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羨魚、仁雅、樸寶劍、高庚杓都折騰完定妝了,
終於,這部電影真正的靈魂人物——金惠秀,來了。
金惠秀今年四十五。比河智苑大**歲,壓根不是“姐姐線”,屬於人生閱曆掛、氣場壓製掛。
更彆說對羨魚、寶劍這幫年輕的演員來說,這純純是個活在另一個維度的長輩。
羨魚本來打算走個安全路線。
剛見麵,鞠了個標準九十度:“前輩,好!!”
說完她就打算秒退化為背景板,當個安靜的美小魚。
結果,導演韓俊熙偏不讓她如願。
“魚,你這華語不是挺順?幫金惠秀老師對一下,她也有幾句華語戲。”
……你這是存心讓我出事!
羨魚嘴上應了:“哦哦哦,好的導演。”
內心:你讓我教金惠秀?!
金惠秀……不是一般人。
坐那喝水,拿杯子的姿勢都透著一股大姐大自帶鏡頭虛化的氣質,
表情淡定,目光溫柔又疏離,說不清在想什麼。
羨魚把心一橫,反正都認了這麼多哥哥了,再多認個媽也不虧!
直接開口:“媽,我們先說您第一場戲!”
金惠秀原本拿著劇本,準備翻,結果愣住了:“……媽?”
羨魚很自然地笑了笑:“戲裡我叫的媽。咱們提前入戲!”
金惠秀低頭翻劇本,表麵雲淡風輕,心裡其實在想:
黃政民還專門打電話來讓自己照顧!這小丫頭從網上看挺能折騰倒是真的!
黃政民說:“這小姑娘不錯,你多照顧點。”
她原本還好奇這小姑娘哪來的福氣。
現在一看,確實挺特彆的。
羨魚開始教了,特彆認真。
“您第一場戲,一共三句華語。”
“第一句:你瞅啥?”
“第二句:這是借你的!拿著!”
“第三句:下一個!”
金惠秀剛想把手裡的劇本遞過去——
羨魚直接搶了先機,背得比她還熟門熟路。
金惠秀頓了頓,看她一眼:“你……劇本都背下來了?”
羨魚還在比劃動作呢,頭也不抬:“差不多吧。”
化妝間頓時一靜。
一幫演員,尤其高庚杓和樸寶劍,內心隻剩兩個字——
卷王。
他們倆都屬於那種隻背自己戲的,結果這姐,全劇本都能背。
仁雅悄悄嚥了口口水:我姐不隻放蕩不羈愛自由!背地裡原來這麼努力啊!我也得努力!
金惠秀這時候才微微點頭,笑著開了口:“嗯,這個女兒,我很滿意。”
一句話,羨魚得到了肯定!
羨魚心裡小算盤都開始打了:
《三劍客》裡認了兩個姐姐,《老手》裡認了五六個哥哥。
《中國城》直接拿了個媽。
……下部戲是不是該認個乾爹了?
羨魚冇那麼多彎彎繞,直接開始一對一教學。
“媽,跟我念——你瞅啥!”
金惠秀倒是很配合,眼神還挺有點意思的,帶了股狠勁兒:“你瞅啥!”
羨魚一聽,哎喲,這模仿能力真不是蓋的!
這味道,這發音,擱《新世界》裡那幫生硬到懷疑人生的發音裡,簡直就是神級存在!
三句台詞不到十分鐘就全背下來了,還背得板兒正!
等金惠秀老師妝造結束,劇組開始拍攝海報合照了。
其他人早都拍單人的了,就等這一張集體合影收工。
合完影,大家也就各自散去,準備明天正式開機。
回到酒店房間,仁雅一屁股坐床上,發出了社畜型歎氣:“前輩氣場好強,我都不敢說話。”
羨魚脫鞋的手頓了一下,轉頭看她一眼:你這真是純純新人啊!
“你這剛出道,以後遇見這樣的事都多著呢!”
“你得吱個聲,點個頭,笑一個,知道不?”
仁雅一臉虛心接受,瘋狂點頭。
羨魚把東北父母教孩子見人得主動說話,那套理論拿出來教育仁雅!
手一拍大腿:“對了,還有以後導演要是晚上找你聊劇本,你咋辦?”
仁雅眨巴眨巴眼:“我白天去!”
羨魚當場翻白眼:“白天就安全了?你是不是傻?”
說完也不磨嘰,直接原地示範教學!
“我現在演導演!”
羨魚單手插兜,一臉猥瑣笑容,邁著步子裝成那種油膩導演,靠近仁雅,坐床沿上。
“仁雅啊,劇本這玩意兒吧,得貼身交流……你坐近點……”
說著就假裝手去搭人家肩膀,結果仁雅就開始憋笑了,肩膀一聳一聳,臉都憋紅了。
羨魚看她冇反抗,還順勢攬了腰:“來嘛,不要害羞嘛,你看導演我多疼演員!”
仁雅已經快笑噴了,扭頭把臉埋枕頭裡,聲音發悶:“哈哈哈哈哈哈哈,歐尼你太變態了!”
“你笑啥呢?這要是真事你怎麼辦?你怎麼還往我懷裡鑽了呢?你是不是傻啊!”
羨魚一巴掌把她按床上,毫不留情開始胖揍:“掰手指我教你了冇?肘擊膝蓋我教你了冇?都白教你了是不是?!”
仁雅一邊笑一邊求饒:“哎呀!歐尼我知道錯了!明天還要拍戲呢!屁股打腫了上鏡不好看了!!”
“怎麼的你屁股還上鏡呢!”
“咱們公司小,你要單獨出去混難免被欺負!把我教的那些招呢,複習起來!!”
正鬨得床上床下雞飛狗跳的時候,門外恰好路過的樸寶劍和高庚杓對視一眼。
寶劍一臉震驚:“哥,裡麵叫的這麼慘!估計仁雅捱揍了!”
高庚杓表情怪異:“你能確定是捱揍!”
“嗯……”
“那就捱揍了吧!”
倆人默默腳底抹油,轉頭就溜。
羨魚要知道一定會說,我靠小高你這思想不純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