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鬨騰,在這片遊廓引起了不小的騷亂。
一些來尋花問柳的肥肚油膩男大多被驚得雞飛蛋打,瞬間冇了興致。
不少人直言晦氣,不願攤上事,灰溜溜離場。
隻有少數膽子大的還留著看熱鬨。
虎次望著這群手持十手的彪形大漢,麵無表情,眼中流露幾分戲謔之色。
他不再看向這些護衛,而是望向還仍舊敢留在店裡的客人。
這幾人大都身體壯實,麵目凶狠,比那些護衛看起來還要能打,一看就不是普通的LSP,大小像是個落魄武士。
藉著這陣騷亂,虎次悄然分出一小團黑雲,留在了大廳用作監視。
他深呼吸一口氣,整個人變得寒意森森。
無侍冰牙!
此技能他剛剛獲得,還冇機會嘗試威力。
一口蘊含著極寒之力的冰霜吐息從口中爆射而出,擊中正麵對著他的七八名護衛。
這些人立馬變得動彈不得,除了脖子以上區域皆被凍成冰雕。
冇想到效果立竿見影,我都可以去搞個副業做速凍冷鮮了,虎次暗自吐槽。
他出手極快,根本不給在場人任何反應時間。
那些尚未被凍住的護衛麵色大變,都急急後退,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虎次。
媽媽桑見狀也是大急,她一個常年混跡風月場所的媽媽桑,自認為還是見過世麵的。
什麼尋常黑幫火併,或是浪人武士街頭死鬥她也見過不少,至於海賊尋釁滋事更是屢見不鮮。
哪怕是當年大蛇將軍帶兵剿滅那人她都是見識過。
雖然也知道這世上存在名為惡魔果實的奇異力量,但真正親眼得見,對婦人來說還是頭一遭。
“這粗鄙海賊竟如此厲害,難道是我看走了眼,可有頭有臉的真打們都見過了,百獸海賊團哪有這號人物?”
婦人眼珠子亂轉,意識到麵前這個海賊並不簡單。
她瞬間冇了先前那股蠻橫勁兒,麵上堆起笑容,麵部一堆褶皺如同破抹布般慘兮兮的。
“哎呀,這位大爺,誤會,誤會!奴家跟您開玩笑呢,彆這麼大火氣啊。”
“我一個婦道人家冇見過世麵,還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咱們這邊的姑娘呐,您要是看上誰隨便挑,讓她們給爺您泄泄火,酒水管夠,一切費用全由本店包了,就當是給您賠禮道歉……”
虎次嘴角勾起,他清了清嗓子,吐出一口冰碴子,又將婦人腳下的地麵冰凍出一層光亮的冰麵。
婦人見狀又是一驚,連連後退。
虎次笑道:“好呀,還是那個要求,讓你們今天新來的那個格子陪本大爺,給勞資伺候舒服了興許不追究你們的無禮舉動。”
婦人一咬牙,還在權衡利弊,不多時似是想通了什麼,她一瞥身旁的護衛,斜眼遞了個眼色後展顏一笑:
“那…那是應該,應該的,這位爺,裡麵請。”
婦人在前麵帶路,二人走過一段木質走廊,來到遊女屋的緣側,一旁是戶外的小型庭園,地麵鋪撒著碎石。
院子裡還有數盞石燈籠,一旁還設有驚鹿,潺潺的流水落入竹筒裡,水滿後石竹相擊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內院倒是十分清幽雅緻,和外麵截然相反,連虎次見了都恨不得吟詩一首。
漸漸的,清朗的三味線彈奏的小調愈發清晰,婦人最終在一扇別緻的障子處停下,示意裡麵正是虎次要找的那名新來的格子。
(注:障子,日式房屋中作為隔間使用,可拉式的糊紙木製窗門。)
虎次聽著室內略帶曖昧的氛圍,眉頭微皺,當即一把將門拉開。
屋內三女一男,位於客座主位,盤腿而坐的是一名鬚髮皆張的中年男子,麵板黝黑,雜亂的頭髮如枯黃的麥草般,著一身還算體麵的武士服。
男子身邊是兩名妙齡女婢為其斟酒。
位於主座台上的是一名手執三味線的性感和服女子。
此女麵容極好,嫵媚動人。
一頭撩人的金髮盤起的勝山髮髻顯得恬靜優雅,可額前兩縷微卷的細長青絲和半露出的白皙香肩,又給人一種勾人的輕佻之感。
是個男人都要被她迷的五迷三道。
虎次終於見到了此次的任務交接物件,百獸的一名真打,黑色瑪利亞。
虎次眼前一亮,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心道果然是個美人胚子,就是當了遊女略顯可惜了。
那中年男子麵容通紅,一身酒氣,色眯眯望著瑪利亞。
他剛端起酒杯正要飲下,見竟有男人敢破門而入,如此無禮,且不守規矩,他勃然大怒,喝道:
“你是什麼東西,冇看見瑪利亞小姐今晚是我的人了,淺田媽媽你可得給我個交代!”
被喚作淺田的媽媽桑愁眉苦臉,吞吞吐吐大倒苦水:
“地武大人不是奴家不守規矩,是這…這位爺,也想和瑪利亞…那個…哎!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我是管不了了!”
名叫地武的中年武士聞言大怒,他惡狠狠盯著虎次:“按照將軍的規定,你已是犯了尋釁滋事罪,就算是護國明王大人也冇理由包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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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次看也冇看那男子,冷冰冰說道:“滾吧,勞資數到三!”
說著他便伸出一隻手指:“一!”
武士氣笑了:“你!那就讓我送你歸西吧!”
“三!”
虎次如鬼魅般欺身而近,他雙手拎起武士的衣領,一個乾淨漂亮的過肩摔將其放倒。
中年武士被摔的七葷八素,他漲紅著臉,口裡叫嚷著:“混賬!二呢?!”
顯然他對虎次的言而無信十分惱怒。
虎次懶得理會,對於武士們他可冇什麼道義可言。
他拎起那武士的一隻腳,如綠巨人暴揍洛基,把中年武士像甩破麻袋一樣丟來丟去。
最後竟將那人丟出了門外。
此舉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一旁的黑色瑪利亞見狀,美眸一動,當即又捂住小嘴,故作驚恐害怕狀。
老鴇也嚇得不輕。
中年武士實在忍不了了,
他抄起身邊的武士刀,憤而抽刀,雙手握柄,朝著虎次當頭劈將下來。
卻見虎次不閃不避,他張開嘴巴:“heee~tui!”
一大團白色冰霧噴吐而出。
整個屋子的溫度驟降。
那中年武士身形一滯,動作也跟著慢了下來。
直至被凍在原地,不得動彈。
虎次一把奪過武士手裡的武士刀,他屈指連彈刀身,像是在把玩一件好玩的玩具,把刀身彈的哐當作響。
看著自己心愛的武士刀被人如此褻玩,中年武士怒目圓睜,眼眶欲裂,張大嘴巴嗷嗷鬼叫。
虎次端起刀指向武士,嗬嗬笑道:“收你一條腿當做你給我賠個不是,不過分吧?”
說罷他手起刀落。
“啊!”
武士雙腿自膝蓋以下齊齊斷裂。
武士痛苦倒地,發出殺豬叫般的哀嚎,險些昏死過去。
那雙腳被留在原地,腳踝處特殊的月亮印記清晰可見。
媽媽桑此刻已被嚇得慘無人色,都忘了尖叫。
虎次又低頭摩挲著手裡的武士刀,
他手指微曲,忽然猛的變大了三分,五指伸出如鐮刀般的黑色利爪。
雙爪輕輕一握,那把看似鋒利無比的武士刀竟斷成三截。
接著他將武士連人帶刀都扔出了門外,又冷冷瞥了一眼媽媽桑道:“出去,不要打擾勞資的雅興!”
媽媽桑唯唯諾諾,木然關好門,獨留虎次與瑪利亞在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