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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酋長的兄弟已經找了很多地方,都冇有發現那個瞎子。
“大哥,你說那瞎子不應該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嗎?他又看不見路,現在又不回他家……”
這天越來越冷,雖然他們是從遼東來的。
但是也避免不了凍得直哆嗦。
刀疤酋長在水裡那番不怕冷的言論都是騙常威的。
為的就是讓他有信心活下去。
刀疤酋長自己在那冰水裡泡了這麼長時間,其實也有風寒。
但是他現在不能休息,常二郎現在生死未卜。
必須得儘快找到他。
刀疤酋長覺得自己現在像熱鍋上的螞蟻,心裡著急的要命。
兄弟們也跟著刀疤酋長馬不停蹄的尋找那瞎子。
可這瞎子自從去了賭場之後,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
常威精銳部隊裡有個人突然說道:“我瞎子不會像陳威一樣也掉水裡了吧!”
刀疤酋長頓時心頭一緊:“那兩個人以為拿到了錢,實際上要被sharen滅口……”這是最不好的預想。
“所以我們得抓緊時間,趕緊找到那個瞎子”刀疤酋長吩咐著跟他一起在找人的幾個手下。
衙頭與他們彙合:把近一個月,買賣房屋的房契資訊都交給了刀疤酋長。
刀疤酋長看了看這一個月的買賣量還挺大的。
為了節約時間,幾個人分了分具體的資訊,分頭去找。
摔斷腿老太太家的老四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我記人長相的本領很厲害,就讓我和你們一起去找……”他因為長期不跟人打交道,所以說起話來有些結巴因為怕拒絕,還有些緊張。
刀疤酋長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跟我一組去找!”
老四一直以來他都被幾個兄弟瞧不起,而這次幫刀疤酋長他們畫畫像,他突然找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
因為這件事冇有之前那麼自卑了。
而刀疤酋長絲毫冇有拒絕他,就讓他加入了。
刀疤酋長大步流星的走,他得很費力的跟著跑,才能跟得上。
畢竟他很少出門,之前也是隻有趕集的時候纔會支個攤,給人做畫像。
可是因為不太善言談,生意並不好。
畢竟誰有那個耐心,一坐一兩個時辰就為了一張畫像。
到了冬天更冇有什麼生意,於是他便貓在了家裡。
衙頭把每個小隊都安排了衙役,每到一個房子就說是官府的安全檢查。
畢竟這大冬天的天寒地燥。
防走水也是很正常的。
這麼做也是為了不打草驚蛇。
連續找了幾個院子,都冇有發現任何的異樣。
刀疤酋長便詢問衙頭:“如果是他們不買房子,租房子呢,或者本來就在本地有房產,這些外來人的記錄能不能查到?”
衙頭搖搖頭:“還有一種可能,他們在本地有人接應……”
刀疤酋長是不太清楚常二郎有哪些仇家的,這還得回去問問常威兄弟。
刀疤酋長並不死心,帶著老四繼續去尋找。
一直找到天黑,刀疤酋長咳嗽的感覺能把肺咳出來,他的兄弟擔心的說:“大哥,您快找個大夫看看吧,彆常兄弟冇找到你卻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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