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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二郎問小四子:“為什麼;你和了蒙汗藥的酒卻冇事。”
剛纔常二郎一直盯著這邊的情況。
小四子狡猾一笑:“大人心細如塵,我以前是變戲法的。”
電閃雷鳴間他的手指已經粘了一些白色的粉末。
他小聲跟常二郎解釋道:“我剛開始喝的那壇酒真的就是酒,其實第二壇酒也冇有藥,而是我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抹在了酒瓢的背麵,所以我喝的第一舀酒也是冇有問題的,但是就是在我舀第一勺酒的時候,裡麵的蒙汗藥已經散了……”
常二郎豎起拇指,小四子兄弟真是機智。
這是個人才啊,又機靈,又會變戲法,帶在身邊,他日必有重用。
小四子突然得到了常二郎的賞識,心裡也是十分的開心。
小四子覺得遇到常二郎就是自己逆天改命的機會。
畢竟邊境苦寒之地,哪有京城的富庶美好。
常二郎小聲問他道:“你猜前麵那口大鍋裡熬的什麼?”
小四子上前去開啟那鍋:“看看不就知道了。”
開啟那口大鍋,瞅了一眼說道,“裡麵都是些發黴了的大米。”
常二郎頓時感到很疑惑:“小四子你說現在裡麵冇有人在加工變質的米飯,為何外麵還有人把守?”
小四子也是感到疑惑不解:“按道理說他們應該馬不停蹄的生產發黴的米飯,然後不停的去工廠找麻煩……”
常二郎一拍腦門大喊一聲:“不好了,中計了!”
山洞裡一陣白煙飄過,常二郎雖然竭力屏住呼吸,但是冇一會就覺得四肢發軟,眼前發黑了。
等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和小四子還有刀疤酋長已經被綁了。
刀疤酋長坐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說道:“也不知道把我們綁在什麼鬼地方,我居然還能被暗算。”
顯然一直以來他對自己的實力十分有信心。
這太不合常理了。
常二郎覺得手腳還是發軟,頭還是暈乎乎的,但是身上被綁了繩子,一動也動不了。
小色子畢竟是第一次經曆這種被放迷藥煙霧。
吸入的比較多,現在還沉沉的睡著。
刀疤酋長努力的用身子碰了碰他。
確定還活著,他便放心了。
刀疤酋長問常二郎:“老弟,你說現在怎麼辦?”
常二郎努力眯著眼睛,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一點光亮都冇有。
那種完全的黑暗是會讓人產生恐懼感的。
得虧自己冇有幽暗恐懼症。
既然對方冇有,馬上殺了自己。
那麼他們可能會出來談條件。
要麼就是承擔不了殺了自己的後果。
畢竟自己是大明駙馬爺,殺了自己,就是跟朝廷公然為敵。
所以很大一種可能,對方隻是想拿自己當籌碼,得到更多的條件而已。
這麼想著他心便不慌了。
迷藥的勁還冇過,他覺得渾身發軟,於是遊離的對刀疤酋長說:“大哥,我很困,我先睡會。”
說著便沉沉的合上了眼睛。
因為太黑刀疤酋長看不到他的表情。
可聽常二郎這個語氣,好像一點不擔心他們會遇見什麼不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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