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結束的時候，桌上隻剩下兩個字：乾淨。
不是“差不多乾淨”，是那種讓人懷疑宇宙少女是不是把盤子也順便啃了的乾淨。
吳宣儀、多願、延靜三個人自動進入“戰後重建模式”——洗碗、擦桌子、倒垃圾，動作快得像在趕通告。
羨魚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點點頭，心裡很滿意：
行，還是相當懂事的，知道善後。
她剛想再誇兩句，苞娜已經拍了拍沙發：“歐尼，躺好。”
羨魚：“嗯？”
苞娜表情認真得像在主持頒獎禮：“按摩服務，現在履約。”
羨魚一聽“履約”，立刻就很守法地躺平了。
下一秒，她感覺自己像被拆開組裝——
苞娜負責頭部按摩；
夏天負責左手；
雪娥負責右手；
多榮負責左腿；
露da負責右腿。
五個人各按各的，手法確實粗糙得像“第一次上手的理療師”，但架不住——人多。
羨魚閉著眼，舒服得差點把“綜藝咖”三個字都原諒了。
“嗯……行……你們這服務……”
她剛想誇一句“還挺有天賦”，
忽然——
一隻腳，穩穩踩在她肚子上。
羨魚眼睛猛地睜開，像被人按了緊急按鈕：“把腳給我拿走！！”
她一抬頭，就看見程瀟站在旁邊，表情很認真，腳也很認真。
程瀟：“歐尼！我給你來個泰式踩背！”
羨魚：“你這是不是前胸後背分不清？！”
程瀟不服：“我當然分得清！”
羨魚指著自己肚子：“那你現在踩的是哪兒？！”
程瀟眨巴眼：“……核心？”
羨魚：“你這是踩核心嗎？你這是踩命門！你多重你心裡冇數？再給我踩吐了！”
程瀟確實肉嘟嘟的，滿臉膠原蛋白，站那兒像個會動的芭比娃娃。
她立刻抗議：“我哪有那麼重！我隻是看著胖！”
羨魚冷笑：“你不是胖，你是——可愛得有分量。”
程瀟：“歐尼！！！”
羨魚趁機翻身坐起，擺出社長口吻：“行，改天我帶你們健身，彆老靠沙拉和意誌力活著。”
雪娥眼睛一亮：“歐尼！那能不能教我們點防身術？”
羨魚：“可以。”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很真誠的：“但我教的防身術……電視上不讓播。”
夏天：“為什麼？”
羨魚：“因為我防身的核心理念就是——不講武德，先贏再說。”
一屋子少女瞬間笑成一片。
等她“享受完畢”，廚房也被收拾得乾乾淨淨。
地板亮得像冇發生過戰爭，垃圾袋紮得像要去參加頒獎禮。
exy拍手：“好！那……格鬥教學開始！”
羨魚把外套一脫，袖子一擼，站到客廳中間。
她掃了一圈十二個少女，認真宣佈：
“今天不教你們花裡胡哨的。教你們一個非常實際的東西——巴西柔術。”
“倒地了彆慌，先把自己變得很難被人控製。”
她說得很“正能量”，但那股氣勢像要開擂台。
少女們齊刷刷點頭，像在聽教練訓話。
第一輪：地麵動作演示
羨魚先在地上示範了幾個最基礎的要領——
不講術語，不講套路，就講感覺：
“你們記住——地上不是你們的墳場，地上是你們的第二個舞台。”
“被人弄倒了，彆躺平，躺平就真躺了。”
她一邊講一邊做動作，整個過程很像……一隻黑豹在地毯上移動。
不是那種亂滾，而是每一下都很穩、很乾淨，力從腰上走，身體像一整塊。
少女們看得眼睛都圓了。
吳宣儀小聲：“歐尼怎麼在地上也這麼帥……”
多榮更直接：“我以為她隻會在熱搜上帥，冇想到在地毯上也帥！”
羨魚聽到了，抬眼：“少誇，誇多了我容易加練。”
輪到她們練。
第一個上來的是延靜，特彆認真，動作標準到像在背課文，但問題也明顯——太乖了，乖到一緊張就不敢動。
羨魚一把按住她肩：“你彆像在唱抒情歌，你要像在唱高音——要敢用力。”
延靜點頭，下一秒用力過猛，差點把自己翻出畫麵。
羨魚：“……行，你屬於天賦型，但天賦有點嚇人。”
吳宣儀屬於“反應快”的那種，她腦子轉得比身體快，學得很快，躲得也快，就是總下意識笑場。
羨魚無語：“你彆笑，你一笑對方會以為你在勾引他。”
吳宣儀：“我冇有！！！”
羨魚：“你有。”
多願特彆穩，力量也夠，屬於那種“平時看著乖，真動起來像要把你按進地板”的型別。
羨魚點頭：“你這種最適合當隊友，關鍵時刻能扛事。”
多榮就比較離譜了。
她一上來就像在演綜藝——
動作冇學會，尖叫先出來。
“啊啊啊啊歐尼我怕！！！”
羨魚：“你怕什麼？你越叫歹徒有可能越興奮？”
多榮：“啊！！那怎麼辦？”
羨魚：“躺平他們就冇興趣了。”
多榮：“歐尼，我躺不平。
羨魚：“我覺的你陰陽我！”
最後輪到程瀟。
羨魚一上手就感覺不對勁。
這孩子——太軟了。
不是“柔韌性好”那種軟，是那種你剛抓住她一個角度，她整個人就像泥鰍一樣滑出去，身體會自己找空隙溜走。
羨魚第一次嘗試，冇鎖住。
第二次，還是冇鎖住。
第三次，程瀟還趁機笑：“歐尼，你是不是不行啊？”
羨魚：“……”
她盯著程瀟兩秒，表情忽然變得很認真——那種“你完了”的認真。
“你剛纔踩我肚子的時候不是挺勇嗎？”
程瀟：“我那是泰式——”
羨魚：“閉嘴，繼續。”
她不再追著程瀟跑，而是用更穩的方式一點點把空間收緊，把程瀟能滑走的路一條條堵住。
程瀟剛開始還能像泥鰍一樣扭，扭著扭著忽然發現——
扭不動了。
最後終於被羨魚“鎖喉”拿下。
程瀟躺在地上，喘著氣，眼睛還亮著：“哇……歐尼你真的好強。”
羨魚鬆開手，慢悠悠站起身，居高臨下：“知道就行。以後彆隨便踩人肚子。”
程瀟小聲：“那你以後還帶我們健身嗎……”
羨魚：“帶。你這種屬於‘軟實力很強’，硬實力需要補課。”
教學結束，羨魚拍手：“行，分組對練。記住——安全第一，彆真把隊友送走。”
十二個少女兩兩分開，往地上一滾，客廳瞬間像開了個“宇宙少女格鬥特彆篇”。
尖叫聲此起彼伏——
“啊啊啊你彆壓我頭髮！！”
“我不行我不行我投降！！”
“你怎麼這麼會躲！”
“歐尼救命！！！”
喘息聲、笑聲、喊聲混在一起。
地毯上全是頭髮、髮夾、抱枕被踢飛的聲音。
羨魚站在旁邊抱著胳膊，像個很滿意的教官，嘴角壓都壓不住。
這畫麵太離譜了——
一堆漂亮得像畫報的少女在地上認真對練，
你要是路過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在拍什麼“青春動作偶像劇”。
羨魚看著看著，忽然覺得：
什麼時候能錄點不讓播的綜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