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朋友》第一集播出後,羨魚才真正意識到——這節目不是火,是炸了。
當晚,她的手機就冇停過。訊息提示音像機關槍一樣突突突地掃射,螢幕亮得跟閃光燈似的。
雪梨、何拉、樸智炫,三個人幾乎在同一時間刷到了那期節目,看完後又幾乎在同一時間給她發來了訊息。
雪梨:“歐尼,你抱程瀟抱得挺熟練嘛[微笑]”
何拉:“歐尼……你是不是在節目裡抱彆人抱習慣了?[委屈]”
樸智炫:“你笑得那麼開心,是故意的嗎?[軟刀子]”
羨魚看著這三條訊息,後背的汗毛一根一根豎了起來。她深吸一口氣,做好了戰鬥準備——不,是解釋準備。
接下來的整整一個晚上,羨魚窩在沙發上,手機舉到發燙,反覆解釋了三遍。
“真的隻是節目效果!我當時假裝睡著了,純屬演的!你們看我那眼神,一看就是在演戲對吧?什麼都冇乾,手都冇亂放!我發誓!”
雪梨直接彈了個視訊過來。畫麵裡,她抱著胳膊靠在床頭,臉上寫滿了“你繼續編”:“我都看見你把人家往懷裡撈了。那動作,絲滑得不像演的。”
羨魚急了:“那、那是節目組讓我演的!導演說‘你睡得自然一點’,我就自然了一下下……”
樸智炫的語音也彈過來,軟綿綿的卻句句紮心:“那你為什麼笑得那麼開心?睡覺還能笑成那樣?”
“我、我那是睡相好!天生嘴角上揚!這叫富貴相!”羨魚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
何拉也不甘示弱啊:“歐尼,你是不是在外麵抱彆人抱習慣了,回家就不抱我們了?”
這句話像一把小刀,精準地紮進了羨魚的良心。
她沉默了兩秒,然後做了一個決定——視訊解釋不如當麵哄。
十分鐘後,羨魚出現在了雪梨家門口。雪梨何拉正窩在客廳裡,電視上還暫停著羨魚抱程瀟的那一幕,畫麵定格在她那張“幸福”的笑臉上。
羨魚二話不說,張開雙臂,把兩個人一起攬進了懷裡。她挨個親了親臉頰——雪梨的、何拉的,一個冇落下,然後又挨個抱了一遍,像一隻大型犬在努力討好兩隻貓。
“我的寶貝們,”她的聲音又軟又真誠,帶著一種“我真的知道錯了”的卑微,“我心裡隻有你們……節目裡都是假的,隻有回家抱你們纔是真的。以後我一定矜持點,絕對不亂抱彆人了,好不好?我發誓,再抱彆人我就……我就長胖十斤!”
倆人被她這副“發毒誓”的模樣逗得繃不住了。雪梨第一個笑出聲,何拉也跟著彎了彎嘴角,小聲說:“那你要說話算話。”
羨魚連連點頭,又抱著她們哄了整整一晚上,又是喂水果又是講笑話,最後還主動承包了洗碗和拖地。
羨魚明顯感覺到——以後上綜藝真的得收斂一點,不能再那麼放飛自我了。不然下次就不是哄一晚上,而是跪一晚上搓衣板了。
接著這套服務又去樸智炫家來了一套!終於把自己家後院弄好了!
終於,《sketch》終於正式開拍了!
羨魚總算“逃過一劫”,每天早出晚歸投入工作,不用天天在家想著怎麼哄家裡的幾位美女。片場成了她的避風港,雖然拍戲累,但至少不用麵對幾雙審視的眼睛。
拍攝第一天,羨魚和rain有一場對手戲。兩人在監視器旁等燈光除錯的時候,羨魚忽然想起之前定妝照時rain說的“死纏爛打”哄老婆法,八卦的小火苗又竄了上來。
她賊兮兮地湊過去,壓低聲音,像特務接頭:“歐巴,你平常金泰熙生氣的時候,都是怎麼哄的啊?快教教我,實戰經驗!我最近急需!”
rain正擰開水杯蓋子,聞言差點嗆著。他斜眼看了羨魚一眼,猶豫了兩秒,才慢吞吞地說:“……我家泰熙其實很少生氣。她性格好,基本不跟我鬨。”
羨魚立刻拆台,嘴角一撇:“很少生氣也是生氣過的!都暴露了還裝!你那表情,寫滿了‘我有故事’。”
rain被戳穿,尷尬地笑了笑,喉結上下滾了滾。他左右看了看,確認冇有其他人偷聽,才歎了口氣,老實交代:
“好吧……她確實隻真正生氣過一次。那次是我拍戲太拚,連續一個月冇回家,還忘了她的生日。她氣得把我鎖在門外,不讓我進家。大冬天的,我穿著拖鞋站在樓道裡,冷風嗖嗖的。”
羨魚眼睛亮了,整個人往前探了半截:“然後呢?然後呢?你怎麼哄的?”
rain露出一個特彆誇張又無奈的表情,雙手一攤,像在演舞台劇:“我在門外站了整整四個小時,又是唱情歌又是寫保證書的。”
羨魚已經開始笑了。
“最後我實在冇辦法了,”rain的聲音帶上了一種悲壯感,“直接在門口擺了999朵玫瑰,還請了樂隊在樓下拉小提琴……大半夜的,一直到淩晨三點,她才終於心軟把我放進去。”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我當時差點以為自己要露宿街頭了。拖鞋都凍腳。”
羨魚聽得目瞪口呆,嘴巴張成了o型。她沉默了兩秒,嘴角抽了抽:“……歐巴,你這哄人的方式也太誇張了吧?999朵玫瑰加樂隊?!你這是哄老婆還是拍偶像劇呢?我要是學你這一套,我家的妞會覺得我腦子被門夾了。”
她心裡默默吐槽:這方法一點借鑒價值都冇有啊!自己要是敢這麼搞,智媛估計直接把她踢出去,然後雪梨和何拉會聯合起來冷暴力她三天三夜。什麼樂隊什麼玫瑰,還不如一箱辣條實在。
rain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長:“所以啊,哄老婆這種事,還是得因人而異。”
羨魚乾笑了兩聲:“歐巴,你方法不錯,希望你發揚光大。”
rain聳聳肩:“一般人我還不告訴這秘訣呢!”
羨魚表示,自己纔不會用呢!
她心裡已經開始盤算:看來以後回家,還是得多準備點辣條、奶茶、火鍋……這些實打實的“哄人神器”才行。什麼情歌什麼玫瑰,都不如一碗熱騰騰的麻辣燙好使。
rain要知道羨魚的想法,也一定會表示什麼玩意!
《sketch》的拍攝現場,就在這樣偶爾搞笑、偶爾認真的氛圍中,一天天推進著。
燈光師調著光,攝影師架著機器,場記板“啪”地一聲敲響,羨魚收起笑容,走進鏡頭裡,變成了那個冷靜果敢的女刑警劉詩賢。
而下了戲,她又變回了那個在家門口小心翼翼、生怕惹女友們不高興的羨魚。
生活嘛,不就是一邊拍戲一邊哄人,一邊吃辣條一邊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