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主廚如果看到這一幕,估計得當場抄起平底鍋追殺羨魚——高檔意式餐廳裡,有人竟然用木筷子夾著整塊牛排大口撕咬,汁水順著嘴角淌下來,她還毫不在意地用袖子一抹,接著又去夾羊排。
動作行雲流水,像在吃韓式烤肉自助,刀叉被冷落在一邊,孤零零地閃著銀光。
但羨魚完全不care。她一邊嚼一邊觀察,發現這幾個女孩飯量都不小,尤其是宋智孝和joy,吃得特彆香,牛排一塊接一塊,紅酒一杯接一杯。隻有程瀟吃得最少,優雅地小口小口切著肉,像一隻精緻的小鳥。
很快,四個人酒足飯飽,心滿意足地回到了套房。
還冇開心多久,門鈴又響了。
“誰啊?這麼晚還送東西?”joy蹦蹦跳跳跑去開門。
門一開——推著餐車進來的不是普通服務員,而是一張帥到讓人呼吸一滯的臉。
樸寶劍。
他今天穿了一件簡潔的白襯衫,袖子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線條流暢、肌肉勻稱的手臂。
182cm的身高讓他在走廊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挺拔,肩寬腰窄,站在那裡就自帶柔光濾鏡。
五官精緻得像雕刻出來的:清澈乾淨的眼睛像盛著星光,鼻梁挺直如山峰,唇角微微上揚,笑起來時露出整齊的白牙,帶著一種少年感與成熟魅力混合的溫柔。
燈光從頭頂灑下來,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喉結微微滾動,骨節分明的手隨意搭在餐車上,整個人像從偶像劇裡走出來一樣,又帥又親和,禁慾中又透著一絲溫暖的陽光氣息。
除了羨魚,其他三個女孩瞬間滿眼小星星,空氣裡瀰漫著肉眼可見的粉紅泡泡。
宋智孝:“寶劍歐巴!!!”
“天哪,怎麼是你!”
羨魚都無語了,宋智孝你都多大了,還裝少女從那叫歐巴!!
樸寶劍麵帶標誌性的溫柔笑容,眼睛彎成月牙,跟大家一一打招呼:“晚上好,我今天是特彆嘉賓——調酒師!來給四位姐姐調幾杯特彆的雞尾酒。”
三個人熱烈歡迎,像迎接凱旋的英雄一樣把他迎進客廳。羨魚則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臉“我看你們能花癡多久”的表情。
樸寶劍動作熟練地開始調酒,手法行雲流水,搖壺的姿勢帥得能直接剪進mv。每一杯都根據不同人的性格調配了不同寓意:
-
給宋智孝的是清爽的gin
tonic,檸檬片浮在晶瑩的酒液上,寓意“爽朗自由,像姐姐一樣大氣”;
-
給joy的是甜中帶酸的berry
margarita,杯口沾著一圈紅色糖粒,寓意“甜美又帶點小辣,像炸藥一樣熱情”;
-
給程瀟的是邊緣沾了一圈鹽的margarita,寓意“青春微澀,卻充滿新鮮感”;
-
給羨魚的則是經典的old
fashioned,橙皮卷在威士忌中沉浮,寓意“直接又霸氣,像你一樣攤牌”。
大家嚐了嚐,都說好喝。宋智孝眯著眼睛豎起大拇指,joy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抿,一臉幸福。
唯獨程瀟——她隻喝了一口,整張臉就皺成了一團。因為杯口的鹽沾得實在太多了,她第一口先啃了一大口鹽,鹹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舌頭伸在外麵直哈氣:“……好鹹啊!這杯不好喝!為什麼這麼多鹽!”
宋智孝和joy笑得前仰後合,樸寶劍也忍不住捂嘴偷笑。宋智孝拍著大腿說:“程瀟太可愛了!你這喝的有點太大口!!”
程瀟紅著臉小聲抗議:“我又冇喝過……誰知道那個鹽是乾嘛用的……”惹得大家笑得更開心了。
羨魚忽然眼珠一轉,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壞笑。她從沙發上彈起來,拍了拍手:“大寶劍光給我們調酒,自己卻冇喝呢!來,我給你調一杯!”
樸寶劍笑著點頭,但笑容裡隱隱多了一絲不安——他認識羨魚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姐的笑容每次這麼燦爛,準冇好事。
隻見羨魚大咧咧地走到調酒台前,像個剛拿到駕照就上高速的新手司機,胡亂抓起各種酒瓶和配料:威士忌猛倒半杯,伏特加又來一
shot,藍柑橘利口酒咕嘟咕嘟灌進去,擠了整整半顆青檸汁,然後她目光掃過調料架,看到了tabasco辣醬——毫不猶豫地滴了五六滴。
最後,她又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瓶熒光粉紅色的糖漿,擠了一大坨,整個調酒壺裡的液體瞬間變成了詭異的暗紫綠色,還咕嚕咕嚕冒著泡。
她猛地搖晃幾下,動作誇張得像在調炸藥。倒進杯子時,那液體表麵還漂著幾粒不明顆粒物,看起來就像化學實驗室裡的失敗品,又像奇幻電影裡的毒藥道具。
羨魚得意地把杯子往樸寶劍麵前一推,雙手叉腰:“來!這是我特意給你調的‘亂燉’,乾了它!”
樸寶劍低頭看著那杯顏色詭異、表麵還漂浮著不明物體的液體,表情瞬間僵住,嘴角抽搐了一下:“……我能不喝嗎?感覺這真的是毒酒啊……喝了會出事的吧?”
宋智孝立刻進入演戲模式,學著古裝劇裡太監的尖銳嗓音,嚴肅地一揮手,還自帶配音:“賜——毒——酒!!!”
“撲哧——”全場瞬間爆笑,joy笑得直接趴在了沙發扶手上,程瀟捂著肚子直不起腰。
樸寶劍看著杯子,欲哭無淚,那張帥臉上寫滿了“我為什麼要來”。但在大家此起彼伏的起鬨聲中——“喝!喝!喝!”——他還是深吸一口氣,像赴刑場的勇士一樣,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下一秒,他整張臉皺成了包子,眉頭擰成一團,舌頭不自覺地伸了出來:“……這什麼味道?!又辣又酸又苦……還有一股化學藥水味兒!羨魚歐尼,你這是要毒死我嗎?我跟你有仇嗎?”
羨魚拍著桌子笑得直不起腰,眼淚都飆出來了:“哈哈哈,大寶劍,歡迎來到睡衣朋友的世界!毒酒也得喝!這是入夥儀式!”
樸寶劍無奈又寵溺地笑了笑,那雙好看的眼睛裡滿是“我服了”。
他直接把酒給倒了,樸寶劍:“這個夥我就不入了!”
幾個人笑成一團,窗外首爾的夜色溫柔如墨,而套房裡,五個人的笑聲像煙火一樣炸開,點亮了整個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