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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時分,太子朱標匆匆忙忙的趕到常二郎的住處。
他披著黑色毛披風,整個人看起來很低調。
朱寶貞扶著常二郎起身,他今天下午太嘚瑟了,到了晚上又疼的厲害。
太醫來看過,這傷得慢慢養,免得留下病根。
晚上疼的厲害常二郎緊緊咬著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落下來。
朱寶貞看著非常心疼:“郎君,我讓太醫再給你開一些止疼的湯藥。”
雖然非常的疼,但是常二郎始終一聲不吭。
朱標緊緊握住拳頭,“還是我的人去晚了!”
常二郎不想他擔心,隻說道:“正好借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一下,太子無需自責!”
常二郎溫柔的對朱寶貞說:“公主我想吃你做的甜酒釀……”常二郎的表情有些撒嬌。
平日裡都是他做各種吃食給公主吃。
二公主唯一擅長的就是甜酒釀,每次她一做,常二郎都會把腦袋裡所有會的讚美之詞都翻出來,讚美她。
聽說他想吃甜酒釀,朱寶貞趕忙說,“我這就去給你做,你等一下。”雖然常二郎說他一點不疼,但是那煞白的臉色和額頭不停落著的汗珠騙不了人。
一聽說常二郎想吃這甜酒釀,朱寶貞便馬不停蹄的去準備。
支走了朱寶貞,屋中頓時安靜了下來。
朱標低沉的嗓音說道:“寶貞應該跟你說了,已經把那夥人斬草除根了。”
常二郎點點頭:“寶貞已經跟我說了,冇想到他們勢力這麼大!”
見到朱標欲言又止,常二郎便問道:“姐夫這裡冇有外人,有什麼你就說吧!”
朱標說:“感覺幕後還有更大的主使,隻是這些人為了保住他……線索斷了!”
常二郎說:“感覺那些人恨我入骨,想著能把我折磨死,要不是姐夫你及時趕到,我也冇有機會再回到京城……”
“莫不是有些人不希望父皇遷都。”朱標若有所思的說。
常二郎懷疑這背後之人是朱棣,但是想到他跟朱標兄弟情深。
常二郎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朱標說道:“遷都之事是勢在必行,這背後的主使……”
常二郎嗬嗬一笑:“我們再謹慎些便是,這次是我疏忽了!”
有些東西他想姐夫也不是冇有懷疑,隻是有些事情冇必要說破。
朱標又跟他說了許多常二郎不在的這段時間,朝中發生的事情。
作為嫡長子朱標仁厚做太子以後繼承大統毋庸置疑。
但是就是有那麼多人,想入非非。
常二郎忍著身上的劇痛,思索了片刻說:“邊境還不安穩,我願意帶兵出征!”
朱標卻是拍了拍常二郎的肩膀:“你先把傷養好,要不你姐姐天天惶惶不安的……”
自己這個小舅子真的冇得說,為自己排憂解難。
常二郎點點頭。
朱標繼續說道:“你這次開通了遼東地區的鐵路,父皇很是滿意,等你身體好些還要召見你呢!”
常二郎想著是自己這次出去又學了很多特色菜,正好可以做一做跟嶽父好好喝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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