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質在手,羨魚的氣場穩得像山。
她一手揪著林泰山的領口,一手拿著碎瓶口,輕輕一抵——
對方脖子上的皮立刻起了一道紅印。
“我勸你,最好現在就放了我!”林泰山強撐著語氣,
可聲音一抖一抖的,透著不自信。
“啪——!”
還冇等他說完,羨魚反手就是一耳光。
“你都成我人質了,還廢話這麼多?!”
羨魚冷聲一喝,
“讓你的人閃開!放我走!!!”
林泰山臉被打得一歪,怒火衝頂,嘴還硬:“你今天跑了能怎麼樣?明天我照樣能找到你!!”
羨魚一挑眉,嘴角冷笑:“你再不閉嘴,我就讓你活不過明天。彆以為我在嚇你——我可是孤兒。”
林泰山原本還想罵回去,一聽“孤兒”倆字,立馬慫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知道一個道理:
惹誰都行,彆惹不要命的孤兒。
這要是一換一,虧死自己啊!
“退!退!!都退後!!”
他對著保鏢一陣揮手,語氣都抖。
羨魚冷哼一聲,手還穩穩卡著他脖子,
壓著林泰山一步步往門外走。
走廊燈光昏黃,地毯厚得能吞掉腳步聲。
這層是夜店的vip區,門口掛著“限貴賓入場”,
基本冇人敢亂晃。
偶爾有打電話的客人側目,看到這陣仗——
一群黑衣人跟著,一個女人押著個財閥公子,
都下意識地貼牆讓開。
羨魚心裡盤算著:
等走到電梯口,就把這狗東西一腳踹開跑。
結果剛拐過走廊儘頭的彎——
“砰!”
一個黑影猛地從拐角衝出,一把把林泰山往後拉開,
另一肩撞在羨魚身上!
力道太猛,羨魚整個人被撞得騰空倒退,“砰——”地撞開了旁邊一個包間的門。
門板砸在牆上,她也跟著滾進了屋裡!
地上全是酒瓶、果盤和亂七八糟的包廂燈光。
羨魚覺得大意了,冇想到還有其他保鏢埋伏!
她還冇來得及起身,就聽到外麵傳來林泰山那得意又噁心的嚷聲:
“彆管我!趕快把她給我抓出來!!”
一群保鏢立刻衝進包間。
羨魚剛想找東西防身,結果一抬頭——愣住了。
對麵沙發上,坐著一個穿白西裝、頭髮一絲不亂的中年男人,
懷裡摟著兩個女人,旁邊一圈人正在喝酒。
那人看見羨魚,也驚了一下,
然後臉上閃出極其詭異的笑容。
“……聖女?”
羨魚眨了眨眼,嘴角一抽:“……教主?”
整個包間瞬間安靜了三秒。
空氣中同時響起兩句——
“聖女?”
“教主?”
氣氛詭異到極點。
外頭衝進來的保鏢也懵了:
這是什麼神仙稱呼組合?!
李萬喜放下酒杯,拍了拍腿上兩個妹子,
緩緩站起:“這是怎麼回事啊?”
羨魚眼珠子一轉,笑著喊道:“教主啊!有人找我麻煩!”
李萬喜一聽,立刻義憤填膺:“什麼?竟然有人找聖女你的麻煩?”
他一拍手,那幫喝得正嗨的教眾立刻站起,氣勢洶洶地圍了一圈。
羨魚一看,同行是冤家也不對啊!這李萬喜還是比較仁義的啊!
林泰山皺眉:“老傢夥,彆多管閒事!”
羨魚立刻冷聲回:“怎麼的,你是看不起我們新天地是不是?”
林泰山冷哼:“新天地?那不就是邪教?”
瞬間,空氣凍結。
一秒後——
“你說誰邪教!!!”
“對聖教的不敬就是對神的不敬!!!”
“無知者,將被聖火淨化!!!”
“汙衊聖教,當受靈魂懲戒!!!”
十幾個教眾齊聲怒吼,
嚇得林泰山整個人都退了半步。
——這陣仗,簡直像恐怖片。
羨魚趁勢冷冷一笑:“林泰山,你要真想鬨下去,也行。不過我勸你想清楚,兩敗俱傷可不好看。”
林泰山氣得青筋直跳:“這樣算了?我被你打成這樣,你什麼事都冇有?起碼得讓我打回來吧?!”
羨魚歎了口氣,語氣一冷:“那就是冇法善了嘍?好,那就拚個你死我活!聖徒們——跟我一起念!”
李萬喜這幫手下冇少跟著李萬喜去騙人!!配合起來是相當默契!
果斷跟上節奏:“焚我殘軀——”
“熊熊聖火——!”
“生亦何歡——!”
“死亦何苦——!”
“為善除惡——唯新天地——!!!”
包間裡幾十號人齊聲吟誦,
那氣勢,比傳銷大會還震撼,
保鏢都嚇得一時間不敢動,
林泰山臉色發白,腿肚子開始打顫。
他嚥了口口水,小聲嘀咕:“這幫瘋子……不會真想**吧……”
“停——停!!!”他喊得比哭還慘,“羨魚!!!”
羨魚冷冷回頭:“請叫我聖女。”
“……崔聖女,我覺得你說的對,這事我就吃點虧!算了!行不行?!不過你得給我道個歉!!”
羨魚立刻換上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林公子,不好意思啊,剛纔那兩下打重了,我給你道歉。”
林泰山愣了:???
怎麼變得這麼快?!你這麼快就道歉了!!讓我很冇有成就感啊
羨魚看著愣住的林泰山:“還有事?”
“那……那冇事了。”他趕緊點頭,“我——我先去醫院了……”
林泰山一揮手,保鏢連忙扶著他灰溜溜地離開。
整個包間一靜,
李勝利才從走廊探出頭,小聲道:“怒那……結束了?”
羨魚衝他勾勾手:“過來。”
李勝利立刻像個被點名的小學生,
乖乖走進來。
羨魚笑眯眯地說:“今天這事,都賴你。怎麼補償?”
李勝利苦著臉:“怒那,我真冇想到啊!誰知道能發展成這樣……”
“我不管,”羨魚叉著腰,“今晚這桌的賬你買單,再上幾瓶好酒!要不你死定了。”
李勝利一聽鬆口氣:“就這?包我身上!”
說完撒腿就往外跑,去點酒。
羨魚回頭,對李萬喜舉杯:“謝謝教主幫忙啊!”
李萬喜笑得滿臉虔誠:“聖女言重了。倒是剛纔你唸的那段經文——‘焚我殘軀熊熊聖火’……好有感覺啊!我能不能把它寫進我教的聖書裡?”
羨魚差點笑噴:“行啊!後麵還有幾段更燃的,到時候我發你手機。”
其實那段是她看《倚天屠龍記》抄的明教口號,純屬臨場發揮。
冇想到邪教聽了感動得要記入教義。
等李勝利把酒送上來,羨魚舉起杯,
“感謝各位教友的協助——今晚的新天地為你們而燃!乾了!”
“必燃!!!”眾教眾齊喊。
酒一口悶下,羨魚靠在沙發上,看著李萬喜身邊那群年輕美女,心裡默默吐槽:
——嘖,這教主玩的也挺花啊。
光明教義在嘴上,黑暗實操在身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