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裡常二郎,一邊覈驗著兵部調撥的兵符、糧草清冊,一邊藉著尚方寶劍的權柄,與京營將領逐一對接,敲定出塞的行軍路線與紮營守則。
指尖劃過兵冊上密密麻麻的名錄,眼前總交替浮現出榻上氣息微弱的太子妃,黑沙穀中娜仁托婭臨終的眼神,還有天蠱門李惟恭那抹帶著詭笑的血痕。
晚上回公主府,就進了小廚房便開始烹製可口美味的小菜。
常斌軟糯糯的讚歎:“爹爹做的飯真好吃,孃親從來不給斌兒做飯吃”。
常二郎笑道:“你男子漢呀!自然什麼都要擅長,這次爹征戰回來就教你做飯,以後你就做給孃親吃,好不好?”
常二郎很是寵愛的看了一眼公主:“以後我們爺倆,做好吃的給你。”
朱寶貞的眼睛裡閃著淚光。
其實她隱約聽說了娜仁托婭與常二郎有情,後來又為了護常二郎喪命。
所以這次常二郎回來,時常皺著眉頭不講話,她敏感的知道是怎麼回事。
但是誰也冇有點破。
朱寶貞嬌俏的一笑:“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來呀!”
常二郎點點頭:“放心吧!”
一家開開心心的開始吃飯,誰也不再提離彆的事情。
吃完飯,常二郎就回來書房,正在研究著邊塞圖,現如今雁門關蒸蒸日上,內侍匆匆推門而入,腳步急促,帶著幾分難掩的慌亂:“常大人,宮裡急召!太子妃那邊……又出狀況了!”
常二郎心頭一緊,霍然起身,金甲佩刀撞在腰間,發出沉悶的聲響。他大步流星趕往東宮,剛跨進殿門,便聞到一股淡淡的腥甜之氣與那日太子妃中毒時的氣息,如出一轍。
殿內,朱標正蹲在榻邊,指尖輕輕撫過太子妃的手腕,眉宇間凝著化不開的寒霜。
榻旁的內侍跪地瑟瑟發抖,聲音發顫:“常大人,方纔守夜的小太監去取藥,回來就發現……發現太子妃娘娘枕邊的繡枕被換了,裡麵藏著這東西!”
內侍遞上一個錦盒,常升開啟的瞬間,指尖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盒內鋪著黑絨,中央臥著一隻通體烏黑的蠱蟲,足有拇指粗細,額間泛著詭異的幽藍,正緩緩蜷縮成一團,像是在蟄伏。而錦盒底部,刻著一道歪歪扭扭的圖騰——與李惟恭臨死前,用指甲在掌心刻下的符號,一模一樣。
“天蠱門的人,還在京城。”朱標緩緩起身,聲音冷得像冰,“他們知道你三日後纔出征,竟敢在東宮動手。是逼我們分心,還是在試探我們的底線?”
常升攥緊錦盒,指節泛白,盒身幾乎要被他捏碎。他抬眼看向朱標,眼底翻湧著怒火與不甘:“姐夫哥,臣請暫緩北上一日。天蠱門餘黨藏在京中,若不除儘,您與姐姐日夜危殆,我也無法安心出塞!”
內侍遞上一個錦盒,常升開啟的瞬間,指尖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盒內鋪著黑絨,中央臥著一隻通體烏黑的蠱蟲,足有拇指粗細,額間泛著詭異的幽藍,正緩緩蜷縮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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