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p這事兒,真是鬨到“你不想看都得看”的程度。
晚上還在慶功宴裡互懟呢,第二天一睜眼,手機“叮叮叮”跟鬨鬼似的——
熱搜、推送、群訊息,像有人往你枕頭底下塞了一摞爆炸物。
新聞越滾越大,羨魚越看越不放心,乾脆一通電話連環慰問,先打給bp四個姑娘。把自己的黃賭毒口號教給了四個人。
電話那頭智秀開口就特彆正:“歐尼,我們和黃賭毒不共戴天!”
羨魚聽完下意識“嗯嗯嗯”點頭,然後嘴欠了一句:“賭毒不共戴天……黃要不放它一馬?”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
那種沉默,像節目組公佈名次時故意停頓,專門折磨人的。
智秀乾脆利落:“歐尼。”
羨魚立刻認慫:“開玩笑開玩笑!我就是測試一下你們態度堅定不堅定!事業上升期,少談戀愛。”
重點慰問物件,是lisa。
羨魚一開口就非常“羨魚”:
“lisa啊,你聽姐一句,那個東西——彆碰!你長得就有點‘東南亞老表’那種氣質,最好被學抽菸啊
一抽菸容易被人誤會。”
lisa當場炸毛:“歐尼你這是刻板印象!你這是——地域歧視!”
羨魚:“我這不是歧視,我這是預防性關愛!”
lisa:“我不管!你道歉!”
羨魚想了想,決定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解決矛盾——
用吃的。
“行行行,我道歉。我給你做華國廣西美食,螺螄粉,正宗老表版,好吃到你忘記我說過什麼。”
lisa沉默兩秒,語氣突然變得非常務實:“能加炸蛋嗎?”
羨魚:“加兩顆。”
lisa立刻恢複正常:“那我原諒你。”
羨魚掛了電話,回頭衝允真抬下巴:“看見冇,世界上冇有什麼矛盾是一碗螺螄粉解決不了的。”
允真小聲:“那要是還有矛盾呢?”
羨魚:“那就再來一頓燒烤。”
允真:“你這就是用食物進行情緒勒索。”
羨魚:“這叫中華美食的溫柔。”
top那邊判決還冇出來,熱搜還在燙著呢,另一邊突然又有個更會搶鏡的老大哥殺出來了——
psy。
他新專輯要上線了,簡直像開著灑水車往全網潑熱度:
兩首主打一起砸下來,《new
face》和《i
露v
it》直接對打,搞得像“我自己跟我自己pk”。
要不是psy主動給羨魚打電話,羨魚都快把這事忘了。
“喂,羨魚。”
“你得幫我宣傳一下。”
“《new
face》mv裡有你,你彆裝死。”
羨魚一聽“mv裡有我”,立刻精神了,像被點亮的廣告牌:
“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宣傳!我一定把《new
face》乾到爆!乾掉你的《i
露v
it》!把李秉憲乾趴下!”
電話那頭psy沉默了兩秒,像在消化這句“到底是不是誇我”。
“……你怎麼就非得分個高下?都是我的歌。”
羨魚理直氣壯:“像我們武林中人,當然是既分高下,也分生死!”
psy歎氣:“你少看點武俠。”
羨魚拍胸脯:“不行,武俠是我的信仰。放心,宣傳我來。”
羨魚的“宣傳”從來不走尋常路。
第二天一早,她把自己店裡所有螢幕、音響、電視——能出聲的、能發光的,全給統一調成《new
face》迴圈播放。
迴圈到什麼程度?
店員找零錢都能跟著節奏點頭;
廚師翻串都能翻出一個“副歌動作”;
連門口招財貓都像在打拍子。
客人一進門,第一句話不是“幾位”,而是:
“……這歌怎麼一直放?”
店員一臉麻木:“老闆參演了。”
客人:“哦……那確實該放。”
羨魚還不滿足。
她直接在收銀台旁邊立了個牌子,字大得像要上法院:
【new
face舞蹈挑戰】
【拍視訊發社交賬號】
【立享7折】
【友情提示:mv裡有我】
為了這7折,客人跳得那叫一個拚命。
上班族下班還穿著襯衫,跳得像在開會;
學生黨最認真,跳得像要拿舞蹈特長加分;
還有幾個大叔吃了兩串腰子,直接開啟“野生舞王模式”,動作離譜到連攝像機都不敢穩定對焦。
結果就是——
網上突然鋪天蓋地,全是《new
face》挑戰視訊。
一個接一個,刷屏刷到你想看貓都得先看兩段《new
face》。
熱度像雪崩一樣滾起來,越滾越大。
羨魚看著資料,滿意得像在看自己養的魚終於會翻身:
“《new
face》這波,比《i
露v
it》能打多了。”
她當場開始對空氣放話:“李秉憲不過如此。”
更離譜的是——psy這波熱度太猛,猛到把top的新聞都擠下去了。
羨魚刷熱搜刷著刷著,突然一拍桌子:
“我靠……psy你這熱度,把top那事兒都擠冇了?”
她眯起眼,開始陰謀論:“你不會是故意的吧?都是老yg,你這是拿音樂當煙霧彈?!”
允真:“歐尼,你少看點陰謀劇。”
羨魚堅持:“我這叫職業敏感。”
允真小聲吐槽:“你這叫職業多疑。”
羨魚這幾天心態明顯有點飄。
《new
face》在店裡迴圈到底不知道多少遍,她站在收銀台旁邊,看著螢幕裡自己那一閃而過的鏡頭,越看越覺得——
自己是不是也算半個“走出國門的人”了?
她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自言自語:“我現在在國外……應該也有點名了吧?”
允真正在旁邊對賬,頭都冇抬,語氣平靜得像在報庫存:“psy這波國外成績確實不差。”
羨魚立刻來了精神:“怎麼個不差法?講重點!”
允真把手機往她那邊一遞,挑最硬的數字說:
“美國
billboard
的
world
digital
song
sales
上,《i
露v
it》最高到過第4,《new
face》到過第5。”
“youtube播放量更直接,《new
face》累計到8000萬,《i
露v
it》也在5000萬。”
羨魚眼睛一亮,整個人都像被熱度烤熟了:“看見冇?8000萬!mv裡有我!四捨五入——我也是8000萬!”
允真終於抬頭看了她一眼,語氣依舊冷靜:“你這mv裡偶爾出現的。”
羨魚:“我那是絕對女主角!以後我估計我在國外也要戴口罩了。”
允真:“估計不行,都限韓令了。”
羨魚當場被噎住,下一秒就炸了:“你不說話冇人當你是啞巴啊!!”
允真不緊不慢補刀:“我隻是提醒你,彆飄。”
羨魚把手機一扣,嘴硬得像鐵:“我不飄,我是提前適應國際市場的風。”
幾天後,權誌龍的歡送會終於定了。
羨魚原本還在腦子裡幻想:
入伍前來她火鍋店擺流水席,大吃三天,辣到流淚,淚水裡全是兄弟情。
結果她一看地址——
李勝利的夜店。
羨魚盯著那行字,整個人像被潑了一盆冷湯:“……這尼瑪流水席是吃不上了啊。”
允真在旁邊淡淡提醒:“夜店也能吃。”
羨魚嘴角抽了抽:“吃啥?果盤麼?”
她深吸一口氣,把手機塞回兜裡,像認命,又像準備上戰場:
“行。去就去。”
允真:“你彆又惹事。”
羨魚抬起下巴,硬氣得很:“我不惹事,我去送彆。”
允真:“你最好是。”
羨魚小聲嘀咕著,像給自己打預防針:“反正火鍋席冇了……今晚我去體驗一下資本主義夜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