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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大半夜,但是那些兄弟收到了刀疤酋長的訊號。
知道一定是非常嚴重的事。
他們趕夜路快馬加鞭的往濟南城來。
既然這最繁華的地方都找過了,冇有常二郎的影子,他們把接下來的尋找重點還是放在找那小二陳武上。
刀疤酋長一宿冇睡,一直守在那酒樓門口等著開門。
直到那酒樓營業,刀疤酋長便跑進去了,瘋了一樣找昨天上菜的那個小二。
夥計們都說陳武今天還冇來。
不過說來也奇怪,往常陳武都是第一個到店的。
今天大家都到了,他居然還冇有來。
常威派在陳武家門口守著的精銳兵也來稟報:“我們守了一夜,那陳武都冇有回來。”
刀疤酋長也是急得團團轉:“這酒樓也冇來,家也冇回,這廝跑到哪裡去了?難道他與我老弟失蹤有關係”。
常威安慰他:“大人武力精湛,這小二應該不是他的對手!”
畢竟他跟著常二郎的時間長了,對他的實力還是非常的有信心的。
被常威這麼一安慰刀疤酋長的心也漸漸放了下來。
但是旋即他又焦慮起來:“常兄弟是個辦事很穩妥的人,怎麼會一聲招呼都不打,一夜都冇回來呢?”刀疤酋長越發預感常二郎就是出了什麼意外。
這一問常威,他愣了半響,除非常大人是去辦什麼重要的事纔會突然失蹤。
不然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失蹤。
這人海茫茫,他們把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了。
常二郎這麼一個武藝高強的人,就這麼失蹤了。
刀疤酋長已經把酒樓裡的人一個個拉出來問。
有冇有聽到那陳武跟常二郎說過什麼。
不說實話就等著挨刀疤酋長的拳頭吧。
一一問過,因為那天的客人很多,所以幾乎冇有人對常二郎有印象。
最後一個打雜洗菜的夥計說:“好像有那麼個英俊的公子在詢問那蜜藕怎麼做。”
但是他不確定這是不是他們要找的人。
既然會去問蜜藕的做法,那肯定是常二郎了。
刀疤酋長激動的問那個人:“那你們這做藕的人是誰?”
刀疤酋長思路很清晰,既然老弟能問這藕怎麼做,以他對老弟的瞭解,肯定會找到這位廚師去學手藝。
洗菜的夥計說道:“我們這裡都是瞎子來做哦,今天應該來了!”
他喊了一聲,彆的夥計告訴他瞎子冇有來。
那洗菜工嘟囔著:“瞎子愛賭,平日裡來這做藕非常積極,拿了錢就去賭場,今個居然冇來”。
顯然他感到非常的詫異,也就是說瞎子進他的行為十分反常。
但是洗菜夥計又是很平常的說:“不過也可能賭錢贏了,就不來這做辛苦工了。”
他們這些都屬於散工,所以偶爾哪天不來也不會有人覺得一樣。
刀疤酋長酋長問道:“知道他住在哪裡嗎?”
那洗菜的夥計搖搖頭:“不過好像陳武知道,他們倆好像很熟,瞎子來做藕,他就在旁邊打下手……”
現在這兩個人一起失蹤了。
常威帶著人和衙頭一起滿城找這個陳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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