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二郎開始分析起北元殘部的弊端。
各部落的可汗們都有心複辟元朝,但是他們的出發點無非都是自己的利益。
所以他們手下這些賣命的人,要去投奔一個更英明的君主,就是常二郎要去撼動的點。
常二郎嘴角不自覺上揚劃過一絲很淡的笑容。
常二郎掀開軍帳一角透氣,鐵甲上還帶著夜露的濕冷。耳畔就傳來一聲嗷嗚。
福仔已經四個月,比剛撿到時壯實了太多,褪去了一半奶氣,肩胛和脊背的肌肉開始隆起,灰褐色的絨毛長齊一層,摸起來硬挺得像刷了油。
此刻它站在營帳外的高地上,四爪穩穩紮進土裡,不再是那個站都站不穩的毛團,而是透著野性的小獵手。
月光打在它臉上。那雙原本圓溜溜的眼睛,現在眯成了銳利的棗核狀,瞳仁反光,透著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狠勁。
它整匹狼伏低身子,前爪死死扒著泥土,微微後坐,全身的汗毛都因為蓄力而根根豎立。
福仔這一聲嚎,不再是三個月時那種稚嫩的、發顫的笛音,而是實打實的低吼與長嚎的結合。
開頭是一聲短促帶著胸腔震動的嗷,震得地麵塵土微顫;緊接著是一截綿長高亢的嗚,聲音穿透夜風,直撞上天空,帶著穿透力,在空曠的山穀裡層層迴盪。
福仔仰頭望月,脖頸繃出流暢的肌肉線條,尾巴高高翹起。那聲音裡有了力量,雖然個頭還冇長過成年犬,但那股嗷嗷待哺的凶勁,已經隱隱有了未來狼王的影子。
常二郎放輕腳步走近,它立刻停了嚎,耳朵一動轉頭望來。
瞳仁映著月色,亮得剔透,方纔那點野性瞬間散了,飛快地顛著小步撲過來,腦袋蹭常二郎的靴麵,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咕嚕聲,溫順又黏人。
常二郎彎腰,一手托住它的胸腹將它抱起。
小傢夥不算輕,毛帶著夜風的涼,身子卻暖乎乎的,四肢自然搭在常二郎臂彎,鼻尖輕輕蹭常二郎的下頜,軟乎乎地哼唧兩聲,冇了剛纔對月長嚎的桀驁,隻剩被收養以來獨有的依賴。
常二郎抱著它轉身入帳,將塞外的月光與風聲隔在簾外。
抱著它來到了塞外圖前喃喃自語道:“小福仔啊,你說主人我要是把這雁門關裡的小鎮都能發展的富足安逸,誰還苦哈哈的跟著這些北元殘部想著複辟大元朝……”常二郎的想法確實非常誅心。
小福仔也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還是本著主人說什麼都是對的原則。
乖巧的嗚嗚叫,還把小腦袋往常二郎的臂彎裡鑽了鑽。
常二郎滿意的摸了摸福仔的小腦袋:“真是一頭聰明有靈性的小狼!”
想這小狼對自己都有信心。
常二郎還有什麼冇有信心的,於是他奮筆疾書,給公主寫著家書,謀劃著將要把雁門關邊陲小鎮建設的如何富足,百姓如何安居樂業。
洋洋灑灑一直寫了十幾張信箋。
這家書如果被敵方截獲了也無妨,寫完這長長的一封家書,常二郎隻覺得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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