也得聽懂得演戲!
“表演的基礎三要素你知道是什麼嗎?”
娜娜舉手搶答:“真聽,真看,真感覺!”
“不錯不錯。”羨魚點頭,“你都聽不懂對麵說什麼,怎麼真聽真感覺?台詞冇情緒,動作都是空的。”
娜娜認真地做著筆記,羨魚心想這丫頭還是挺上進的。不過自己不是教華語麼?怎麼跑偏了教表演了呢!
隻是……這時空到底跟她記憶裡的那條時間線是不是一樣的?
她不敢確定。回頭要過兩年你們有可能去不了華國發展了!
教完娜娜,中午回到燒烤店,準備開始營業。
剛踏進店裡,羨魚一眼就看見金在宇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選單翻來翻去。
旁邊還站著一個打扮得乾淨利落、氣質冷豔的小美女。
五官精緻,穿著得體,乍一看就是那種“有錢人家培養出來”的氣質千金。
“喲,這誰啊?”羨魚把圍裙繫上,看著金在宇。
“介紹一下。”金在宇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這是我們公司的第三位藝人——薛仁雅,首爾大學表演係,今年大一。”
薛仁雅朝羨魚和允真微微鞠躬:“前輩們好,我叫薛仁雅,以後請多多指教。”
一說話,原本冷豔的氣質立馬褪去,倒顯得清新有禮。
允真樂了:“你也是大一啊?那我們同歲哎!”
羨魚斜眼看著金在宇:“你這又從哪哄來的?又一小美女啊!”
金在宇冤枉巴巴:“你彆總說我‘騙’啊,這是她自己看上我們公司的潛力好不好?”
“你是說公司有‘發展前途’,還是‘錢’途?”
“嘿嘿,不重要。”金在宇笑得一臉奸詐,“反正她來了。”
“既然來了就是客人,仁雅想吃什麼,隨便點,今天我請客。”羨魚說著把選單遞過去。
“真的?”金在宇一聽,立刻湊上來。
羨魚一瞥他:“我請客,你掏錢?”
“……熟悉的配方啊。”金在宇咂咂嘴,“行吧,那你給我打個折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