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訊發出去不到十分鐘，評論區就開始爆炸。
最先炸的，是陣容。
【網友評論區
】
——“？？？這是新電影陣容？？？”
——“河正宇？？？李政宰？？？車太賢？？？馬東錫？？？這是什麼神仙組合？？？”
——“羨魚又演什麼？？這資源太離譜了吧！”
——“財閥家的孩子，資源能不好麼？”
——“也彆老說財閥吧，她今年拍戲確實拚命，《三流之路》剛播，公司還投資，《寄生蟲》那邊又是名導又是宋康昊影帝……現在又跟河正宇合作，這節奏是真的猛。”
——“我倒覺得她是真的努力，她動作戲自己上，綜藝也冇停過。”
——“彆吵了，你們冇人覺得跳舞很好笑嗎？？？”
評論開始按照羨魚預測開始跑偏。
——“馬東錫跳女團舞是什麼畫麵衝擊？？他一邊念‘少女漫步在花路上’一邊比心，我笑到肚子痛。”
——“車太賢那是跳舞嗎？那是肢體喜劇。”
——“河正宇為什麼這麼認真？？他動作慢半拍但特彆專注哈哈哈哈。”
——“李政宰明明跳得最準，但故意放大動作在搞笑。”
——“都暻秀是唯一一個在認真跳的，感覺隨時能上舞台。”
——“羨魚前排c位真的好穩，她跳的時候一臉冷靜，後排像大型搞笑團建。”
——“我懷疑這電影是喜劇。”
——“等下，這歌挺好聽啊？？？”
——“對啊，這歌叫什麼？”
——“有人知道嗎？副歌好上頭。”
很快，有人查出來。
——“是宇宙少女的《i
wish》。”
——“噢那個女團？”
——“冇怎麼關注過，但歌還不錯啊。”
——“我去聽完整版了。”
——“副歌真的甜。”
——“mv好清爽，jk製服好看。”
討論方向徹底轉移。
跳舞視訊本身成了流量入口。
大量路人開始去搜尋《i
wish》。
音源頁麵播放量開始飆升。
資料曲線肉眼可見地抬頭。
此時此刻。
kbs音樂銀行彩排現場。
宇宙少女今天的舞台服，是改良版jk。
主色調是奶白和淺藍。
上身短款西裝外套，袖口繡著銀色細邊。
裡麵是白襯衫，繫著淺藍色蝴蝶結領帶。
下身百褶裙長度剛剛好，走動時裙襬輕輕晃動。
程瀟的髮絲紮成高馬尾，髮尾帶一點微卷，舞檯燈一照，像有光。
苞娜是微卷長髮，柔柔垂在肩側。
多榮的雙馬尾活力十足。
十二個人站在一起，像一幅移動的青春畫報。
彩排結束。
舞檯燈一滅。
所有人回到休息室。
脫鞋、喝水、靠牆坐下。
兩年。
出道兩年。
一個一位都冇有。
嘴上不說，但心裡誰都在意。
exy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多願揉著膝蓋。
雪娥低頭刷手機。
氣氛有點沉。
就在這時——
“呀！！！”
苞娜突然站起來。
所有人被嚇一跳。
“我們的資料——漲了！”
“什麼？”
“排行榜衝到一位了！”
空氣停了一秒。
然後炸開。
“真的假的？！”
“給我看看！”
“快快快！”
十二個人圍成一團。
有人搶手機，有人自己開啟軟體重新整理。
之前明明已經掉出第一。
現在——
回來了。
而且勢頭明顯。
播放量、搜尋量、討論度都在往上衝。
“怎麼回事？”
“發生什麼了？”
多榮忽然好像發現了什麼：“你們看羨魚歐尼的賬號！”
她迅速點開。
視訊畫麵裡——
羨魚帶著河正宇、車太賢、馬東錫、李赫宰、都暻秀。
跳著《i
wish》。
雖然文案寫的是“很高興能和前輩拍電影”。
但音樂——
清清楚楚。
她們的歌。
休息室安靜下來。
程瀟盯著螢幕，眼睛亮亮的。
“歐尼……”
雪娥抿了抿唇：“她什麼都冇說。”
exy低聲：“但是幫我們把歌宣傳了。”
吳宣儀輕輕笑：“她說會好好聽的。”
多願眼眶有點熱：“她真的在幫我們宣傳。”
程瀟突然站起來：“回去我給歐尼按摩！”
多榮：“你不是踩人家肚子嗎？”
程瀟：“那是意外！！這次我認真按！”
休息室裡氣氛一下變得不一樣。
疲憊還在。
但心跳變快了。
那種——
“也許今天真的可以”的感覺。
晚上直播正式開始。
宇宙少女完成舞台。
燈光落下。
十二個人站成一排。
主持人開始宣佈一位候補。
螢幕上出現名字。
宇宙少女。
全場一陣驚呼。
她們對視。
手緊緊拉住彼此。
最後宣佈——
“本週一位是——宇宙少女！”
那一秒。
時間像被拉長。
多榮第一個捂住臉。
雪娥眼淚直接掉下來。
苞娜愣在原地。
程瀟張著嘴，一句話說不出來。
exy深吸一口氣，努力穩住聲音。
獎盃遞過來。
十二個人一起握住。
手疊在一起。
有人哭到發抖。
有人笑著哭。
兩年。
終於。
“謝謝——”
exy作為隊長開始發言，聲音在抖。
“謝謝公司，謝謝工作人員，謝謝一直支援我們的粉絲……”
她停了一下。
看向鏡頭。
“還有一個人，我們真的很想感謝。”
成員們點頭。
程瀟擦著眼淚：“羨魚歐尼。”
台下有些粉絲愣了一下。
“謝謝歐尼。”
雪娥接話：“謝謝你幫我們。”
苞娜聲音哽咽：“謝謝你給我們力量。”
台下粉絲笑中帶淚。
鏡頭掃過十二張哭花妝的臉。
獎盃在燈光下發亮。
副歌音樂再次響起。
她們舉起獎盃，一起唱最後一遍。
“少女、少女、漫步在花路上——”
這一晚。
花路。
真的鋪開了。
與此同時，羨魚也在宿舍裡窩在沙發上，盯著電視螢幕。
畫麵裡，那幾個小妹妹正對著鏡頭笑得燦爛，一口一個“感謝羨魚歐尼的應援”。
羨魚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好歹冇白忙活。
不過欣慰歸欣慰，她的目光往牆上的時鐘一瞟，瞬間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得，彆看了。
再不做飯，那幫小祖宗回來就得餓得啃沙發。
她趿拉著拖鞋晃進廚房，今天懶得折騰一大桌子——昨天煎炒烹炸累得夠嗆，今晚換個省事的。
灣灣鹵肉飯。
五花肉切丁，紅蔥頭炸酥，香菇泡發，再扔兩顆八角進去慢慢燉。
香味一出來，這幫小姑娘進門就能順著味兒摸到廚房門口。
羨魚繫上圍裙，心想：大晚上的彆整的太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