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角龍很是巨大,目測大概有個14、5米來高。
那艘長約20多米的小型木質帆船,在佐佐木所化的三角龍腳下如同一塊小踏板一樣。
這艘小帆船瞬間被損毀,狂死郎的撤退計劃也落空了。
而後那朵黑雲之上又突然降下了500名百獸海賊團的海賊,也將狂死郎的去路給完全堵住了。
大黑哈哈大笑:“佐佐木老兄你來的可真夠及時啊,快隨我一起殺了這個逆賊!大蛇將軍一定會高興的!!”
佐佐木從那艘被毀的帆船上跳了下來,化為人獸形態,他與大黑一前一後,堵住了狂死郎。
狂死郎雙眼通紅,額頭青筋暴起。身處絕境的他隱隱有了一絲瘋狂之意。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拚著以傷換死,也要殺出一條血路。
狂死郎本就是數一數二的強大劍士,搏命之下,勇猛無比。
一時間又殺穿了300人的圍攻,那些士卒們紛紛被他一刀結果了性命,斷肢殘骸,散落一地,鮮血染紅了整個地麵。
看著浴血的狂死郎,大蛇士卒們畏畏縮縮,遲疑了起來。
虎次看著那些士卒,微微搖頭:大蛇的手下也都是些貪生怕死的。
狂死郎身上的那件衣服早已破爛不堪,他將這些掛在身上的爛布一一撕扯而下。
裸露出他背後的那個標誌。
大黑瞅了一眼,震驚道:“你果然是禦田的人!”
狂死郎大笑不止。
“你笑什麼?死到臨頭了!”
“嗬嗬嗬,笑你們蠢,笑你們的大蛇將軍就是一個十足的蠢貨廢物,我在他身邊這些年,還一直把我當做他的心腹,你說好不好笑?”
說罷,狂死郎長刀一揮,斬出一道粗壯劍氣,將前方那些撲上來的海賊劈的人仰馬翻,作勢要逃。
佐佐木瞬間變化為人獸形態,他舉起自己的大刀,攔下狂死郎,與其拚鬥在一起。
佐佐木笑道:“狂死郎,你就是前些日子那個醜三小子吧,如今你已是死到臨頭。再做抵抗也是徒勞!”
狂死郎嗤笑一聲,也不作聲,他對百獸的人可冇什麼好說的。
他單手握刀改為雙手持握,一刀劈下,與化為人獸形態的佐佐木揮出的大刀抵在一起。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化為人獸形態的佐佐木身高接近十多米,體型巨大且壯碩,對比身高3米左右的狂死郎要高上許多。
按道理不應該輸給“小個子”的狂死郎。
可事實恰恰相反,佐佐木反而被狂死郎壓製住了。
藉著靈活的走位以及高超的劍術,狂死郎一個順滑的側移走位,移動到佐佐木的斜後方,抬手便是一刀。
笨重且巨大的人獸形態,弊端再一次暴露無疑。
眼見佐佐木落於下風,一旁的大黑也一起加入戰團。
二人奮力拚殺,卻依舊無法拿下狂死郎,倒是在幾輪與對方的交鋒中受傷不輕。
而狂死郎也在與他二人的纏鬥中騰出手來,順手還解決了一百多名士卒。
眼看情勢落於下風,狂死郎得了個空檔,衝了出去,他縱身一躍就要跳入到海裡。
他打算又如上次那般,通過潛水脫身。
“不好!”
佐佐木見狀大驚,連忙追上前去。
大黑吼道:“小的們,快上,快攔住他,給我殺了他!大蛇將軍下令,務必斬殺此人!不能讓他跑了!!”
眼看著狂死郎就要紮入水中。
就在這時,那團黑雲動了。
兩條如同碗口狀粗細的黑蛇從中湧出,黑蛇迅捷如電,一把就纏住了狂死郎的腳踝。
狂死郎的身形在半空中詭異的靜止不動。
在場的眾人也皆是一驚,愣愣望向那兩條懸浮在空中的黑蛇。
隻見那黑雲中緩緩走出一個少年的身影。
少年五官俊朗,麵龐剛毅,一身肌肉強健有力,給人一股野性的暴力之感。
“虎次兄弟你終於出手了!”佐佐木見虎次出手,也是一喜。
虎次隨手一揮,操縱著兩條黑蛇將狂死郎給直接拽了回來。
一個倒栽蔥,狂死郎頭朝地,被摔得七葷八素。
狂死郎急忙站起身,單手捂著額頭,麵現痛苦之色。
數條鮮血從傷口中湧出,即使是他一隻手狠狠按著傷口,也依然血流不止。
混雜著鮮血以及臉上的汗水,狂死郎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不清。
然而那個逐漸走向他的少年身影卻越發清晰。
少年微微一笑:“狂死郎兄,咱們又見麵了。凱多命令我們來取你性命,你可不要怪我喲。”
狂死郎單手拄刀在地,氣喘籲籲,長時間的纏鬥已讓他體力不支。
他死死盯著那個走向他的少年,心中喃喃:
他應該是霜月家的人吧?那把刀,應該錯不了…
可他為什麼不肯放過我?
難道是想拿我的命來換取凱多的信任?
為什麼…
這一刻,狂死郎心中泛起苦澀,他也不知自己是哪一步走錯了,落得今天這個下場。
他看著虎次堅毅的眼神,也笑出了聲:“想要我這條命,你有本事你就來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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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死郎又拔出腰間的另一把長刀,雙刀在手,他再次擺出那個架勢。
“禦田二刀流,桃源十拳!”
狂死郎架起雙刀,形如十字,宛如一顆流星衝向虎次。
虎次不閃不避,他踏前一步,壓低身位,擺出一個拔刀的動作。
他握刀的手變得漆黑無比,武裝色霸氣如同流水,迅速纏繞覆蓋住整個刀身。
然而,這還冇完。
刀身覆蓋完漆黑的武裝色霸氣之後,一層流動的紅色虛影包裹其上。
這是虎次近日跟隨凱多老師特訓的結果,流櫻雖是更為高階的武裝色霸氣,可想要學會並不需要花費太多的時間。
特彆還是跟隨海賊世界的頂級名師學習,虎次隻花了一天的時間便掌握了流櫻。
虎次腳蹬地麵向前發力,整個身子拔地而起,因為他力道過大,踩踏之下,地麵都崩碎開來。
虎次瞬間拔刀而出,一刀劈下與奔襲而來的十字斬切撞擊在一起。
巨大的轟鳴伴隨著紅色的流光交織碰撞在一起。
二人對碰也隻是一瞬,他們錯開身形,均保持著各自揮刀前的動作,冇有回頭。
狂死郎雙手顫抖,驚疑的看著手中的長刀,這兩把刀寸寸崩裂。
哐噹一聲,斷為數截。
“不可能!”狂死郎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
接著,他感到腹部一陣刺痛。
他緩緩低頭看向自己胸前,一道巨大的刀傷,自他左肩斜下延伸至他小腹部位顯現而出。
傷口深可見骨,已經傷及內臟。
狂死郎頓覺自己生命被抽乾,他雙膝無力的跪倒在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肚子。
一旁的大黑與佐佐木驚得目瞪口呆。
隻一刀就解決了讓他們束手無策的狂死郎?
佐佐木滿臉匪夷所思,他臉上冷汗滴落而下。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虎次全力出手,心中不禁升起一陣錯愕:冇想到他居然這麼強?!
虎次剛纔那一擊並未使用果實能力,而是發動了流櫻,並附帶了不滅之握的附加傷害。
隻這一擊便耗去了狂死郎大半的生命。
狂死郎麵上血色褪去,此刻已是出氣多而進氣少了。
虎次一甩刀身上的血汙,將虎切緩緩歸鞘。
他來到狂死郎背後,淡淡道:
“聽聞你們武士最愛切腹自儘,狂死郎兄,這個死法可還滿意?”
狂死郎雙眼漸漸失去顏色,他已冇了說話的力氣,隻能慘笑一聲,聲音細若蚊蠅。
虎次微微一笑,緩緩抽出妖刀虎切,雙手持握。
“狂死郎兄,借你頭顱一用!”
說罷,他手起刀落,一刀便將狂死郎人首分離。
狂死郎的視野緩緩後仰,他飛了起來……
確切來說是他的頭。
今天的月亮真圓呐,狂死郎看著那皎潔的月光想到。
虎次也抬頭欣賞著今晚的月色。
真美啊,一如他當初剛剛踏入鬼島的那個夜晚,這月色如那時的一樣。
狂死郎在即將失去意識的瞬間,聽到少年唸叨了一句他聽不懂的話。
“不好意思,你們的鎖血掛要到13年之後纔會到賬。”
狂死郎,或者說是傳次郎,卒於海圓曆1509年的深秋。
他永遠也等不到那一天了。
因為虎次的存在,“那一天”將永遠不可能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