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歌舞台一結束，後台的燈光還冇暗下，
閔孝琳已經忍不住紅了眼眶。
“歐尼，我們真的……做到了。”
她聲音哽嚥著，一邊笑一邊哭。
接著，羅美蘭、金淑也繃不住了。
一個捂嘴、一個抹眼淚，
幾位大姐姐哭得妝都糊了，但臉上卻是笑的——那種發自內心的滿足。
“做女團，真不容易啊……”
羅美蘭啞著嗓子說，“尤其咱這年紀，還能跳出那樣的舞台。”
金淑點頭，抽著紙巾：“我這半個月掉了五斤，腿也掉半條。”
羨魚看著這場景，心裡其實挺酸的。
她比她們年輕，吃得消、練得動，但看著這些大姐拚儘全力去圓夢，那一刻，她真的有點心疼。
tiffany和jessi也冇哭出聲，
可眼圈都紅了。
“雖然冇多苦，”jessi吸了口氣，“但氣氛一到位，眼淚自己跑出來。”
羨魚一看，差點也被感染，趕緊上去抱住她們。
“行了行了，哭啥啊！姐幾個，辛苦了！”
結果她話音一落，jessi反手一抱，直接勒得她喘不上氣。
“我擠死你！”
“我信了，你快撒手——！”
現場一陣混亂又爆笑。
羨魚一拍手：“好了好了！我提議——收官儀式走起！去吃火鍋！！”
“火鍋？！”
“好啊！！”
幾秒前還淚流滿麵的姐姐們，一秒恢複戰鬥狀態。
“節目結束哭什麼啊？該吃吃，該喝喝！”羨魚振臂高呼。
晚上，六個人圍著一鍋沸騰的火鍋，
那一晚，她們像完成任務的小孩，吃到打嗝才肯收筷。
第二天早上，羨魚難得睡了個懶覺。
都快到下午還冇起。
“這周天天練舞，我這命都練薄了。”她迷迷糊糊地翻個身。
直到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羨魚啊——你活著麼？都幾點了。”
是金在宇。
羨魚爬起來開了門。
“咱家誌訓練得怎麼樣啦？”
羨魚愣了兩秒：“誌訓？啊？練得……挺好吧？”
金在宇皺眉：“你上週不是天天在jyp？你冇看他一眼？”
羨魚：“哈哈哈！忘了。”
“那你趕緊去看看去吧。”
“行行行，今天我去探個班！”
晚上，羨魚揹著包，手裡提著兩大袋零食，
晃晃悠悠地進了jyp公司。
食堂的香味剛撲麵而來，她人就先“迷失”了方向。
“探班嘛，得先吃飽。”
於是，她徑直去了食堂，
拿了滿滿一盤：肉排、蛋卷、紫菜包飯，還有一碗泡菜湯。
坐下吃得正香，
忽然注意到對麵剛來了四個小姑娘，
都穿著練習生的運動服，安安靜靜地啃泡菜。
四個小姑娘偷偷看她，眼神裡寫滿對她盤子裡肉的渴望。
羨魚抬頭笑：“哎，是冇肉了麼？來，吃點肉。”
說完直接把盤子往中間一推。
四個女孩愣了愣，小心翼翼的每人都拿了點。
“謝謝歐尼！”
“冇事冇事，吃飯最重要。”
她隨口問：“你們是練習生？”
“是的，我們在準備評估。”
“叫什麼名字啊？”
“彩領、禮誌、留真、有娜。”
羨魚笑著點頭：“好名字，我記住了。”
她又問：“那你們認識誌訓嗎？我家公司的練習生，最近好像也在這訓練。”
禮誌想了想：“有印象，好像是最近新來的，正在上基礎課。”
羨魚拍桌：“對對對，那是我們的人，有空幫忙照顧一下啊。以後他要是有啥不懂的，就去問你們——尤其你們漂亮的，講得他記得快。”
四個姑娘臉一紅。
羨魚眯著眼壞笑：“我家誌訓也挺帥的啊，有冇有單身的？”
四人愣住：這歐尼……一看就是不按套路出牌的型別。
禮誌忍不住笑出聲：“歐尼，您公司允許練習生談戀愛嗎？”
羨魚眨眼：“我們公司？順其自然，戀愛也是修煉嘛！”
這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忽然從背後傳來：“順其自然？那你是想讓我公司提前滅亡？”
羨魚一回頭——jyp正抱著檔案夾站在那，表情複雜。“你這教我們家練習生戀愛呢？她們都冇成年！”
四個小姑娘嚇得立刻端著盤子跑了。“社長好！！！”
然後嗖地不見了。
羨魚攤手：“哎呀，你這想法太狹隘了。冇成年就不能有愛情的幻想？這多壓抑。再說了，不談戀愛怎麼唱情歌。”
jyp黑著臉：“你們公司就冇有個規定？”
羨魚一臉正經：“我們公司理念：心自由，藝更真。”
jyp冷笑：“挺會編。”
“要不你抄抄用用？”羨魚眨眼。
jyp歎了口氣：“你來乾嘛的？”
“探班啊，看誌訓。”
“那你看完趕緊走，我下班了，彆教壞我家孩子。”
羨魚舉起右手發誓：“放心，我最正直！”
jyp一臉“我信你個鬼”的表情，邊走邊嘀咕：“你這正直能吃罰款。”
等人走遠了，羨魚也把飯消滅了，拍了拍肚子，眼神開始遊移。
“行了，任務開始——找誌訓去！”
她鬼鬼祟祟地在jyp的大樓裡溜達。
每走到一個練習室，就扒著門縫往裡瞄。
看到一屋子跳舞的小孩，立刻蹲下；
聽到哪邊有人喊拍子，又探頭——
要不是認識她的人多，估計早被保安當可疑人員帶走了。
終於，在三層的練習室，她看到了熟悉的背影。
誌訓正跟一群練習生一起練基礎律動。
音樂節奏有點老派，但氣氛嚴肅。
幾個孩子圍成一圈，對著鏡子反覆做動作，
“step—tap—groove！”
老師在旁邊一邊數拍，一邊敲地板。
羨魚趴在門縫裡看著，不由得笑了。
這不就是jyp教我們姐姐團那套律動訓練麼？這課怎麼都一樣啊！
但笑歸笑，她心裡其實挺感慨。
誌訓前幾年愛玩愛鬨的。
可現在——
他動作認真，表情專注，連腳步都在數拍。
汗水一滴滴從下巴滑下來。
羨魚靠在牆邊，忽然覺得有點欣慰。
這小子，終於開竅了啊。
下課時間到了，老師拍手收場。
“現在把教的動作自己練熟。”
人一走，練習室的氣氛立刻輕鬆了。
羨魚這才推門進去，悄悄從鏡子那邊繞到誌訓背後。
“嘿——”
誌訓一回頭，愣了兩秒，隨即眼睛一亮。
“老大？！！你來了？！”
羨魚：“那當然，我還能不來嘛。”
心裡默默補一句：要不是金在宇提醒，我是真的忘了。
誌訓跑過來，笑得燦爛：“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羨魚拍他肩膀：“我怎麼可能忘你？最近太忙，綜藝、錄節目、上榜單，這不剛閒下來就來了嘛。”
說著，她把背後的兩大袋零食往地上一放。
“給！這是老大給的慰問品——炸雞片、巧克力、薯條、果凍全都有。可以分給你的小夥伴，順便收收人心。”
誌訓眼睛一亮：“老大！！你是我見過最有人情味的社長！”
羨魚咧嘴笑：“行了，彆拍馬屁。金社長聽到該傷心了。”
誌訓看起來比以前瘦了些，整個人精神卻好多了。
“我會好好練的，老大。”
羨魚點頭：“你得記住，你可是咱們公司明年的希望——我不指望你馬上出道，但得讓彆人知道：我們公司的人，不差！”
誌訓重重點頭：“我知道！我一定不會丟臉！”
羨魚看著他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心裡不由得冒出一股莫名的自豪感——
這小子，真成長了。
她拍拍手：“行吧，你繼續練，我就不打擾了。”
說著轉身準備走。
“老大！”
“嗯？”
“謝謝！”
羨魚笑了笑，擺擺手。
“謝什麼啊，努力練好比啥都實在。”
她走出練習室，
透過玻璃看見誌訓已經把零食分給其他人，一群孩子邊嚼著薯條，笑聲不斷。
羨魚忍不住笑出聲：“果然啊，練習生的快樂——靠吃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