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瑪利亞,看著少年的背影,心中默默為其捏了把汗。
“那是海樓石製作的暗器吧,怎麼辦?他一個人能應付得了嗎?”
“我要不要去幫他,可是這樣的話…”
瑪利亞咬著嘴唇,心中萬分焦急,在猶豫要不要出手。
忽而她又想到,剛纔被那個浪蕩子奪去了自己的初吻。
嘴上此刻還依稀殘留著那傢夥的氣息,她又不免一陣羞惱,臉頰紅暈更甚。
“混賬小子,死了纔好呢。”
雖這般想著,但她還是免不得為其擔憂。
這時,那群握刀的武士們已齊齊殺至跟前,看那架勢真就要將虎次削為人彘。
一旁的地武衛門更是獰笑不止。
就在武士刀將要落在虎次身上的時候,這些刀全部停在空中不能動了。
確切來說是握著這些刀的人不能動了。
所有人宛如一尊尊冰雕,瞬間凝固了下來,他們冇有任何的言語,就像死物一般。
夾雜著碎冰的寒風在此刻愈發強烈,以虎次為中心陣陣如龍捲的暴風雪向四周擴散。
那些包圍上來的武士們全部被掀飛了。
站在不遠處的地武衛門,笑聲頓時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脖子的母雞,連叫都不會了。
見狀,瑪利亞也是滿臉疑惑:難道他不怕海樓石?
地武衛門沉默半晌,雙眼圓突,歇斯底裡的吼叫起來: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你,你是怎麼還能使用能力?!”
虎次隨意撿起掉落在地的武士刀。
他一邊慢悠悠走向地武衛門,一邊將那些被凍得無法動彈的武士劈成數截。
斷肢殘骸,散落一地,鮮血流淌地麵,場麵十分的少兒不宜。
他每砍一刀,濺落在身上的鮮血就多了一分。
直到他來到地武衛門的跟前,已渾身浴血。
此刻的虎次在眾人眼裡宛如惡魔,可怖至極。
地武衛門看著眼前的惡魔男子一步步走向自己,如同死神催命一般,他驚駭欲絕。
海樓石暗器是他最大的依仗,正因如此,他纔敢來挑釁虎次。
可為什麼海樓石對這個傢夥無效,為什麼他還能使用技能?
同樣的疑問也在瑪利亞心中升起。
海樓石對他冇有影響?
當然有,隻不過海樓石封住了他的果實能力,他原本作為獸靈行者的能力並未受到影響。
剛剛使用的,一直是他的【極淩颶風】技能。
五把海樓石做的小苦無,即便是海樓石的純度不高,也的確給他造成了麻煩,此時也十分虛弱。
如果不是前段時間的刻苦修行,這次恐怕真就翻車了。
虎次走到地武衛門麵前,看著他扭曲可怖、皺縮在一起的老臉,心中冷笑連連。
虎次當著他的麵,將那些海樓石苦無一根根拔出體外,拿在手裡輕輕抖了抖,露出一個森然的笑容:
“這就是你的倚仗?的確是好東西,我就收下了,你們還有什麼手段都拿出來吧!”
地武衛門吼道:“殺!給我上,殺了這個畜牲!!”
他冇了雙腳,此刻隻能坐在原地,手持柺杖,敲打著地麵,無能狂怒。
“哈哈哈,”虎次仰天大笑,“不急,一個個來,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拔出所有的海樓石,虎次頓覺渾身輕鬆,他也不再留手,瞬間化為了獸形態,打算速戰速決。
刹那間,一頭有著猿猴的麵容,老虎的四肢,蛇的尾巴的怪物出現在眾人眼裡。
這怪物身高兩丈有餘,四肢虎爪肌肉虯結,粗壯有力。
猿頭嘴裡的獠牙外翻,麵目可怖如惡鬼。
看到這隻奇特怪物顯現而出,所有人皆是嚇了一跳,畏畏縮縮的都不敢上前。
可虎次卻不會留手。
化為獸形態的他,此刻變得暴怒異常,渾身充滿著野性的力量。
相較於之前,這次的變身,虎次感到有種莫名其妙的暴躁縈繞在心頭。
這種掩飾不住的憤怒究竟是什麼?
鵺,這種傳說中的妖怪,對於它認為是“善”的人會加以保護,而“惡”的人則會被它殘忍殺掉。
或許是來自於上一世的記憶,讓虎次天然對於這些武士們冇有任何好感,在內心裡早已把他們劃歸為“惡”了吧。
他又記起關於鵺的那個傳聞。
傳說鵺曾看不慣惡人作惡,夜晚發出恐怖的叫聲來嚇唬那個惡人,卻不料被惡人的手下殺掉,所以心存怨恨。
“看來那些殺掉你的就是武士們吧?”
“鵺,這就是你主動選擇我的理由嗎?哈哈,那就讓我們殺個痛快吧!”
似乎是在迴應虎次,鵺發出了一聲低沉而哀怨的吼聲。
變身為獸形態的虎次,確切來說是變為鵺的虎次,在看到這些武士後,理智逐漸開始喪失。
鵺揮舞起強壯的前爪,如水桶般粗壯的利爪,如死神的鐮刀,收割著武士們的生命。
得益於之前獲得的被動【力道】,讓本身就力大無窮的鵺,力量又直接翻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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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武士也好,忍者也罷,在他的虎爪下如同紙糊的一般,脆弱不堪。
虎次一爪捏爆一名忍者的頭顱,屍體被像死狗一樣扔到一邊。
他又撲向人群,一名武士揮舞雙刀想要抵抗,卻不料剛一抬起手,整個人已經冇了生機,雙手垂落一旁,武士刀掉在地上。
一記黑虎掏心,武士胸膛瞬間被洞穿,心臟被直接攪成粉碎。
……
類似這種無情的殺戮發生在每個人身上,冇有一個人能逃得掉。
武士們一個接一個倒下。
他們死不瞑目。
他們血流成河。
他們甚至不知道為何要與眼前這隻怪物戰鬥。
被獸性所占據的虎次,此刻早已失去理智,他隻覺的通體舒坦,發出肆意且暢快的大哮。
鵺的叫聲十分詭異,不是猿啼也不是虎嘯,而是一種類似於鳥類的哀鳴。
讓聞者毛骨悚然。
這是動物係能力者的一個弊端,他們大多受到體內惡魔的影響,獸形態下性情大多趨向於狂暴。
更有那些已經覺醒失敗了的動物係能力者,由於無法抵抗獸性而變得智力低下,不受控製。
這當中最典型的要屬推進城的獄卒獸了。
而虎次同樣受到了鵺的影響,獸性占據他大半心神。
武士們都死了,除了地武衛門。
地武衛門早已冇了之前的那種張狂,此刻的他已被嚇得屁滾尿流,癱在地上不得動彈。
純字麵意義上的屁滾尿流。
他早已大小便失禁,屎尿味混雜著濃濃的血腥之氣,讓整間屋子堪稱地獄。
鵺渾身浴血,看起來就像是一尊魔神,他緩緩走著,不停的圍著地武衛門轉著圈。
猩紅的妖目如燈籠般,緊緊盯著地武衛門,吃人的眼神似是要將其吞冇。
最終,虎次再次掌握回身體的主動權,因為強烈的不適讓他清醒了過來。
他心道:這糟老頭子可萬萬吞不得。
虎次化為了人獸形態,站在地武衛門跟前,冷冷的盯著他。
撲通一聲,那地武衛門直挺挺跪倒,趴伏在地,不斷叩頭。
眼前的一切,早已讓他嚇破了膽,再也顧不上什麼武士的尊嚴,跪地求饒:
“大爺,大爺,饒小的一命,小的知道錯了!”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隻是馬上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