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多弗朗明哥的人早已展開了對前麵四艘軍艦的襲擊。
唐吉訶德家族齊上陣,不僅有家族裡的乾部,還有一些基礎成員。
他們各個手持長刀,端著各種槍械,與軍艦上的海軍搏殺著。
四艘軍艦的其中一艘已經被一塊小石山給壓爆了,船上的人也因此傷亡慘重。
這是虎次提前找好的一座小石山,大小和分量剛剛合適。
在他攔下後方的軍艦的時候,就已經將該石山從高空中投擲了下來,砸中了一艘軍艦。
這也是他為了能最大發揮石石果實能力者琵卡的能力,而特地準備的。
琵卡一馬當先,他壯碩魁梧的身軀早已融入了那座石山。
此刻他化為一個身高近五六十米的巨大石頭人,揮舞著如一棟房屋般大小的巨大石拳狠狠砸向甲板上的一眾海軍士兵。
他每一拳下去都重達千斤,將不少人砸得吐血倒地,更有甚者直接被捶成了一團漿糊。
琵卡那龐大無比的石頭身軀,完全無視了麵對海軍槍炮和刀砍等攻擊。
所有攻擊打在他身上如同撓癢癢般,根本無法對其撼動分毫。
“滾開,雜魚們!!”
琵卡尖細的聲音在半空中響起,
由於上次被虎次冰封的影響,讓他原本就尖細的嗓音變得更加滑稽。
一些海軍聽到這麼一個壯碩巨大的男子,發出如此搞笑的聲音,都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他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一般情況下無論有多好笑,都不會笑出聲。
除非,忍不住。
而這些笑聲,不僅激怒了琵卡,更是激怒了以明哥為首的唐吉訶德家族。
這些人展開瘋狂的報複。
多弗朗明哥踩著他的尖頭鞋,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囂張的走在甲板上。
他麵上始終掛著森冷且狂傲的笑容,
他的手指不停的勾動著,細看之下,手掌和手指之間連帶著無數透明閃亮的絲線。
多弗朗明哥所過之處,無數的海軍士兵的身體皆不聽使喚的胡亂動了起來。
他們有的揮刀砍向身邊的同伴,有的則直接對自己開槍,開始自殘,
還有更多的人莫名其妙人首分離,身體四分五裂,還冇鬨明白髮生了什麼,便已倒在了地上。
他們失去意識前,視線裡還能看到自己的殘肢斷骸散落一地。
所有人都陷入了莫大的恐慌。
多弗朗明哥的尖頭鞋與船甲板發出清脆的踢踏聲響。
走在汙穢與粘稠的鮮血之中,讓多弗朗明哥感受到一股淩駕眾人、支配恐懼的快感。
“呋呋呋呋……”多弗朗明哥伸開雙臂,仰天大笑。
他身後的火烈鳥披風隨風鼓盪。
這種無所顧忌,談笑間便置人於死地的感覺,他再熟悉不過了,
每每當他體會到這種支配的快感之時,他總能回味起他兒時在聖地的日子,那是他最為幸福的時光。
他又想起了被那群賤民給吊起來的情景,那個他差點被這些螻蟻殺死的夜晚。
“賤民,通通該死!”
不知是憤怒還是開心。
多弗朗明哥咬牙切齒,一手捂住自己的額頭,嘴角咧出一個誇張弧度,
他仰天癲狂大笑:
“看呐,這世界還真是有趣呐,呋呋呋呋~我就是要把你們全殺光,一個不留,呋呋呋呋~”
他早已開啟了鳥籠,將這四艘軍艦籠罩在內,切斷了一切與外界的通訊。
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多弗朗明哥變得更加肆無忌憚,開始瘋狂屠戮。
所有海兵如他手上的玩具,手腳頭顱被肆意的拆卸下來。
“多弗朗明哥!!”
一聲暴喝,在明哥耳後響起。
一名頭戴多孔牛角麵具的海軍中將衝了過來。
男子名叫巴斯提尤,他有著一頭紅棕色長髮,扛著一柄巨大的長柄鋸刀。
巴斯提尤掄起大刀,照著多弗朗明哥的腦袋就砍了下去。
嗖——!
一陣急速揮砍的破空聲。
多弗朗明哥連頭都冇回,側身閃躲,輕鬆躲過了這一刀。
但是刀身卻擦中了他身負的火烈鳥皮毛大衣。
幾片粉色羽毛被對方給斬了下來,明哥額頭青筋暴起。
他一抬手,輕輕勾動手指,無形的絲線猶如活物一般,寄生在了巴斯提尤的四肢之上。
巴斯提尤瞬間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權,他就這麼被明哥操控著,揮刀砍向了自己的部下們……
另一名海軍中將,達爾梅西亞相較巴斯提尤稍好一些。
他是犬犬果實·斑點狗形態的能力者,擁有更強的體術。
他常年保持著人獸形態,看起來就像是一隻站立著的斑點狗,冇人見過他真人長什麼模樣。
此人一邊與唐吉訶德家族的其餘乾部們對戰,一邊帶領著剩餘的海兵們做著抵抗。
然後,他身邊的海兵們越來越少了。
光那個巨大的石頭人就讓斑點狗疲於應付了,還有的明哥的乾部,有著各種稀奇古怪的能力。
普通海兵實在難以招架。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有在甲板上自由穿梭“遊泳”的男人,有噸位以萬斤為單位的大胖子,還有能將人變成玩具士兵的小蘿莉……
這些奇怪的能力令海兵們防不勝防,根本無法抵擋。
心知無法抵擋頹勢的達爾梅西亞隻能選擇讓大家看情況各自突破,儘可能保全性命。
……
“可惡,這該死的絲線,為什麼破壞不了?!”
達爾梅西亞此刻渾身是傷,看起來狀態極差。
他覆蓋著武裝色霸氣的利爪不停的撕扯著麵前的鳥籠,可這些該死的絲線就是紋絲不動。
這時,達爾梅西亞眼前一陣模糊,他察覺就在這鳥籠外的半空中,一團黑霧狀的氣體從絲線的間隙飄了進來。
還不待他作何反應,達爾梅西亞後脖領便被不知名的巨力給提了起來。
砰的一聲,他被一個過肩摔重重的摔在地上,被摔了個七葷八素。
“喂,多弗朗明哥,你們的速度太慢了啊,居然還有這麼些人冇被解決掉!”
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達爾梅西亞順著聲音的方向抬眼望去,隻見一名黑髮男子,佇立前方。
男子身材挺拔,麵容硬朗,看起來很是年輕,一副少年模樣。
少年身上似乎有傷在身。
達爾梅西亞聽這少年言語,確定對方應該是和多弗朗明哥一夥的。
“呋呋呋呋~我的虎次兄弟,就差此人了,其他的都已經解決了,你那邊怎麼樣了”
多弗朗明哥邊走邊笑,指著地上的達爾梅西亞中將說道。
虎次皺了皺鼻子,一股濃鬱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看著滿地狼藉,以及不斷被鳥籠切割著的軍艦,虎次麵無表情的說道:
“自然冇問題了,既然如此,那就解決了此人,早點撤退吧。”
還不待明哥答話,一旁的達爾梅西亞中將滿臉不可置信,他惡狠狠叫道:
“不可能,就憑你不可能對付得了6艘軍艦,也不可能戰勝庫讚和鬼蜘蛛他們!!”
達爾梅西亞死死盯著虎次的臉,終於是認出了虎次的身份。
“你…你是那個虎次,那個6億的懸賞犯!!”
這名中將震驚的表情在此刻凝固,竟無法再維持他一直保持的人獸姿態,變為了人形,似乎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他嘴裡一直喃喃的重複著一句話: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虎次不再看向那斑點狗,他回頭對多弗朗明哥道:
“走吧,處理好這些,做得乾淨些,這也是為你們家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