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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威伸手看了看那個鏡子。
刀疤酋長便把火把湊近了些:“這櫃子我看過,裡麵就有幾件舊衣服!”
常威說道:“一個瞎子他要一個鏡子,乾嘛用?”
刀疤酋長倒是不覺得奇怪,“可都是些舊傢俱,應該都是祖上留下來的,他是瞎子,祖上應該不是,所以就有這麼個鏡子。”
火把湊近了些,常威看清楚這個八角銅鏡,那鏡麵已經模糊的,根本照不清人。
隻是有幾個角上粉特彆多,想來那瞎子經常做藕,手上不免會粘著很多藕粉。
常威仔細觀察了一番,隻有三個角上的粉,特彆多。
他試著轉動這三個角,冇有任何異常。
刀疤酋長也覺得這鏡子不尋常。
“你把這三個角的位置反過來試一下。”
常威又試了一遍,是冇有任何反應。
“從中間再試一遍,把扭轉的方向換一下……”刀疤酋長把所有的可能都要試一試。
常威便按照他的想法又試了一遍。
隻聽嘎嘣一聲,好像觸碰了什麼機關。
刀疤酋長本能的把常威擋在了身後,怕有什麼突然的暗器飛出來。
隻見櫥子裡的木板緩緩的往兩側開啟。
這裡麵的層板刀疤酋長之前敲過,確定裡麵不是空鼓。
等開啟之後發現裡麵是牆麵……
那麼一定還是有彆的機關。
所以單敲這層板後麵是牆聽不出是空的。
刀疤酋長又使勁敲了一下露出來的牆壁。
“牆後麵應該是空的……機關應該就在附近,畢竟這瞎子也不會走太遠!”
常威大膽的設想:“有冇有可能他先開啟了裡麵的氣管,然後到了鏡子麵前再開這個層板的機關。”
一般人都會懷疑層板後麵就是密道,所以就會敲一敲,看裡麵是不是空的。
所以設計這個密道的人有很多巧思,讓人冇有那麼容易發現這個密道。
常威又說:“我們可以看看哪裡的藕粉手印……”
那個侍衛也加入了尋找的行列,找了一圈,也冇有找到第二個機關所在。
刀疤酋長把目光投向了那幾口裝藕的大缸。
過去觀察了一下那幾個缸,就是普通的大黑缸,與平常見到的冇有什麼不同。
其中一個缸的沿壁上藕粉手印的痕跡最重。
這瞎子看不見,所以他冇有把這些紙印都擦掉。
正因為如此,留下了痕跡。
刀疤酋長指了指那手印:“四個指頭都在下麵,就說他很用力的轉動過這個缸!”
常威把手放在那個指印位置,用力使勁扭到那個缸。
果然隻聽見屋內有響動,他們跑進去一看。
那牆壁裡出現了一個能容的一人通過的洞。
常威有些興奮,終於找到這龜孫子的密道了。
刀疤酋長卻拉了一把不讓他探身進去。
他拿著火把在那洞口照了照,又把火把探伸了進去。
發現那火還是著的很旺,並冇有熄滅的跡象。
“那就說明這洞裡有氣,可以通到外麵去”刀疤酋長說著。
常威剛要跳進去卻依然被刀疤酋長拉住:“這裡麵不知道會遇見什麼,還是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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