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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縉派去的人聽著各大酒樓,卻冇有什麼實質性的訊息,打聽回來。
還要著重盯著火車的通車。
對瀋陽城,對大明來說是一件大事情,這件事絕對不能出任何紕漏。
大明發展的越強盛,對周邊小國是威懾,同樣他們有所忌憚也會不時的冒出來搞搞破壞。
用民間俗語來說,就是特彆怕你好。
你一旦好了,他總想搞搞破壞。
夜深露重,凝雪的那個學生突然來訪,她披著黑色的鬥篷。
她進到屋中,脫掉鬥篷,露出一張黑黑瘦瘦的臉。
五官卻是很精緻:“老師,查到線索了”。
凝雪拉起她的手:“杜鵑這麼晚了還讓你跑一趟……手這麼冰涼。”
凝雪拿來一個湯婆子給她暖手。
又拉她到桌邊坐下,熱乎乎的龍井茶遞到手中。
“你先喝口熱茶慢慢說。”
那叫杜鵑的姑娘喝了口熱茶,這才壓低聲音說道:“打聽到了,是悅來酒樓的人乾的,這家背景很深,好像老闆的親戚在朝廷裡當官,但是很少有人能見到老闆……”
常二郎走近一步問道:“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杜娟盯著這英俊的常二郎,一時間有些出神,半晌纔回過神來。
聲音有些結巴的說道:“也就是聽店裡夥計說。這老闆在朝廷裡的親戚好像與太子不睦……”
常二郎又問:“可知他親戚是什麼人,我姐夫為人剛正不阿,有勇有謀,與他不睦的人定也不是什麼好人。”
杜鵑跟他對視,臉就不自覺的紅起來,有些慌忙的低下頭。
“這也聽是聽說,這這這我就不知道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今天見到常二郎整個人說話都結巴了。
而且心臟撲通撲通跳的厲害,好像要跳出來一樣。
凝雪趕忙打圓場:“謝謝你來告訴我們這個訊息,打聽到了其他事情,也第一時間告訴我們。”
杜娟點了點頭,凝雪送她出去。
等凝雪回來的時候,常二郎見她狡黠一笑。
“二郎這氣宇不凡,讓小姑娘都緊張了。”凝雪揶揄他道。
常二郎有些尷尬了一笑:“我剛纔是不是問的太多,嚇到她了?”
凝雪很調皮的一笑:“二郎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麼風流倜儻。”
常二郎做有些愣頭愣腦的說道:“你不覺得長得英俊是我最不值得一提的優點嗎?”
這副樣子把凝雪給逗笑了。
“是的,是的,你身上的優點如同滿天的繁星一般,數都數不清……”
常二郎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頰。
帶著疼愛:“果然是老師當久了,說話都這麼油嘴滑舌。”
凝雪伸手拉過常二郎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我這可都是真心話,日月可鑒……”
常二郎被她逗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跟凝雪待在一起的每一刻他都感覺很輕鬆。
就是有一種很簡單快樂的感覺。
美人在懷,說出來的話還讓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很愉悅的狀態。
“既然找到了懷疑的物件,二郎,你可有什麼辦法?”凝雪好奇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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