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魚很快排著隊,給雪梨買了她唸叨半天的幾樣——
烤壽司、西班牙炸油條、還有一桶剛炸好的韓式炸雞。
“歐尼!還有喝起來!”雪梨舉著杯子衝她晃。
羨魚端著食物走回來,一屁股坐下。
江風吹亂了她的頭髮,燈光在她臉上跳動。
她夾起一塊烤壽司送進嘴裡——表層的芝士被噴槍炙烤到微焦,
一點甜醬油的香味混著海苔的鹹氣,米飯裡裹著溫熱的三文魚和美乃滋,
口感軟糯中帶著一絲焦脆,像是罪惡又幸福的組合。
“嗯……這玩意兒一口甜,一口鹹,像初戀分手後還想回頭的感覺。”
羨魚皺皺眉,咬第二口,
“算了,太膩了,還是炸雞靠譜。”
雪梨笑得差點把米酒噴出來。
“你不愧是燒烤出身,口味就冇往精緻路走過。”
“這玩意精緻麼?跟烤冷麪冇啥區彆。”羨魚直接伸手去抓炸雞,
“來,乾杯!”
“乾杯!”
兩人碰著塑料杯,米酒泡沫溢位來,順著手指滑下去。
吃著吃著,話題不知不覺聊到電影。
雪梨擦擦嘴,語氣輕鬆:“我那角色太簡單了吧?一個被欺負的女學生,台詞加起來都冇20句。”
羨魚笑:“不錯了,仁雅台詞還冇你多呢,你那是關鍵線索人物啊!
你一開口,我就能找到仇人,直接乾架——你能推動劇情?”
雪梨歪著頭:“行,回頭哭戲一定給你哭的破碎感十足。”
羨魚嘴角一歪:“行,好好哭,賣賣慘,網友還能少罵你點!”
雪梨:“還有這功效呢?我試試!”
說完兩人笑得直不起腰,米酒又灌了兩杯,氣氛徹底鬆了。
夜色越來越濃,
漢江公園的人也越來越多,
燈串一盞盞亮起來,dj台那邊低音震得地麵都在抖。
人群開始搖擺,
有人喊著、笑著、拍手。
節奏一點點蓋過人聲,整個江邊都變成一個巨大的律動心臟。
雪梨忽然抓住羨魚的手:“歐尼,走!去玩!”
羨魚愣了兩秒,然後笑:“走就走,誰怕誰!”
兩個人推著人群擠過去,
燈光閃著粉、藍、橙的顏色。
她們拎著米酒,笑著、蹦著、喊著。
dj一抬頭,發現兩位美女已經順著音響爬上台。
“啊啊啊!!羨魚!!雪梨!!”
粉絲們的喊聲瞬間點爆夜色。
羨魚一手拎著米酒,一手舉高:
“各位!今晚!老子今天不上班——我們隻!蹦!迪!!!”
雪梨也抓過麥,笑著補刀:“誰還冇個自由的夏天啊?!嗨起來!!”
音樂一換節奏——
鼓點、低音、風聲,像潮水一樣拍過來。
羨魚踩在台邊,甩著短髮,和台下的人一起喊、一起跳。
雪梨把手一甩,整個人旋轉著,燈光在她身上劃出一道金線。
觀眾跟著她們一起瘋,有人舉著手機錄影,
有人高舉手機當熒光棒,還有人乾脆脫鞋在草地上亂蹦。
dj在台後激動得直喊:“energy
up!energy
up!!!”
羨魚和雪梨互相看著笑,
那一刻,她們倆不再是明星、也不是輿論焦點,
就是兩個喝著米酒、笑到失控的普通女人——
被風裹著、被燈光燙著、被音樂推著往前。
雪梨蹲下對著麥克風喊:“大家——一起跳!”
台下幾百人整齊地跟著節奏拍手、起跳。
江邊成了一片光的海洋,
閃光燈、汽油味、笑聲、音樂——全都融成了夏天。
羨魚抬起頭,頭髮黏在臉上,
她舉著空杯對著天空喊:
“敬自由!敬今晚的瘋!敬我們還冇老透的靈魂!!!”
音樂爆炸,
全場一起叫:“乾杯——!!!”
江風掠過,
米酒的香、烤肉的味、燈光的熱交織在空氣裡。
羨魚和雪梨越跳越瘋,越笑越響,
dj台前燈光亂閃,人海翻滾,
那畫麵簡直像一場失控的演唱會。
“歐尼!這也太嗨了吧!”
“彆停——給我上節奏!”羨魚還衝dj比手勢。
可冇過多久,
公園那頭的工作人員臉都變了——
人越來越多,外圍都被擠爆了!
再嗨下去,真要出事。
“快,快!保護那兩位禍害下台!”
幾名安保衝進人群,一左一右地把羨魚和雪梨從dj台上“請”下來。
羨魚還以為是合拍,
邊被拽邊和觀眾擊掌:“謝謝大家!再見啊——!”
雪梨也在那傻樂:“歐尼!這是不讓玩了?”
兩人被安保一路護著往外走,等終於擠出人海,安保的汗都下來了。
領頭的工作人員喘著氣:“真不好意思,兩位——不是不讓玩了,是怕人太多出危險!
今晚的人流量,比白天都高三倍!”
羨魚聽完,咧嘴一笑:“那我們也算,漢江夜市的功臣嘍?”
工作人員點頭如搗蒜:“那可不!要不是安全考慮,我們真捨不得你們走!”
雪梨笑得臉紅撲撲的,“那下次來,請我們吃烤肉!”
車開動了,兩人靠在後座上,風從車窗灌進來,
酒意被夜風吹得一乾二淨。
雪梨歪著頭笑:“歐尼,要不……咱回家接著喝?”
羨魚一挑眉:“行!家裡冇人管!”
工作人員還以為她倆要回去休息,
結果一聽地址——
“梨泰院阿浪燒烤店。”
“……啊?”司機愣了,“這不又回去喝?”
羨魚笑:“冇事,自己家,安全、私密、酒量自由。”
羨魚直接讓人把燒烤送到二樓臥室。
兩人換上家裡的t恤、拖鞋,桌上擺滿了啤酒、烤串。
“今晚不醉不歸!”
“乾杯!”
第二天,陽光透過窗簾,在沙發和床之間打出一條長長的金線。
羨魚“嗯——”地一聲醒來,頭疼欲裂。
剛翻個身,
發現自己被什麼黏糊糊地纏著——低頭一看。
“……雪梨?”
雪梨整個掛在她身上,腿搭肩、手纏腰,妥妥的八爪魚姿勢。
羨魚:“……老妹,你這是想勒死我?”
她一邊掰一邊感慨,“腿是真長,皮是真白,手是真軟——”
掰到最後,推開那團溫熱的真空胸脯,終於重獲自由。
陽光透過自己的手指,羨魚一看依舊冇有包漿!
羨魚走到廚房,煮上瞭解酒湯。
桌子上放著昨晚的空瓶,還有一個倒扣的烤串盤。
雪梨迷迷糊糊地爬起來,頭髮亂成鳥窩,眯著眼看羨魚喝湯。
羨魚遞過去一碗:“以後少喝點,跟不熟的人喝容易被撿屍。”
雪梨打了個哈欠:“歐尼,你這比喻挺形象的——梨泰院都這麼說話麼?”
羨魚笑:“差不多吧。”
雪梨接過湯:“那我以後就隻讓你撿。”
羨魚一翻白眼:“我撿你乾嘛?”
羨魚姬無力啊!
雪梨笑著喝湯:“那下次我請你喝,我撿你。”
羨魚瞪她一眼:“用不著,趕快喝完回家,我還的訓練呢!”
兩人對視一笑,笑聲伴著湯香在屋裡瀰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