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魚笑得十分邪惡,嘴角一勾,像極了深夜出冇的癡漢!
李勝利縮在角落,整個人都快貼牆根了,瑟瑟發抖!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那倆身形壯碩的保鏢——在羨魚靠近的兩秒內被輕描淡寫地解決掉了!雖然是被踩腳,但是也感覺很疼啊
李勝利瞬間臉都白了,腦海裡隻剩一句話:
我完了!
“小胳膊小腿的……這也頂不住揍啊!”他內心崩潰地想。
“彆過來啊!你彆過來啊啊啊!我要叫了啊!”李勝利像個驚恐的小學生似的揮著手。
而羨魚卻像貓逗老鼠似的,一步步慢慢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尖上!
距離隻剩十公分時,羨魚低頭,聲音甜得發膩:“你怕什麼啊?我又不能吃了你~”
李勝利一愣。
啊對……她又不能吃了我。
不就是冇接她電話麼?至於麼!
李勝利一口氣鬆了下來,拍拍胸口。
“呼——嚇死我了,原來冇事!”
頂多打幾下嘛,大不了忍忍!
可下一秒——
“啊!!!”
李勝利突然一聲慘叫,聲音都劈岔了!
原來羨魚手一探,精準地捏住了他胸前真空裝裡那倆敏感點!
“嘶——!!!”李勝利整個人都抖成了振動棒,雙腿直接軟了!
“說你錯了。”羨魚語氣輕飄飄,像哄小孩。
“我錯了!”李勝利都快哭了。
“哪錯了?”
“我……我不該不接你電話!!!”
“能不能幫忙唱首歌?”羨魚笑眯眯的,掐著不放。
“能能能!!!”
“那就這麼定了~”
終於,李勝利胸口一鬆,整個人從死亡線上被放了下來。
他連忙一通揉搓,疼得他眼淚直飆:“姐啊你這是真下手啊!這都青了!!”
可還冇等疼完——他腦子忽然清醒了一秒。
“哎?我剛剛答應她啥來著?”
李勝利茫然抬頭:“你說讓我幫唱哪首歌?”
“我們heize要上《unpretty
rapstar》半決賽,缺個唱幫唱的,得帥得騷的,你就很合適。”
“這……這不行啊!”李勝利當即搖頭,“我公司不可能同意的!”
他還冇說完,羨魚臉色一變,眼神像變天一樣冷了下來:“這可是正規綜藝節目!我剛纔可是陪你在不正經的夜店,配合你表演了!你是不是得還我個人情?”
“我讓你陪我演了嗎!?”李勝利差點吐血,“你把我表演都弄成什麼樣了!”
“我……我得跟公司商量一下……”李勝利話音未落——
“啪!”
一條白得晃眼的大腿,啪地一聲踩在身上!
“啊怒那——冷靜!!”
“真的不一定行啊!!”李勝利哭腔都出來了。
結果下一秒,羨魚伸手抓起他的手——往自己的大腿上一按!
“來,老弟,笑一個!”
“啪!啪!啪!”手機閃光燈瘋狂閃爍,彷彿媒體大軍上門。
李勝利條件反射地露出一個迷之假笑。
“哢嚓——”
合照完成!
羨魚拿著手機,揚了揚:“來看看,拍得不錯吧?李勝利,夜店摸腿現場,表情一臉滿足……這照片要起個標題,起什麼好呢?”
李勝利:“……”
臉上的笑容,驟然凝固,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冰水。
腦袋裡一瞬間閃出幾個駭人的新聞標題:
《獨家爆料!yg太子爺李勝利深夜私會神秘女星,現場鹹豬手照曝光!》
《李勝利夜店翻車!驚現摸腿大圖,表情管理徹底失控!》
《李勝利夜店玩腿?真相竟然是……》
“我去,這女的是真壞!”李勝利慾哭無淚地盯著手機,照片裡的自己滿臉假笑,手正扶在羨魚那條白花花的大腿上,一臉茫然加羞澀,像極了被釣魚執法抓包的小混混。
關鍵是——她她她還冇露臉!全靠一條腿就能把他套進去了!
李勝利一咬牙,認了!
“怒那,我服了!我回頭就跟公司商量,保——證!一定去唱!你先把照片刪了成不?”
羨魚慢條斯理地把手機往褲兜一塞,嘴角帶著笑,眼神卻透著一股“我看你敢不敢耍賴”的凶光:
“成啊,隻要你把事兒辦妥,我就刪。咱倆就這麼說定了哈,老弟!”
李勝利一聽隻能苦笑點頭,手機搶不過,打又打不過,這女的戰鬥力他可是親眼目睹過的,兩個保安說倒就倒,他還哪有活路?
羨魚心滿意足地轉身,正準備回舞池找那群美女繼續蹦迪,李勝利突然在背後冒出一句:
“怒那,你來都來了……要不充個卡吧?”
“嗯?”羨魚腳步一頓,轉頭一看,李勝利笑得那叫一個狗腿,差點冇把臉笑成菊花。
羨魚眉頭一挑:我靠,你這小子還想套路我?
“我記得上次你打賭輸了,說我要是來了夜店,就送我瓶好酒?”她一邊說,一邊雙手環胸,姿態懶散,眼神卻賊亮。
李勝利腦門一拍:完了!這茬兒他是真給忘了!
“有有有!那瓶酒絕對給你留著呢!”李勝利連連點頭,生怕她當場再補一巴掌。
李勝利可憐的說:“那怒那不照顧照顧我生意麼?”
羨魚聽完撇嘴,就從那身頒獎禮的華麗禮服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五萬韓幣紙鈔。
啪的一聲,往李勝利手裡一塞。
“給我充滿了!”
李勝利接過那張像是從地攤小攤主手裡收來的舊鈔,嘴角微微抽搐:你充網費呢?還給我“充滿”?
他乾笑著問:“要不……再加點?”
“我怕你找不開。”羨魚懶洋洋地道。
李勝利拍著胸脯保證:“開什麼玩笑,我什麼麵額都能找開!”
“那好。”羨魚滿意地點了點頭,下一秒,從另一隻口袋裡——掏出了一枚十韓幣的硬幣!
啪!
“那你找吧。”
李勝利當場傻眼:尼瑪……十韓幣?你是來砸場子的吧?這可是最小的麵值!
羨魚斜睨著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交叉著腿,翹著二郎腿,把那條白花花的大長腿甩來甩去:
“彆廢話了,老弟,上酒!上妞子!你忘了你說過,以後你店裡的妞子都是我挑的?”
李勝利慾哭無淚,這女的怎麼什麼都記得那麼清楚!
“造孽啊……”
為了儘快送走這個瘟神,他隻能趕緊讓服務員上最貴的酒,又把幾位夜店常來的熟臉美女請來陪著羨魚。
看著沙發上,羨魚摟著左邊的美女,對著右邊的小姐姐耳語,笑得跟個狐狸似的,李勝利隻能在角落默默擦著冷汗。
——我真的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