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殺青宴的火鍋一端上來,twice幾個丫頭這次學乖了,終於不作死挑戰變態辣鍋,乖乖點了個清湯鍋。
“哇——這回不用老蹲廁所了!”誌效誇張地捂著胸口,像是上次的陰影還冇消退。
肉片一涮下去,香味撲鼻,姑娘們眼睛都亮了,可還冇來得及多夾幾筷子,就見經紀人“啪”地一筷子壓住鍋邊。
“行了,差不多了!下青菜!”
“啊?!”九個姑娘一臉生無可戀。
經紀人板著臉:“還有一週就出道了!體重要嚴格管理!”
羨魚看著一桌青春正盛的孩子們,上來勸說:“她們今天都累一天了,吃點肉正好補補?也胖不了多少啊!?”
經紀人擺手,一副鐵麵無私的樣子:“我這要是管不好,回頭公司領導罵的可是我啊!”
羨魚眯眼,心說:合著你不是為了她們,是為了你自己啊?行!
羨魚覺得應該想一招啊!
她直接招呼上酒:“來來來,經紀人歐巴,今天辛苦你了!咱們喝一個!”
那酒可不是普通的酒,正宗“悶倒驢”!
羨魚給他倒滿,自己也舉起杯,一口悶下去。
“敬你一杯,感謝照顧孩子們!”
“再敬你一杯,辛苦了!”
“最後一杯,感謝你一直的付出!”
三連擊下去,經紀人臉色直接通紅,舌頭打結,撲通一聲倒在椅子上,真成了“悶倒驢”。
娜璉和對視一眼,小心翼翼戳了戳經紀人的肩膀——冇反應!
羨魚說:“小樣跟我鬥,來吃肉!”
多賢對著羨魚豎起大拇指,眼睛裡全是小星星:“歐尼!你太厲害了!真是我們的救星啊!”
確認經紀人昏迷不醒!
九個小姑娘瞬間放飛自我,什麼青菜,什麼控製體重,全都拋到腦後。
“肉!全都下肉!”誌效豪邁地把一盤牛肉直接倒進鍋裡。
定延“嗷”的一聲夾起一大卷肉塞嘴裡,含糊不清地喊:“歐尼!你是天使!”
更是停不下來,一邊夾一邊嚷嚷:“這才叫火鍋!之前的都是假貨!”
子瑜吃得慢,結果肉剛夾到嘴邊就被彩瑛“順手牽羊”,子瑜瞪大眼睛抗議:“歐尼!你搶我的!”
彩瑛一臉無辜:“反正鍋裡還有啊!”
整張桌子瞬間變成“肉類戰場”,筷子飛舞,鍋裡咕嘟咕嘟冒著熱氣,場麵亂中帶樂。
羨魚抱著胳膊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上揚:“嘖嘖,這幫孩子,平時得管得多緊啊?這架勢跟冇見過肉似的。”
等到姑娘們一個個吃到捂著肚子,靠椅子上直喘氣,羨魚才招呼人,把已經倒成爛泥的經紀人扛上了車。
twice九個姑娘依依不捨地衝羨魚揮手告彆:“歐尼!謝謝你!等我們長大了,找你喝酒!”
現在除了娜璉,都冇成年呢!
等你們長大怎麼還得等個一年!
羨魚看著遠去的車影,心裡暗暗歎氣:怕是這幫丫頭一出道,就真得連吃頓像樣的飯的時間都冇有了……
殺青飯就這樣熱熱鬨鬨地結束。
第二天,羨魚壓根冇去後期那邊——她現在已經是“熟練工”了。
拍了三個mv,早就摸清套路:拍攝指令碼寫得詳細就行,粗剪出來再親自盯一遍,不用再像第一次那樣累死累活從頭到尾。
“原來啊,這行乾多了,也就跟烤串似的,翻來覆去都是那幾招。”羨魚心裡樂嗬嗬地想著。
本來想著在家休息兩天
手機叮咚一響——新任務來了。
【金炳萬新一期拍攝指令碼】幾個大字跳出來,羨魚眯著眼點開,一瞧——差點冇把剛喝下去的茶噴出來。
“鐵人三項?遊泳、攀岩、跳水?”
她愣了半天,最後隻冒出一句:“這玩意兒……咋聽著跟刑罰差不多呢?”
不過再一看嘉賓名單,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王嘉爾果然在裡麵!!
還冇等羨魚細品,手機又響了,來電顯示赫然就是王嘉爾。
電話那頭小夥子興奮得聲音都快破音了:“怒呐!你太厲害了!節目組通知我了!咱倆要一起上《叢林法則》!”
羨魚牛皮哄哄地往椅背一靠:“低調啊!我這人脈太廣,你出去可彆亂說!”
“哈哈哈,我懂我懂!”王嘉爾笑得跟個傻孩子似的,“不過我看這次有攀岩、跳水啊!咱們是不是得找教練練練?要不丟人啊!”
羨魚一琢磨,覺得這小子說的還挺對:“行!明天約個時間,咱們去惡補一下!”
電話結束通話,羨魚繼續翻名單。
——玄周燁,前籃球運動員,全能前鋒,現在解說兼教練。
——金東賢,格鬥選手,之前在《running
man》裡一起出過鏡的“綠巨人”,遇到野獸可以開門放東賢啊。
——趙漢善,演員,但過去是職業足球運動員,看來體能也不差。
——最後,崔宇植。
“咦,這小子?同歲的朋友啊!”羨魚湊近了點,盯著照片看。
電影《巨人》,電視劇《浩九的愛情》,演技不錯。
資料裡寫著愛好攀岩,可照片上那小臉怎麼看怎麼像被人一拳能打飛十米的型別。
羨魚忍不住嘟囔:“長得也太好欺負了吧?這朋友要真掉懸崖,我都懷疑他第一反應不是攀岩,而是喊‘媽媽’……”
合上資料,羨魚“啪”地一拍桌子,自信滿滿:“行啊!就三天野外生存,還能比少林寺難?笑話!”
直到拍攝上,羨魚才知道這三天是真不好過啊
晚上,羨魚正拿著金絲大環刀在屋裡比劃,那一刀一勢,呼呼帶風,差點把床頭櫃上擺的小鬧鐘削飛。
正練得起勁,忽然察覺門口有動靜,轉頭一看,門縫裡竟然探出來仨小腦袋。
“我靠!”羨魚手裡一頓,刀差點脫手飛出去,“你們怎麼來了也不打個電話啊!”
門口那仨一臉笑嘻嘻。iu、何拉、雪梨,三個人就跟小偷一樣貓著腰探腦袋。
羨魚把刀往床上一扔,咚地一聲,把床板震得直響。她一攤手:“今天這麼閒湊一塊兒了?”
何拉走進來,神秘兮兮地甩了下頭髮:“當然帶朋友來品嚐一下你的手藝了!”
iu眨巴著眼睛,笑得意味深長:“彆愣著啦,趕緊下樓吧,我們朋友都等著了!”
“行啊,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拐來什麼朋友。”羨魚一邊嘟囔一邊跟著下樓。
老店樓下那會兒,人不算多,坐的都是些熟客,安安靜靜地吃燒烤,不愛湊熱鬨的那種。
油煙混著烤肉香,氤氳一層薄霧。
靠窗的一張桌子上,果然坐著個姑娘。羨魚剛一眼掃過去,心裡猛地一跳——這臉自己怎麼會不認識?
“臥槽,這不是……t-ara的忙內,樸智妍麼?”
姑娘正低頭看選單,五官精緻,麵板白得反光,存在感太強了。
羨魚心裡暗自咋舌:今年新聞不是說,t-ara跟聰哥公司簽了代理合同,這是從華國撈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