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羨魚“策劃下一個受害者”的空檔,她的綜藝節目終於迎來了——壽終正寢。
最後一期錄製氣氛怪怪的。
冇人宣佈結尾,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導演笑得有點僵:“節目可能要提前收官……”
羨魚也笑,冇怪誰。隻是點了點頭:“我明白。”
導演又補了一句:“明年我們可能會再策劃一個新的女團企劃,如果你有空,希望還能再來。”
羨魚舉杯,真心地道謝:“能和大家一起錄到現在,已經很幸運了。”
錄完那天,她跟幾個姐姐一起吃了頓散夥飯。
飯桌上大家鬨著笑著,說到最後還是歎氣。
“真可惜啊,”金淑說,“這節目挺有潛力的。”
“是啊,”閔孝琳接話,“不過,收視率低冇辦法。”
笑聲一陣陣,杯子碰撞聲掩蓋了些許不捨。
羨魚也去了李聖經那邊的劇組,拍完了最後一場戲。
編劇老師拍了拍她的肩:“你這陣子太忙了,我們後麵就不寫你的戲份了。”
羨魚笑著點頭:“沒關係,該出場的都出了。”
從此,羨魚算是徹底一身輕。
冇有綜藝,冇有客串,也冇有應酬。
終於能全力拍自己的電影了。
這天,金惠秀戲開始拍攝了。
她的戲都集中在靶場,一群外國演員在她指導下練射擊。
陽光下,子彈的殼在地上跳動。
空閒時,她煮了兩杯咖啡,遞給羨魚一杯。
“你這臉色不太好,怎麼了?”
羨魚接過咖啡,神情複雜:“我需要一些裝備。”
金惠秀挑眉:“裝備?要真有麻煩,你也可以報警。”
羨魚輕輕一笑,喝了一口咖啡:“這次,我得自己解決。”
她的語氣平靜,卻藏著一股讓人不敢追問的決心。
“我需要槍。拜托了。”
短短一場戲,卻拍得凝重又有火藥味。
拍完那一刻,連柳承莞都點頭:“果然是影後啊。”
金惠秀:“柳導你這也是跟羨魚學壞了啊!”
然後,轉身對著羨魚笑著調侃:“聽說你最近挺壞啊,把JYp都坑來了。還誇他是影帝水準!”
羨魚哈哈一笑:“是啊,最近我還找了馬東錫呢!”
“……不會也是來客串的吧?”
“當然啦!”羨魚眨眼,“加了個黑幫第一打手的角色,在老大出場前露一臉。”
金惠秀笑到直搖頭:“那他居然肯來?”
羨魚攤手,一臉得意:“我在他女朋友那兒買了不少私教課,VVIp待遇。結果那天一提,他女朋友一拍桌子:‘歐巴,你得去!’馬東錫隻能笑嗬嗬的答應。”
金惠秀笑得眼淚都出來:“你這也也太壞了吧!這樣吧我也幫你找點客串演員!”
羨魚一聽,馬上感謝,乾媽啊人脈也挺廣!
幾天後,金惠秀果然說到做到——
她幫羨魚請來了兩位韓國演藝圈的“神級前輩”:金英玉與朱鉉。
這一對在韓劇裡演了幾十年夫妻的老戲骨,這次搖身一變,成了——賣軍火的爺爺奶奶。
場景是一片空曠的空地
一個開著“打氣球小車”的老太太,車尾箱裡藏滿了軍火。
朱鉉爺爺在旁邊擺姿勢,像個認真的生意人。
羨魚走到車前,壓低聲音:“我需要貨。”
金英玉奶奶笑著嚼口口香糖:“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羨魚隻能把錢先給了奶奶!奶奶看完錢對了!一使眼色,
朱鉉從車後拿出一筐上鏽的手槍,動作乾脆利落:“我們這兒的貨,都是良心價。”
兩位老人演得極穩,連攝影師都忍不住看得出神。
拍完後,羨魚特地上前鞠了個躬。
“前輩們,真是榮幸。”
金英玉笑著擺手:“你這孩子,劇本挺有意思的。”
朱鉉也溫柔地笑:“年輕人嘛,動作戲危險,小心彆受傷了。”
他們低調地來,又低調地走。
冇有宣傳,冇有采訪,隻留下一場“爺奶賣軍火”的名場麵。
柳承莞私下裡都說:——“這段戲,值了。”
就這樣,劇組有條不紊的拍攝著!因為都是在首爾周邊拍攝,羨魚還是天天回家住!!
這天,羨魚收工回家,就看到金在宇在奶茶店裡麵蹲自己呢,喝著奶茶,一副等了很久的樣子。
羨魚皺眉:“你這大晚上的,乾什麼?等我?”
金在宇笑得理直氣壯:“當然了!”
羨魚翻了個白眼:“你不會打電話啊?”
“你天天拍戲忙成那樣,我能打通?簡訊都得看命。”
金在宇攤手,一副“我太懂你”的表情。
羨魚歎了口氣:“說吧,什麼事?”
“廠子建好了!”金在宇語氣裡藏不住興奮,“裝置都除錯完了,現在能自己生產!成本降了不少!”
羨魚嘴角一挑:“成本是降了,可你得先把建廠的錢賺回來再說。”
“我知道啊,”金在宇笑著拍胸口,“加盟這塊我加速推進了。我要讓全國都有我們奶茶店和火鍋店!對了——”
他忽然想到什麼,“你上次提的那個……麻辣燙是什麼玩意?”
羨魚愣了下,笑出聲:“你還記得啊。”
“廢話,”金在宇挑眉,“你提的每個專案都能掙錢,我能不記?”
羨魚:“那你現在還有錢?”
金在宇撓撓頭:“有一點,不多,不過可以先做計劃。”
羨魚眯著眼,想了想:“那就這樣吧,你讓人去華國東北那邊——哈爾濱、長春那條線,調研一下。或者乾脆去那邊學習買配方,看看正宗的麻辣燙到底咋弄的。”
金在宇一愣:“咱還要出國考察?”
羨魚笑道:“得啊。我隻會家庭版本的,你也可以讓人試試好吃不,底料加牛奶、開鍋把底料撈出來,把喜歡吃的肉菜扔一鍋亂燉,最後蒜汁麻醬扔裡麵……你讓公司的人試試好吃不,然後再去華國那邊對比一下,找出最好吃,最適合本國的口味。”
金在宇想了想,認真點頭:“你說得對,咱還是得吃明白了再乾。實在不行就去華國學習。”
羨魚:“那就定了。麻辣燙研究計劃,明天立項。”
兩人對視一眼,忍不住同時笑了。
短短十分鐘的“深夜碰頭會”,
一場新的生意就這樣又拍了板——從燒烤到麻辣燙,羨魚和金在宇的發財路,又多開了一條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