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彆墅還帶著裝修後的清新木頭味。
羨魚一腳踹開娛樂室的門，胳膊下夾著剛簽來的
Sm
合同，嘴裡叼著一塊烤串，像個深夜趕工的導演兼黑社會大姐大。
允真從那正玩著pS4,踢著實況足球！羨魚發現了，她們是真愛足球啊
“允真！！”
羨魚一屁股坐到遊戲椅上，“又有活了，Sm
的
Red
Velvet，下個月發主打曲——《Russian
Roulette》。”
允真頭也不抬：“又來？你今年是要把三大社都收編嗎？”
羨魚得意：“我這叫腳踏娛樂圈，手撕資本圈。”
允真翻了個大白眼：“Sm
的
mV
一直走精緻可愛路線，你打算怎麼拍？可愛…是你最不擅長的領域吧？”
羨魚嗤的一聲：“胡說！我很可愛啊！！”
“你可愛？”
允真抬眼冷靜審視：“你剛纔踹門那一下差點把門都踢碎了。”
羨魚：……
允真憋笑：“行，說正事吧。他們給了你什麼風格參考？”
羨魚把手機往桌上一扔：“複古舞曲、8bit
遊戲音效、可愛裡帶點危險。
我剛聽完歌，就覺得！不行！這個mV必須拍得瘋一點——越萌越狠那種。”
允真思考兩秒：“反差？比如表麵甜甜軟軟，其實暗地互相搞對方？”
羨魚眼睛一下亮了：“對！你這腦子是吃
cpU
長大的吧？！
我甚至想好主題了——”
她站起來，揮手像在講
tEd：
“甜妹版《大逃殺》！外表粉粉嫩嫩，實際全是心機與互相迫害！像可愛外表包著核彈的那種。”
允真噗的一聲笑了：“不愧是你，腦洞危險值永遠拉滿。”
她直接從旁邊自己包裡拿出小本本：“那我想想…可愛的教室、體育館、遊泳館…這些能做既甜又危險的場景。”
羨魚靠過去，托下巴：“比如教室裡互相‘甜蜜迫害’？橡皮擦彈射、椅子抽走、粉色噴霧爆炸？”
“嗯，噴霧我能做成卡通特效！”
允真開始塗色卡，“畫麵必須糖霜一樣甜，但攻擊必須一擊致命——視覺上的。”
羨魚滿眼亮光：“體育館躲避球！！
五個女孩互相砸，球砸穿牆，卡通爆炸——粉色煙花那種！”
允真立刻畫了個球：“有戲！還能加慢動作，球砸過去時鏡頭推到她們的可愛表情，一臉無辜但殺意滿滿。”
羨魚激動拍桌子：“允真你懂我！！我太愛這種反差了！！還有泳池！五個穿運動泳裝的甜妹在水邊作案！！！”
允真：“……你彆把人家拍成犯罪團夥。”
羨魚超正經點頭：“放心，我很專業，是可愛犯罪團夥。”
允真扶額：“那我把泳池做成亮粉色係，加亮白燈，少女感爆棚。
你負責拍那種看似惡作劇，實際‘快把隊友整死’的橋段？”
羨魚像被點了穴一樣興奮：“對對對！我腦袋裡已經有分鏡了！”
她抓過筆隨便在允真的圖紙上亂畫：
小爆炸圖案
卡通錘子
愛心
“hp
-20”角標
巨大的街機機台場景
女團五人做出手指槍
允真看著羨魚的亂塗亂畫：“你這是導演還要兼美術了，搶活啊？”
羨魚一本正經：“藝術，不分種類。”
允真歎氣：“那結尾呢？不能一直打啊。”
羨魚眼珠子一轉：“最後五個一起按下大機關，一起贏。”
她擺出藝術導演的姿勢：“愛情這場俄羅斯輪盤，大家都是贏家。”
允真點頭：“嗯，和歌主題一致。”
羨魚又補刀：“而且這樣粉絲會二刷三刷找彩蛋，我們播放量要衝Sm天花板。”
允真收好本子：“行，那我把美術統一成：粉＋薄荷綠＋亮黃＋街機畫素風。”
羨魚洋洋得意地靠在椅背上：“允真啊，你真是我的左膀右臂。”
允真啪一下合上筆記本：“可惜我不是你的右腿，否則現在能把你踹下樓。”
羨魚立刻往旁邊挪：“欸不是！你彆動手啊！我還是個小導演！”
兩人對視兩秒，突然同時笑了出來。
新彆墅靜靜亮著暖光。
桌上攤滿色卡、分鏡草稿、樂譜、飲料罐。
一個爆款
mV，雛形就這樣在混亂與靈感中，悄悄成型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羨魚已經在
Sm
大樓食堂混到一種境界——
員工見她點頭、練習生見她鞠躬、保安見她都以為她是外派的飯堂質檢員。
但她自己心裡門兒清：她就是來蹭飯的。
而且是“專業級彆”的那種。
隻要允真有畫好的場景氣氛圖，羨魚就以“我去
Sm
跟人討論方案”為由，屁顛屁顛衝到食堂報到。
一次、兩次、三次……
去得多了，連打飯阿姨都能隔著三米遠給她喊：“羨魚啊！炸雞等一下出鍋！！”
羨魚舉手迴應：“阿姨我等你佳音！！”
——就這樣，她混熟了練習生區那三小隻：寧寧：東北人，韓語像被冰麵滑了一跤的那種。
金玟庭：安靜溫柔，會照顧寧寧。
柳智敏：冷冷清清，但其實很好笑的“高冷小姐型”。
第一次吃飯巧遇後，羨魚便穩穩拿下了她們的飯局主位。
這天，羨魚又端著滿滿一盤糖醋肉、炸雞、炸醬麪——
是的，她已經佔領了Sm的中餐區——
寧寧：“歐尼今天又來蹭飯？”
羨魚一手戳著糖醋肉：“啥叫蹭飯，我這是來……監督夥食質量。”
柳智敏忍不住笑：“但是歐尼監督得有點太勤奮了吧？一週來六次……”
羨魚：“你們不知道，我家允真天天給我安排高強度美術會議，我不來放風能活到現在？”
三小隻互相交換一個“原來如此”的眼神。
吃著吃著話題就扯到出道上。
羨魚：“你們有望出道麼？不行來我公司！我公司氣氛好、飯也好，還能給你們安排副業。”
金玟庭羞澀：“歐尼你公司有組合嗎？”
羨魚“啪”一下放下飯盒，義正言辭：“冇有啊！但你們來了不就有了嗎？一個組合就地成立，這叫效率！！”
三人：……
這姐姐……看著就不太靠譜。
羨魚眼力勁兒賊好，一看就知道三小隻在懷疑人生。
她趕緊補刀：“你們都長得好看，唱歌跳舞也不錯！就算不做歌手，也能當演員！我告訴你們啊，漂亮是最大的資本！！”
寧寧眨巴著眼睛：“歐尼那你能帶我們拍電視劇嗎？”
羨魚：“這有啥問題？明天就能安排！我公司拍戲的經紀人都快閒出蘑菇了。”
三人剛要繼續問，突然——
一道沉穩的男聲從她們背後悠悠響起：
“哎呀——羨魚，你這是當眾挖我
Sm
的練習生啊？”
羨魚手裡的糖醋肉差點掉回盤裡。
她慢慢轉身……
李秀滿。
Sm
總教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