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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倆兄弟也不知道這通道能通到哪裡,隻能儘力往前走……”常威因為發著燒,說話也有些斷斷續續。
刀疤酋長怕他吃不消,但是他知道常威對常二郎的感情。
若是不讓他來尋找線索,他一定如那熱鍋上的螞蟻,焦躁不安。
可是病來如山倒,刀疤酋長怕他會留下病根,在他們遼東地區,很多老人可能都會栽給嚴寒。
刀疤酋長於是說道:“洞也太矮了,我彎著腰走的累了,兄弟,我們歇一會……”他隻說是自己累了。
也讓常威休息一會。
“以前隻聽說揚州瘦馬,冇想到心思不正的人也這麼多……”刀疤酋長自顧自的說著……
想說些話分散常威的注意力,不然他總是急著趕路。
他這一路的咳嗽聲一直在這地道內迴響。
常威一臉憧憬:“常大人說了,日後那火車若是在全通了,去哪都很方便……”
“這交通便利觸動了這些人的利益嗎?”刀疤酋長問。
“我是個粗人,也不懂這些,反正有人針對太子和常大人……”常威歎了一口氣。
刀疤酋長道:“下次我一定寸步不離跟好大兄弟……”他相信常二郎一定會逢凶化吉的。
常威知道這幾天刀疤酋長雖然嘴上不說,心裡卻是一直很愧疚,我覺得自己一個人留在那喝酒,纔出了大事。
常威寬慰刀疤酋長:“隻怪這歹人太心思狠毒,咱們大人一定會冇有事的……”
刀疤酋長很有信心的說道:“我常老弟,福大命大,一定會化險為夷的!”
常威於是一邊咳嗽一邊斷斷續續的跟他講,曾經他們四處征戰,遇到的各種驚險的事。
最後都化險為夷了,這次也不會例外的。
他雖然心急如焚,但是表麵上故作輕鬆。
常威咳嗽的估計厲害,他不僅身體上受了風寒,心裡也是心急如焚。
“大哥,我們繼續走吧!”
刀疤酋長看他一直在咳嗽,就說:“再歇一會吧兄弟,我這腰弓的時間久了有些疼……”
於是有一搭冇一搭的就開始閒聊。
常威滔滔不絕的永遠都是常二郎的那些戰績……
終於常威咳嗽的冇有那麼厲害了,他們繼續啟程。
那路並不好走,一路的泥濘。
刀疤酋長突然低頭撿到一個賭場的賭注,他更加確定瞎子就是從這裡逃跑的。
怕他得到那個錢並不是常二郎買秘方的錢,而是對方換走常二郎的錢。
他們兩個人走的更快了,隻想趕緊到洞口,找到那可惡的瞎子的行蹤。
他們一直走。終於走到了儘頭。
刀疤酋長用力一頂。
頂開了上方的蓋子,這蓋子很沉,上麵又用雜草掩飾。
所以一般人很難發現這個洞口。
他們出去的時候發現東方已經泛起魚肚白,很快就要天亮了。
常威辨彆了一下方向:“這已經到城外了,應該是郊外東邊的方向。”
這裡很遠的地方,零散的有一些住戶,我一會就能看見嫋嫋的炊煙升起,太陽也越來越高,衝出了地平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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