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刀疤酋長又去看了看那堤,吩咐兄弟,把這些綠苔都鏟了它。
這玩意滑膩的要命,差點讓我和常威兄弟就交代在這裡了。
“那個叫陳武的死的很可疑,我們演示出了可能性,通知兄弟們更密集的搜尋常二郎兄弟,我懷疑他已經被人擄走了!”
兄弟們這些日子跟常二郎相處,發自內心的把他當自己人。
說他應該被人擄走了,兄弟們也是很著急。
“大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刀疤酋長已經坐上了兄弟們準備的馬車。
“得找到那個做蜜汁藕的瞎子”刀疤酋長若有所思的說道。
若不是這件事情怕暴露,也不會殺了陳武滅口。
他們剛回到住的地方,把陳武安頓好,刀疤酋長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
聽到兄弟在外麵稟報:“大哥,衙頭來了!”
“我們已經查到那做蜜汁藕瞎子的住址,但是家裡冇有人。”衙頭看著刀疤酋長那一身結實的腱子肉。
刀疤酋長說:“你們繼續查他的下落,把地址給我,我去他家裡看一看。”
刀疤酋長拿了地址。
匆匆忙忙出門了
兄弟不放心他於是非要跟著他一起去。
到了那巷子處,按照地址找到了瞎子的家。
大門緊閉,刀疤酋長一用力那門吱呀一聲開了。
他的兄弟先進去找了一圈,隨即出來稟告:“冇有發現人影……看樣子幾天都冇有人住了。”
刀疤酋長開啟那些大水缸。
裡麵儲存了很多的藕。
他仔細的看著這院子。
冇有什麼打鬥的痕跡。
刀疤酋長又去屋子裡轉了一圈。
桌子上有一層薄薄的灰,應該近期一直有人在住。
在屋裡找了一圈,也冇有什麼線索。
刀疤酋長很是氣惱,有些氣急敗壞的踹了一腳那凳子。
“老東西把我兄弟藏到哪裡去了?”
刀疤酋長把他兄弟叫了進來。
“你去周圍鄰居那兒打聽打聽,有冇有這貨的下落,他不是喜歡賭嗎?問問他經常去哪裡賭……”
他的兄弟屬於脫衣有肉,穿衣顯瘦的人。
現在換了普通人家的衣服,倒是像個溫潤如玉的公子。
刀疤酋長知道自己的氣勢去打聽,恐怕會嚇到周圍的鄰居。
兄弟忙說,“放心吧,大哥。”匆匆出門,四處去打聽了。
這裡冇有打鬥的痕跡。
不管遇上什麼人常二郎的身手,至少也會大戰幾個回合。
而這裡根本就冇有打鬥的痕跡。
刀疤酋長覺得異常,於是蹲下身子來仔細觀察。
發現在那罐子旁邊的土要薄一些。
好像有什麼重物壓下去的感覺。
他仔細觀察著,撿起一根微不起眼的一根流蘇上的穗子。
雖然弄臟了是很淡的青色,想著平日裡常二郎就喜歡這種顏色。
常二郎來過這裡,可是整個看下來,這裡都冇有什麼異常。
這時候他兄弟急匆匆的跑回來:“大哥,裡很多鄰居應該是見過常二郎……”
刀疤酋長於是就隨他出來,鄰居七嘴八舌的講起來,那天騙人瞎子差點被他們打死,後來有個英俊的公子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